大功告成,蘇子言滿意的點頭,倒頭就睡。/
這可苦了古子幕,死瞪著那條短信,一宿未眠。幾次拿起手機,想問個清楚,最終還是沒有撥出去,把蘇子言惱了個半死,那個妖孽,才剛出院,就又開始作!
日上三竿,蘇子言好夢正濃,唐安尋打了電話過來:“蘇小姐你好,我是唐安尋?!?br/>
蘇子言:“我不認識你,打錯了。”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沒一會,唐安尋又打了過來:“蘇小姐,是我的車撞了你?!?br/>
蘇子言從床上一蹦而起:“6萬8千7百6十5塊5,拿來!”
這種跳躍似的思維,唐安尋跟不上,問:“什么?”
蘇子言說到:“醫(yī)藥費!你快點賠給我!”
“你放心,蘇小姐,醫(yī)藥費我會承擔(dān)的。”
為免夜長夢多,蘇子言說到:“那行,我把銀行帳號發(fā)短信給你,你什么時候劃帳給我?”
“一個小時之后可好?”
“行!”蘇子言掛了電話,把銀行帳號發(fā)送了出去。
唐安尋把帳號又轉(zhuǎn)發(fā)給了經(jīng)紀人胡小國,交待了下去。
一個小時后,蘇子言接到了銀行的短信提示,帳上多了6萬8千7百6十5塊5,蘇子言笑開了眼,去找柳清顏,財大氣粗:“請你吃大餐!”
正吃著飯,林天星打來了電話:“蘇子言,你那天說的肉償是什么意思?”這段日子,林天星天天在琢磨這事。
蘇子言放下筷子:“怎么?你同意肉償?”
林天星:“……”過了好久,才問到:“你覺得我應(yīng)該同意?”
“我不知道哪,這就要看你自己了?!?br/>
“我若不同意呢?”
“要錢沒有!要睡可以!你自己看著辦!”
蘇子言啪的掛了電話,柳清顏問:“什么肉償?”
蘇子言解釋到:“我錯把林天星的辦公室給砸了,他要我賠錢,我只愿意肉償?!?br/>
柳清顏覺得自己被雷劈著了:“你……你來真的?”
蘇子言點頭:“那還有假!”
“你不是說想睡古子幕嗎?怎么,不要了?換目標了,要林天星了?”
“沒有不要!古子幕我一樣要睡。”
“那你不是說要肉償林天星?”
“這有什么關(guān)系么?反正睡一個也是睡,睡多幾個也是一樣的睡,我喜歡在床上玩3p不行???”
柳清顏已經(jīng)是語不成句了:“子言,你好彪悍……”
蘇子言吃飯,不理她。
柳清顏忍了好久,還是沒忍住,終于問出了口:“子言,你真的放下柳東南了么?”
蘇子言抬頭,一臉狠絕,咬牙切齒的說到:“我當(dāng)他已經(jīng)死了!”
柳清顏小心翼翼的說到:“子言,其實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柳東南那么渣,你既然已經(jīng)放開了他,何不好好的,認認真真的找一個?你一定會找到屬于你的幸福。子言,你這么好,你不應(yīng)該糟蹋自己,為了個出軌的男人,如此作賤自己不值得。”“子言,你不應(yīng)該如此隨便,女人的身體也禁不起隨便,以后等你冷靜下來時會后悔的。你恨柳東南,和他離婚就是了,以后橋歸橋,路歸路,惡人自有惡人磨!”
“沒必要為了那樣的渣男蹉跎自己的青春!子言,其實離婚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你沒必要死守著這種婚姻,耗去的只會是自己的青春,你何苦呢?……”
“停!我不想聽!我是不會離婚的。我是不會成全他們的!清顏,你不用再講了,我已經(jīng)決定了的事,是決不回頭!”
柳清顏長嘆了口氣:“子言,我是真希望你幸福,你值得更好的男人。我覺得宋清辰就挺不錯,脾氣好人品好,難得的是對你好……”
蘇子言咬牙切齒:“你別跟我提宋清辰,你再提,我跟你急!我跟他絕交了!nnd!”
柳清顏問到:“怎么了?火氣這樣大?!”
“tmd!謝如梅不知道發(fā)什么瘋!半夜打來電話潑婦罵街,罵我是破鞋,狐貍精,不得好死,不要臉,妄想高攀她宋家大門!”
“說除非她死了,否則是不會讓我如愿的……那些話要有多難聽就有多難聽,神經(jīng)病,誰要進她宋家大門了!nnd!”蘇子言越說越氣,頭上都要冒青煙了。
柳清顏問:“那宋清辰怎么說?”
,。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