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給小金毛萩萩開啟了靈智之后,趙思東的神識變得越發(fā)凝實,逐漸可以使用出前世的一種小法門——搜神指。
這搜指神用來審訊是再實用不過的了,為什么呢,因為它可以通過神識侵入到受審者的靈竅之中,直接讀取對方的記憶,電光火石的一剎那,就可以將對方一生的記憶看遍!在這種情況下,想找什么情報找不到?
除些之外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特點,由于受審者會被陌生的神識強行侵入靈竅,所以會在靈竅中留下對方的精神烙印,而且這個精神烙印是不可磨滅的!換句話說,等于受審者會成為審訊者的奴隸,而且是綁定了靈魂的那種!
所以趙思東毫不猶豫的對著殺手施出了搜神指,盡管以他現(xiàn)在的神識強度來說,施展一次搜神指也會令他的身體受到一定程度的損傷。
一秒鐘之后,他運指如飛在殺手身上連點數(shù)下,解開了殺手的穴位。
恢復了行動能力的殺手一改先前驚愕的表情,異常恭敬的向他跪拜在地,叩頭道:“張余拜見主人!”
趙思東朝他擺了擺手,“你先回去吧,到時候宋家那個老鬼要是問起來,你就說現(xiàn)場突然發(fā)生爆炸,視線被擾亂,為了不出現(xiàn)意外,所以你沒有動手。”
*一*本*讀*小說xstxt“是,張余明白!”
趙思東微微點了點頭,“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聯(lián)系李青松,他的手機號是139……”
聲音未落,人影已杳,張余站在原地沉思了片刻,也展動身形向著反方向飛躥而去,片刻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
“給我查,給我嚴查!”一名身穿軍裝,肩扛一顆將星的中年軍人臉色黑如鍋底,強自壓抑著怒氣說道:“在大學生軍訓期間居然發(fā)生這么大的紕漏,我看你們這些兔崽子平時過得是太安逸了,連起碼的警覺性都丟失了!如果現(xiàn)在把你們派上戰(zhàn)場,最后還有幾個人能活著回來,咹?”
面對少將的咆哮,沒人敢吱聲,盡管在場的基本都是營地內(nèi)的高級干部,少校中校上校大校的一抓一大把。
他們知道,這次的事情確實比較嚴重,在學生軍訓的地方居然出現(xiàn)了不明爆炸,他們這些負責軍訓工作的干部確實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次是運氣好,爆炸的中心距離學生還有一大段距離,所以才沒有人因此受傷。
可若是運氣不好,爆炸的中心就在學生堆里,那后果……
沒人愿意想象,也沒人敢去想象。
在和平年代里,哪怕大街上死一個人都是大事兒,更別提死幾十個上百個名校大學生了。
別的不說,光是因此而引發(fā)的政治責任、軍事責任,就足以讓在場這一大堆軍官全都被一擼到底,甚至還會有更壞的下場!
所以在靜靜挨罵之余,他們也暗自覺得身上直冒冷汗,現(xiàn)在沒有人在爆炸中受傷,絕對是不幸中的大幸?。?br/>
“報告!”
一名年輕的上尉小跑過來,對少將說道:“報告首長,經(jīng)過檢查,現(xiàn)在可以確定發(fā)生爆炸的是去年裝備到各部隊的觸發(fā)式延時手雷,但是在爆炸現(xiàn)場周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找不到手雷爆炸的原因?!?br/>
“會不會是有人在暗處投擲?”少將沉著臉問道。
上尉搖了搖頭,“報告首長,目前咱們?nèi)姷氖掷淄稊S成績最好的也沒超過一百米,而且爆炸中心周圍十米之內(nèi)還有不少的樹木遮擋,所以從理論上來說,沒有人能在不引起注意的情況下悄悄將手雷投擲到爆炸位置上去。”
“理論上么……”少將皺了皺眉頭,卻沒再說什么,只是擺了擺手讓少尉先離開。
沉吟了片刻之后,少將嚴肅的對圍在身邊的一眾軍官說道:“好了,此事先對外保密,稍后我會請求上級派人進行協(xié)助調(diào)查,都散了吧,別忤在這里,該干嘛就干嘛去!”
“是!”
待到一眾軍官散去,少將才走到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首長,我這里遇到一件奇怪的爆炸事件,事情是這樣的……以我手頭的力量查不出任何線索,所以我懷疑有可能是那種人做出來的。如果可以的話……嗯,對,我就是這個意思,那好,等他們到了,我就將此事全權進行移交!是,是,老首長請放心!嗯,好,老首長再見!”
掛斷電話之后,少將的心情變得輕松了一些,并不是因為馬上有人會來接手這個燙手的山芋,而是因為他的主動匯報得到了老首長的贊許,要知道那位可是軍-委的二號首長,有了他的認同,未來自己的路還可以走得更遠些。
……
由于有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爆炸,所以今天的野外打靶只進行到一半就匆匆結束。經(jīng)過軍方的商議,決定以爆炸之前的成績作為今天的最終成績。
于是,趙思東便以四十四發(fā)四十四中的傲人成績奪得了今天野外打靶的第一名。
“我擦……這是什么人啊,開了四十四槍,就打中了四十四次目標,妥妥的神槍手?。W習好就算了,槍法也這么好,學霸哥,你這是要全方位制霸的節(jié)奏??!”
“沒錯,學霸哥,請收下小弟的膝蓋!”
“學霸哥,求包養(yǎng),小妹會撒嬌,會賣萌,會暖床……”
百發(fā)百中的神槍手成績很快在學生們當中引起了軒然大波,‘學霸哥’這樣一個外號也不脛而走,迅速流傳開來。
如果現(xiàn)在東海大學要評選今年軍訓的風云人物,學霸哥趙思東絕對會高居榜首!
換句話說,這一屆東海大學大一新生的第一校草,也非趙思東莫屬!
“菲菲,這家伙現(xiàn)在越來越火了,你可真得把他給看緊了??!”吳雅琳臭著一張臉對蘇凌菲說道,剛剛她還因為兩個不認識的女生當眾表達對趙思東的仰慕而差點兒跟對方吵起來。
蘇凌菲卻是淡然一笑,“有什么好看緊的,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看得再緊,早晚也會失去。何況,你覺得像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是我一個人能看得住的嗎?”
吳雅琳呆了呆,“那……那你就這么放任他被那班小浪蹄子騷擾不成?”
蘇凌菲無奈的白了她一眼,“不然我還能怎么辦?沖過去當眾宣布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是他的未婚妻?別說是未婚了,就算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結婚了,人家要仰慕他,我也不能阻止?。∫荒銕臀胰グ阉齻兌稼s走?”
從這句話中,倒是也能聽出她的心情其實并不是真的那么淡然。
想想也是,像她這樣不論出身還是自身素質都非常出色的女孩子,無論放在哪里都是男孩子追捧的對象,可偏偏父母給她定了一門親事,而且還是從未謀面的男孩子。雖然聽父母說對方是如何如何的優(yōu)秀,但是她并不愿意就這樣定下終身——沒有哪個女孩子不渴望愛情,不憧憬浪漫,不期盼自己找到真愛的對象。
結果等到見面之后,雖然起初產(chǎn)生了一些誤會,但很快誤會就消除了,從小文武雙全的她向來是心高氣傲,長這么大所見過的男孩子,只有趙思東能全面壓制得住她——論文,趙思東高考成績超了她三十分,論武,趙思東可以輕易將全力發(fā)揮的她制住。
所以小姑娘的一顆芳心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jīng)系在了趙思東的身上,這輩子基本上就是非他不嫁了。
現(xiàn)在看著一大波環(huán)肥燕瘦將趙思東團團圍住,要說她心里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和趙思東之間畢竟還沒有正式確立戀愛關系,所以也就沒辦法站出去維護自己的‘所有權’了。
更何況,出身在大家族的她,從小就見多了男人‘三妻四妾’的事,打心底就不是特別抵觸,并不會想要獨自霸占住趙思東,而是打算找個姐妹幫著自己一起把給守住。既然是要找隊友,為什么不找個自己熟悉的呢?
吳雅琳之前就曾經(jīng)有所察覺她的這種心態(tài),只不過這種事畢竟見不得光,所以也沒敢問出口。
不提她二人在這邊糾結,卻說趙思東被一片鶯聲燕語給包圍,心里也挺郁悶的。
倒不是說他矯情,而是因為這幫姑娘們剛剛經(jīng)歷了野外拉練,一個個都是香汗淋漓的,那氣味兒實在是……
雖然說是香汗,可事實上人體的汗味兒不管男女都好不到哪兒去。
女孩子往往為了防止身上的汗味兒太明顯,會噴灑一點香水。結果這些不同氣味的香水混著汗味兒,反而成了一種令人嗅之頭暈的怪味兒!
好不容易在劉明等人的幫助下脫身而出,趙思東心有余悸的跑回了營房里,拎著水盆和毛巾準備去沖個澡。
“你是怎么辦到的?”李青松如鬼魅般冒了出來,悄聲問道。
趙思東沒反應過來,扭頭看向他:“什么?”
李青松伸手比劃了兩下,“那小子給我打電話了!我真是沒想到,那小子居然會主動跟我聯(lián)系,還說出了他自己的身份!我就很好奇,明明只看你消失了不到一分鐘,怎么就讓他成了你的眼線的?”
趙思東恍然,神秘的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計,他都說什么了?”
“嘿,他說宋家那邊暴跳如雷,但是又沒辦法說什么,只好命人打聽爆炸的起因,還說好像上頭會派人過來查明這次的爆炸事件?!崩钋嗨陕杂行鷳n的問道:“你說……會不會查到咱倆身上來?萬一宋家那邊……”
趙思東一邊端起接滿了自來水的盆子往頭上澆,一邊答道:“你想多了,這事兒宋家自己瞞還瞞不過來呢,怎么可能自揭其短。再說這次咱倆也沒怎么樣出頭,不會有人查咱們的,放心吧?!?br/>
有了這話,李青松心里感覺踏實了不少,于是簡短的說了幾句之后,便悄然離去。
趙思東一邊用毛巾擦著身體,一邊嘀咕道:“派人來查?會派什么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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