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萬年扔下手機,揉著酸痛的雙眼,愁眉苦臉地說:
“德仁啊,我早說江湖術士千萬要懂得低調,偷偷摸摸搞大錢,以秘術整人的缺德事。又不是什么光宗耀祖的好事,怎么能鬧得滿城風雨呢。
本來跟江家暗地里解決挺好。結果你非要搞什么斗音直播,砸錢吸引上千萬的觀眾過來,現(xiàn)在江家沒搞臭,先把我們搞臭了。
”
童德仁被老丈人罵得頭也抬不起來。
他也知道情況變復雜了。數(shù)百萬觀眾指名道姓譴責守正風水堂,早已火遍全網(wǎng)了。
搞不好守正風水堂就會被封殺,在普通人眼里,江湖術士跟騙子有啥區(qū)別。
只是,他和童萬年怎么都想不明白。
“周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到底怎么做到的,居然一瞬間同時將我們2組的陣法全部破除,世界上有這么厲害的術士嗎?”
童德仁抓著頭發(fā),挫敗感極強。
他已經(jīng)6歲的人了,跟一個十八九歲的小破孩斗法,次次被揍得爹媽都不認識,怎能不惱火。
童鶴反正被周準搞了好多次。已經(jīng)有心理陰影了,說道:
“我就說了嘛,這小家伙有點不正常的,不知道師承何人,絕筆不是看地攤書自學的?!?br/>
童萬年背著雙手,站在陽臺外??粗嵉脑铝?,又想起了5年前那個叫周平生的人。
若周準是他的后人,想必本領不在周平生之下,甚至有可能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否則無法解釋一次破解2陣的殘酷現(xiàn)實。
這次用的聚陰陣,是師父教給童萬年的絕招,他就是靠這招創(chuàng)建風水堂的。
先引鬼出來嚇唬有錢人。然后再隨便擺擺風水陣把問題解決,就能搞一筆大錢。
負責監(jiān)督周準的那十個徒弟,說周準都沒有離開酒店半步。
“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果然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童萬年,你這8年白活了啊?!?br/>
他深深嘆了口氣,回頭說道:
“德仁,我們輸了。我們所有的計劃,所有的本事。似乎都被周準這個少年人拿捏得死死的,不用再斗了。差距太大,浪費資源,趕緊回洛城,以免多生事端?!?br/>
“爸,不可能這樣就認輸吧,按照賭注,我們可是要把總堂主之位讓給周準。”童德仁說道。
他不甘心,實在不甘心。明明就要贏了的。
費盡心機,召集2名守正堂風水師,怎么一下子就被周準全部攻破了?
“我們可以不認,怎么可能隨便會把總堂主之位送人。咱們回洛城,那里是我們的勢力范圍,周準還能咬我們不成?!蓖f年說道。
從一開始,老頭子就不可能履行這種口頭承諾。
“難道就這么白白放過江正陽這個狗雜種嗎?他快要死了,這次輸了,我以后就沒機會了,老爸,求您再想想辦法吧,了卻我一樁心事啊,否則我死不瞑目?!蓖氯收f道。
他耿耿于懷3年,就為了等今天。
“德仁,過去的事你要學會釋懷,不如回洛城好好陪陪童婳,醫(yī)生說,她的生命只有一個月了?!?br/>
“不行,我不服,我不服?!?br/>
童萬年頓時就生氣了,一棍子打在童德仁腿上,說道:
“一把年紀了,怎么還沒年輕人有腦子,萬一有人報警,你覺得我們能逃得出江城嗎?”
這時候,童婳又發(fā)來一條語音,說道:“爺爺,爸爸,周準剛才跟我發(fā)了一條信息,我不是很明白?!?br/>
“他說什么了?”童萬年連忙問。
“他讓我問你們是不是要跑路,如果是的話……”
“怎么樣?快說。”童萬年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