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風(fēng)將詩集丟到一邊,歐陽蘭芝紅了耳朵。
“你們想好了辦法沒有,要是不趕緊把外面的流言蜚語制止住,對蘭芝來說沒什么壞處,可是會讓歐陽雅諾那個小人自得意滿的?!?br/>
李華長也加入到了戰(zhàn)斗隊伍,看不慣歐陽雅諾的小人行徑,積極的慫恿翊王出手對付他。
翊王也想為歐陽蘭芝出口氣,畢竟自己的成果被別人摘了,是誰都不好受。
”王爺可有辦法?”
歐陽蘭芝現(xiàn)在腦子一團亂,腦海里一時不時的閃過剛剛楚逸風(fēng)的眼神,看得她心里發(fā)燙。
“不如這樣,本王倒是有個提議,可以給王妃一點建議,只是這還需要王妃出馬,我這提議不保管有效,但是如果能夠成了,絕對能把歐陽蘭芝狠狠的一擊?!?br/>
歐陽蘭芝問:“是什么計謀?說來聽聽?!?br/>
三人正在房間里商議事情,門外就傳來管家的聲音。
“王爺老奴求見。”
楚逸風(fēng)剛想給歐陽蘭芝解釋,就聽到管家在外面的聲音。
“進(jìn)來”
楚逸風(fēng)做好了自己的位置,李華裳識趣的站起來走到一旁站著。
雖然她跟歐陽蘭芝無拘無束慣了,可是在下人面前她還是謹(jǐn)守本分,免得歐陽蘭芝在府中難做。
說到底他也只是個繡娘,沒有社會地位的,在蘭芝的身邊還是堅守本分的好。
歐陽蘭芝感激的看了李華裳一眼,對李華裳的這個行為很是感動。
管家邁步走進(jìn)對楚逸風(fēng)和歐陽蘭芝說道,“相爺在花廳里等候,想求見王爺王妃,是否此刻就過去?”
歐陽正聽了早上的流言,在相府里可坐不住,著急忙慌的來了翊王府。
他的兩個女兒都在翊王府,昨日的白家宴會他也是知道的,白家不僅請了雅諾,還請了蘭芝。
那一首詩稿上可是都在傳是歐陽雅諾寫的,可是他特意拿來瞧過,看意境畫風(fēng),都不像是歐陽雅諾的手筆,反而像是嫡女蘭芝的。
所以歐陽正為了弄清楚情況,早早的趕來了翊王府,就是想從蘭芝的口中知道這件消息。
此刻歐陽正在花廳里來來回回的走著,整個人焦急不已,雖然面上不顯,可是那抖動的手指已經(jīng)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的放松。
翊王帶著歐陽蘭芝從走廊那邊過來。
歐陽蘭芝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自己的父親在花廳里站著,也沒有坐下,心中一緊,怕是這件事讓父親生氣了吧。
忽然歐陽蘭芝的手被楚逸風(fēng)握住,“別急,凡事有本王的,你可別慌了?!?br/>
歐陽蘭芝松了口氣,上前幾步走到歐陽正的身邊。
“父親怎么都這么早,可是有何事情,您別急,聽女兒慢慢說可好。”
歐陽正點點頭,坐到一旁的位子上,端起茶杯。
聽歐陽蘭芝的解釋的。
若是歐陽家的女兒傳出去一點不好的聲望,對他來說都是打擊,之前歐陽雅諾和白宇在青山寺的那件事,已經(jīng)在朝中傳達(dá)了沸沸揚揚,讓他名譽掃地好一陣子。
歐陽正也沒抬起過頭來,可是這才過了多久,歐陽家的女兒又出了這些跟男子有染的事情,讓他如何坐下。
尤其是歐陽自己的女兒,還嫁給了翊王,成為了翊王妃,若是自己不重視一些,蘭芝被翊王修棄了,該如何是好。
之前歐陽雅諾出事的時候,歐陽正顯得蠻不在乎,對這個庶女并沒有多喜歡,歐陽正的滿腹心思都在歐陽歐陽蘭芝的這個嫡女身上,對歐陽蘭芝那是真的疼愛,歐陽蘭芝現(xiàn)在滿滿的感動看著父親。
“父親大人息怒,且有女兒細(xì)細(xì)說來,昨日……”
歐陽蘭芝將昨日在白府的事細(xì)細(xì)地說了,歐陽正聽了之后,將手上的茶杯都摔碎了。
“豈有此理,這個孽女怎得做出如此之事,真是氣死我了。”
歐陽聽到歐陽蘭芝的話,絲毫不懷疑他的真實性。
在他眼里歐陽蘭芝就是好的,就是他最寵愛的女兒,至于歐陽雅諾跟著姨娘不學(xué)好,讓他沒少操心也丟了臉面,所以歐陽蘭歐陽正第一時間就相信了歐陽蘭芝的話。
好在歐陽蘭芝也沒有添油加醋,原原本本的家事情說了出來。
“孩子你別急,父親會幫你解決的,你就好好的待在家里哪也別去,知道嗎。”
“父親去把那個做詩集的小子找出來,看父親不把他皮給扒了?!?br/>
歐陽正怒火中燒,自己的女兒明明沒有同意讓他把詩放進(jìn)詩稿里,他卻自作主張,簡直不把歐陽府放在眼里,他倒是要看看,這個臭小子到底有什么后臺。
“女兒謝過父親,父親消消氣,千萬要注意身體,若是父親有個萬一,女兒可會心疼的?!?br/>
歐陽蘭車?yán)鴼W陽正的手,難得的朝他撒嬌。
翊王在一旁看的心里不是滋味,雖然這是他的泰山大人,可是歐陽蘭芝卻極少如這般跟他撒嬌。
這蘭芝為什么也不跟他撒撒嬌呢?翊王上前一步朝歐陽正道:“岳父大人,這一次的事情,小婿也會出手把事做了,我已經(jīng)派了去辦了,相信很快就能把詩稿全部收回,不讓這些詩集流落到民間。”
歐陽正點點頭看著翊王,對于這個女婿他是很滿意的,而且他看得出來,這個女婿對自己的女兒很上心,這就夠了,只要對自己的女兒好,其他的都沒什么要緊的。
面對歐陽正贊許的眼神,翊王小小的驕傲了一下,順便看下了一旁的歐陽蘭芝,誰知歐陽蘭芝連個眼神也沒給他,就看著自己的父親傻笑。
翊王心里默默的嘆息,看來自己做的還是不夠呀,妻子依賴父親,連自己的這個丈夫都不放在眼里了。
想著如此,楚逸風(fēng)更加堅定了要把這事辦好的決心,怎么著也得讓媳婦對自己另眼相看不是。
“你妹妹現(xiàn)在是否在府里?”
歐陽蘭芝就知道,父親肯定會問起妹妹的,歐陽雅諾做事這么不地道的,父親一定要訓(xùn)她兩句。
歐陽蘭芝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給歐陽雅諾打掩護。
“妹妹正在府中最大的院子住著,這會兒還沒走,也不知道起身了沒有,女兒這就請人去將她叫過來?!?br/>
歐陽正點點頭,又坐回一旁的椅子,丫鬟已經(jīng)重新上了一杯茶。
三人正在等著歐陽雅諾。
去喊歐陽雅諾的丫鬟很快就回來了,“回王爺,王妃,二小姐不在房間里,聽丫鬟們說一大早就出去了,他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br/>
歐陽正氣的手都抖了,“簡直豈有此理,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說走就走,之前在家里的規(guī)矩都去了哪里了?簡直是太放肆了,這可是翊王府,不是歐陽府啊。”
歐陽正聽到丫鬟的回稟,氣得又將茶盞摔在了桌上。
歐陽蘭芝深怕歐陽正氣出病來,連忙過去扶住他,歐陽蘭芝朝身后的春秋使了個眼色,立馬就跑出去了。
歐陽正緩著口氣,拉住歐陽蘭芝的手,“你別白費心思了,你那個妹妹我怎么不知道,只是他終究沒有學(xué)到你的一般,若是有你一半的懂事,我也不至于如此操心。”
歐陽正嘆了一口氣,對自己女兒非常的不滿。
”你在白府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想不到她的心思已經(jīng)如此之深,我都懷疑她還是不是我的女兒。”
歐陽正嘴里說這些話,歐陽蘭芝和楚逸風(fēng)默默的聽著,實在不好接口。
歐陽正緩了口氣,“也罷,我先回府了,那個不孝女就隨她去吧,若是她再做出讓歐陽家蒙羞的事來,父親決不饒她?!?br/>
說著起身往外走,歐陽蘭芝扶著人慢慢的上了門口等著的歐陽府的車。
歐陽正上了馬車之后,拉著歐陽蘭芝的手,“女兒呀,好好的在翊王府呆著,啥也別想,一切有父親給你處理了,知道嗎?”
歐亞蘭芝心中感動,眼眶發(fā)紅的看著父親。
“好的一切,聽父親的安排?!?br/>
楚逸風(fēng)朝歐陽正行了禮,囑咐趕車走慢些別顛著岳父大人。
“是的王爺。”
歐陽蘭芝送的父親的馬車離開翊王府,隨后才跟著楚逸風(fēng)回到房間。
李華裳還沒有走,在等著他們想聽后續(xù)呢。
她已經(jīng)從丫鬟的口中得知,歐陽正來翊王府的目地,嘴巴都長大了。
這個歐陽雅諾可真了不得,把自己的父親都給氣得顫抖了,還一大清早地消失在翊王府,可真是個牛人呀。
要知道現(xiàn)在這個朝代,對女子可是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規(guī)矩的,這歐陽蘭芝身為歐陽府的二小姐,居然無視規(guī)矩禮教的約束,說走就走,離開翊王府也不通知一聲,這么瀟灑的姿態(tài)真的合適嗎?
李華裳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哪怕是在現(xiàn)代,年輕人出門之前都還要跟家長說一聲呢,歐陽來雅諾倒好,不聲不響地就走了。
要是在外面出了事誰擔(dān)待呀?
李華裳想了想,歐陽雅諾估計要提早出門煽動輿.論,畢竟這事若是沒有歐陽雅諾的手筆,她說什么都不信。
只有她是幕后的主謀,這件事才會發(fā)酵得這么快,讓大家都措手不及,顯然歐陽雅諾這次是有備而來,是想著虐歐陽蘭芝的,這次的大招可把歐陽蘭芝給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