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縣令死亡的第七天,這一天,叫頭七,是縣令神魂離開,去往地府的日子,也是縣令下葬的一天。如果在這一天,死人沒有下葬,也就是沒有入土為安,那么他的神魂就不會瞑目,身上的怨氣大增,說不定就能成為厲鬼,天天纏著自己的親人不放。
這一天,也是李昊做法事的一天,他本來打算用些手段,假裝成伏魔真君顯靈,好讓大家去道觀里燒香參拜,也算是完成那靈鼉的命令,給他弄些香火,但是這位曾小姐在場,出身道宮之中,真正的仙家手段見識過不知道多收,而且她自家也是修行眾人,眼光何其毒辣,李昊可沒有一絲把握能夠騙過他!
畢竟道宮里的規(guī)矩李昊還是知道一點的,他知道的就有一條,那就是道宮里的道士,絕對是不允許行騙的!因此,李昊十分猶豫,若是真的將那兩人的頭顱弄出來,雖然那些百姓是信了,但是那曾小姐肯定會發(fā)現(xiàn),到時候追究其自己來,自己還真沒有辦法!若是再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真道士,那可就大好的性命就要休休了!
思前想后,李昊還是決定不這么做。還是等著他們離開后,自家再用些手段,不過,若是讓曾家的小姐發(fā)現(xiàn)靈鼉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這樣一來,說不定自家也能霸占了這河府,當(dāng)一當(dāng)大王,這烏江的水汽磅礴,足夠自家修煉所用!
有句話道:莫道龍宮無寶貝!說的是四海龍宮,富有四海,天下的江河,都會流到大海之中,加上大海又比陸地大了不知道多少,其中的寶貝無數(shù),全都落入水族的手中,能不富裕!這一句話,就是說的這個道理,龍宮里的寶貝,真真的是天下第一!
李昊修行北冥食氣法,一身靈力全都是水屬,能不眼饞這烏江?之前是他自家剛剛修行,干不過這數(shù)百年的老妖,但是現(xiàn)在能有一點機會借刀殺人,他不眼饞那靈鼉數(shù)百年積攢的寶物,也不眼饞靈鼉一身的精華,但是這水府他卻是眼饞!沒有什么比修為重要!
那法事也倒簡單,不過是念誦經(jīng)文,燒一些符紙,不過那縣令的神魂被封鎮(zhèn)在身體之中,但是怕那曾小姐看出不對來,不過就算是被發(fā)現(xiàn),自己也可以推脫到靈鼉的身上,這曾小姐是個沒出門的雛,經(jīng)驗沒有,好騙的很。
李昊一身道袍在身,身上背著一把不知道從哪里淘換來的桃木劍,這里深山老林,上了年份的桃木還真有,被他刻了幾道北冥食氣法上的符咒上去,雖然沒有經(jīng)過靈氣的孕養(yǎng),但是憑借那桃木自身的靈氣,都也有那么一定點的用處!
在縣令的靈堂前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焚香點蠟,供奉三牲,正中是伏魔真君的牌位,李昊手里揮舞著桃木劍,腳走禹步,倒是有幾分的道人模樣。這禹步乃是北冥神宮的正傳,自然不是一般的鄉(xiāng)野道士的手段,便是那曾小姐看了,也眼睛一亮,知曉這是道家的嫡傳,認(rèn)為李昊是某一位道宮前輩看中的,放在這里歷練的,而不會認(rèn)為是假冒的。
手一揮,數(shù)張符紙飛起,被桃木劍一劍穿上,然后劍走七星,那數(shù)丈符紙就燃燒起來!周圍的人何曾見識過這等手段,若不是這是靈堂,早就鼓掌叫好了,不過也讓他們開始覺得,這個道士定然是個有修行的真人,而不是什么只會念經(jīng)的。
不過他們哪里想到,李昊做的這些,有修行的真道士能夠做到,便是沒有修行的假道士也能做到。
李昊將劍一拋,那桃木劍落地,竟然插在石磚地面之上,這可是木劍!李昊雙手合十,夾著三炷香,口中念道:“弟子黃庭,上稟大周圣王斬妖誅邪伏魔真君,今有烏江河岸,靈鼉鎮(zhèn)縣令范黎,被小妾通奸暗害,死不瞑目,今日歸土,祈求真君降賜福祉,一者捉拿奸夫****,二者去除范黎之怨氣,進入地府,早日投胎。弟子黃庭稽首拜上!”話音落下,冥冥中一股風(fēng)來,將那李昊手中的香帽給吹掉(香帽,就是香燒了一會后那個灰,一般上墳的時候,都是等著香帽掉了之后再祭拜,認(rèn)為香帽掉了,就是祖先受到消息了,這里一樣的含義)。李昊有點傻眼,這是怎么回事沒怎么還真的溝通伏魔真君了?
天空中兩個血淋淋的人頭落下,砸在靈前,若不是李昊戰(zhàn)場上廝殺無數(shù),不然定會被這給嚇一跳!但是周圍那些凡人卻是受了不少的驚嚇,許多丫鬟捂著嘴差點驚叫出來,就是仆人衙役什么的,也是一個個面色蒼白,雙股戰(zhàn)戰(zhàn)。
李昊心思一動,趕緊跪拜道:“弟子黃庭,多謝真君顯圣!”那些凡人一聽,一個個全都跪了下來,口中稱道:“拜見真君!”一陣風(fēng)過,將那些人都吹了起來。
這一下,每個人都認(rèn)為是真君顯圣,就連李昊開始也認(rèn)為,但是一見那曾小姐皺著眉頭,心中一動,思忖:這定然是那靈鼉或者是老鱉搞的鬼,不然若是伏魔真君,怎么會把自己藏起來的那兩人的頭顱扔下,而什么話都不留,更不可能置被自己封鎮(zhèn)的縣令靈魂而不管。
果然,等到法事結(jié)束,那曾小姐找了過來,問道:“你是如何溝通伏魔真君的?”
李昊知曉這曾小姐看出不對,沒有胡言亂語,反而是認(rèn)真的說道:“小姐,貧道哪里有本事能夠溝通真君,我也在奇怪,只是有這么多人在,不好說破,只能是當(dāng)作真君顯圣?!?br/>
曾小姐眉頭一皺,說道:“我從那股風(fēng)中聞到一絲妖氣,這定然是妖孽作祟!”
李昊假裝一副心事的模樣,猶豫不言的樣子,那曾小姐果真沒有絲毫的經(jīng)驗,看到李昊這個樣子,就說道:“你知道什么?快說!”
李昊假裝哭喪著臉說道:“曾小姐,您的父親是曾靈官真人,您可要救救我?。∵@烏江中,有一個妖王,叫做靈鼉王,是個數(shù)百年的老妖,前一段時間,那靈鼉王手下有一只老鱉,找上了我,說是靈鼉王要竊取真君的這一尊神像,暗中收集香火愿力,我不答應(yīng),他便要殺我,我表面上答應(yīng),一只在找機會上報道宮,因此我斷定,今天定是那靈鼉王或是他的手下搞的鬼,您可要救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