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 鼻鷸|黎完全被激怒,抬手就想抽她,但是被旁邊的趙清玥及時攔住了。
“阿黎,別沖動,阿姨還躺在床上呢?!壁w清玥提醒道。
而她這個舉動,卻更加激怒了趙卓爾。
趙卓爾發(fā)瘋似的沖趙清玥叫到,“誰要你這個賤人來發(fā)善心!這是我跟我老公之間的私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滾開!”
“好了!”曲如常再也聽不下去了,他站起來,滿眼嫌惡的瞪著趙卓爾,“自從你進(jìn)入曲家的門,家里就沒安寧過,再胡鬧下去,你就馬上跟阿黎離婚!”
面對董事長曲如常的責(zé)備,面對沈浣儀的沉默,面對曲東黎同樣嫌惡的眼神,還有沈醉剛才那一巴掌,以及趙清玥的冷眼,趙卓爾崩潰了。
“好,好,你們狠,你們就是一家人,”趙卓爾哽咽著,最后狠狠的看著病床上的沈浣儀,“你現(xiàn)在開心了嗎,你兩個兒子都聚在這里幫你,我就是你們共同的敵人!我現(xiàn)在就滾!”
說完,趙卓爾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哭,一邊哭,一邊想著如何報復(fù)這一家人!今天的屈辱,她絕不會忘記!
看到趙卓爾走了,曲如常搖搖頭,抱怨了一句,“真是家門不幸,當(dāng)初那么多門當(dāng)戶對的女孩,怎么就選中了這個人?”
趙清玥也是半天沒緩過來。
她很清楚趙卓爾睚眥必報的個性,不免有些擔(dān)心……
事情已經(jīng)鬧到了這個地步,沈浣儀也不想再繼續(xù)忍耐下去了,她默默了流了幾滴淚,首先是感激的對沈醉說,
“沈醉,剛剛謝謝你護(hù)著我,但是沒必要動手,這樣吧,你和清玥先離開,我有重要的話單獨對阿黎說?!?br/>
沈醉在她床前坐下來,滿眼關(guān)切,“大伯母,那你先好好養(yǎng)傷,我明天再來看你,以后遇到任何事記得告訴我?!?br/>
“嗯?!?br/>
趙清玥也是忍不住親切的握著沈浣儀的手,“沈阿姨,雖然不知道你和趙卓爾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有自己的苦衷,不管怎樣,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想,后面我會抽時間來照顧你?!?br/>
“好。謝謝。”
等趙清玥和沈醉都一一走出病房后,沈浣儀深深的看了曲東黎一眼,又看了看病床邊的曲如常……
這兩個男人,一個她的兒子,一個是呵護(hù)陪伴了她大半輩子、見不得光的愛人,都是她此生最信任的人,她覺得有些事沒必要再隱瞞下去了。
“阿黎,我現(xiàn)在摔成這樣,還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我想,把我隱瞞了許久的一個秘密告訴你,希望你聽了以后,能夠原諒媽媽。”
聽到這兒,曲如常就略顯著急,他低沉的問沈浣儀,“你真的要說?想清楚了?不后悔?”
“嗯。說吧,我再也不想受任何人的挾持了?!?br/>
“媽,到底什么事???”曲東黎感到很是疑惑。
沈浣儀再次醞釀了十幾秒,心里還是有些掙扎,好像說出去就要跳進(jìn)萬丈深淵一樣……
見她這么糾結(jié),曲如常握住她的手,開口道,“讓我來說吧。”
“阿黎,”
曲如常有些抱歉的看著他,“這件事牽扯到我,還有沈醉。我和你媽媽,其實早在幾十年前就在一起了……”
聽到這里,再親眼見到曲如常親密的撫捏著沈浣儀的手,曲東黎感到腦子轟然炸開,呆呆的睜大眼睛,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
曲如常硬著頭皮,把關(guān)鍵的信息說完,“幾十年前,我跟你媽媽在一起,有了沈醉。所以,你和沈醉,其實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弟。”
曲東黎高大的身子歪了一下,有些癱軟的跌坐在沙發(fā)椅里,他心跳的特別厲害,好像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涌……
這個事,震撼的他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不知道說什么,好像突然就懷疑整個世界了, 他忍不住深埋著頭,雙手插在頭發(fā)里……
曲如??闯隽饲鷸|黎的震顫,更加低沉而無奈的說到,“真的很對不起,叔叔知道,你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怪我,恨我,所以我和你媽媽這幾十年一直瞞著所有人,這也是你媽媽長期住在加拿大的原因,她其實也非常的糾結(jié),一直在避免走向錯誤的深淵,希望你不要責(zé)怪她,都是我引起的……”
曲東黎還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曲如常嘆了一口氣,繼續(xù)低沉的說著,“阿黎,我心里深愛著你的母親,所以,你和沈醉在我心里,都是我的親兒子,我對你,和對沈醉的感情都是一樣的。你原諒叔叔好不好?”
正當(dāng)曲東黎還沒有從這個震撼的事實里抽離出來的時候,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曲如常!”
幾人回頭一看,只見鐘碧霞竟然走了進(jìn)來!
鐘碧霞悲憤交加,渾身發(fā)抖的走到曲如常面前,重重的扇了曲如常一巴掌!
她再淚眼朦朧的瞪著床上驚呆的沈浣儀,“沈浣儀,我真的沒有想到,三十多年了, 你竟然這么能裝!表面上不爭不搶,處處讓著我,處處疼著我的兒子女兒,我就真的以為你是個善良大度的好女人,沒想到,你竟然背著我干出這么無恥齷齪的事,竟然偷我的老公,還生下了野種!你不怕遭天打雷劈嗎?!”
沈浣儀此刻渾身血液都快凝固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冷靜點。”曲如常攔著失控的鐘碧霞,“我們到外邊去,我好好跟你解釋這件事,不要在病房鬧?!?br/>
“還解釋個屁!”
鐘碧霞撕心裂肺的哭叫到,“曲如常,你怎么可以對我這么殘忍?!怎么可以!我要早知道你當(dāng)年帶回的那個野種,是你和沈浣儀茍合生出來的,我不可能讓他順利長大!三十多年了,你們竟然欺騙了我三十多年,把我騙的好慘!”
曲如常這下也被說的抬不起頭來,任由她發(fā)泄。
鐘碧霞再瞅了瞅一旁沉默的曲東黎,對曲如常痛訴道,“難怪你這些年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你這個侄子身上,把家里好的資源都給他,對他比對你兩個親兒子還要好,原來,就是為了討好沈浣儀,呵,曲如常,我真的恨不得一刀殺了你!”
“你總說我的兩個兒子(曲連海,曲向洋)不成器,沒出息,請問你這些年盡到了做父親的責(zé)任嗎,陪伴他們的時間有多少?你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沈浣儀生的兩個兒子了,你把所有的好都給了這個女人!”
“原來,你這幾十年隔三差五的出國,其實都是去了加拿大,去跟這個賤貨偷晴!曲如常,你真的好狠,好無恥,無恥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