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看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錦繡,心中略略吃了一驚,原來這東西藥效居然如此之大秦征已經(jīng)服下解藥,不再懼怕這股聞著十分清雅,卻非常詭異的香氣。
將解藥化在茶杯中,秦征喂錦繡喝下。須臾,錦繡就醒了過來。
“錦繡,你可覺得身子有何異狀”
“沒有,除了覺得渾身輕松,累了一天的疲乏也全無了?!卞\繡乖乖地回答。
秦征滿意地點了點頭,應(yīng)該會萬無一失吧。
“皇上駕到”近侍太監(jiān)瑞安的傳送聲傳來。還在殿里的秦征和錦繡,立馬跪在了地上,等著帝王的到來。
沉穩(wěn)的腳步聲傳入耳中,漸漸清晰。
“都平身吧閑雜人等都退下吧”沉穩(wěn)有磁性的聲音傳入耳中,讓人莫名地安心,卻絲毫不失威嚴(yán),容不得別人反抗。聽聲音,這人是天生的帝王。
明黃的龍袍下,一具勃勃生機的硬朗軀體,正在向秦征走來。寬肩,窄臀,渾身肌肉勃發(fā)而不過分。
這人像鐘皓宇似的,秦征這樣想。
“草民叩見陛下陛下萬歲萬”秦征彎下身子,想要下跪再行一禮。腰還未彎下一半,就被一雙穩(wěn)重的手扶住身子。
“陛下您”秦征意外地。
“扈公子是我敬仰的人,以后不必行這些無用的禮節(jié)”這話時,皇帝依舊沒有送開扶著秦征的雙手,拉著秦征坐到了床上。他看著秦征的眼睛,柔聲“扈公子也不必自稱草民。我們二人,今后就以“你、我”相稱。如何”
“九盈謝過陛下的賞識和愛戴?!鼻卣饔行┮馔狻?br/>
因為慶典過后,自己便進了昭陽殿,不像其他的樂工伶人般,只能擁擠在梨園那個不算太的園子里。但昭陽殿原是為了貴妃居住而設(shè)計的宮殿。秦征沒預(yù)料到,劇情會進展地這么快原主徐宗恩可是沒有這樣的待遇,他一開始是被安排梨園中,并沒有被特殊對待。為了能近秦穆帝的身,他還想了不少辦法。直到真正和秦穆帝之后,原主才住進了昭陽殿,集了萬千寵愛于一身。但此刻他也沒有在宮里看到其他得寵的伶官。
秦征抬起頭,對上了帝王目光炙熱的眼眸。他有些意外,那眼神好像要穿透他的靈魂似的,深情至極。秦征不自在地低下了頭,避開對方灼熱的目光。
常晟卻不肯讓他低下,伸出右手勾住秦征的下巴,將他艷麗的臉龐抬起來,傾身吻了上去
秦征佯裝無意地偏轉(zhuǎn)自己的頭顱,避開自己身上的帝王不斷襲來的唇。常晟一吻落在秦征的側(cè)臉上,也不惱怒,順勢向下,徑直吻上秦征細(xì)嫩的脖頸。
秦征心中一緊,沒想到對方動作如此快。還好,倒也不是沒預(yù)料,他已經(jīng)提早做了準(zhǔn)備。
一路向下,一雙有力的大手也開始在秦征身體上游走。常晟的頭埋在秦征的鎖骨上,所以看不到他此刻,冰冷的表情。
秦征很順從地任憑帝王動作,可常晟的動作卻開始變粗暴。腹中欲火越來越炙熱,可比之更受煎熬的是心中的怒火感受著下方順順服服的身體,常晟心中已然氣極。
他居然不反抗難道誰都可以和他共翻那自己在他眼里算得了什么
察覺到自己身上的軀體越來越熱,呼吸也加深了幾分粗重,秦征適時地從喉間溢出一聲呻吟。
“唔”
聽到秦征發(fā)出的聲音,常晟氣息更加不穩(wěn),的炙熱不由自主地彈跳了一下。
他輕哼一聲,發(fā)出一聲冷笑。隨即右手猛地扯開秦征的衣領(lǐng),露出了里面白玉般的肌膚?;秀遍g,他好像看見秦征冷冷地勾起了嘴角??上В吹貌徽媲?。
清雅的香氣自敞開的衣領(lǐng)間溢出,一縷香氣逸入常晟鼻尖,常晟只覺得好聞,并沒有察覺出異樣。此刻,他只想真正的知道,秦征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跟誰在一起都可以
那怪異的香味越來越濃,常晟已經(jīng)覺得頭昏腦漲。他迷蒙著雙眼看著面前的青年,看到對方嘴角依舊是那抹冷笑,饒是此時頭腦已經(jīng)不算清明,他也看透了其中關(guān)竅,猜到了秦征的打算。
秦征看到帝王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渙散。他嘴角一扯,又露出一個沒有溫度的笑容。他盯住帝王的眼睛,輕聲開口“陛下,您累了,快睡吧”
只見秦穆帝心滿意足地微微一笑,頭一歪,靠在秦征的肩膀上,這就睡過去了。
秦征沒能讀懂皇帝臨睡過去之前,露出的那一抹笑的含義。不過,剛才那個表情,再加上當(dāng)時的場景,他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秦征認(rèn)真地想。
他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帝王,掀到床上的另一邊去,沒有攏起剛剛被對方褪下些的衣服,直接下了床。
“錦繡,備水。我要沐浴?!鼻卣鞯穆曇魶]有任何溫度。
幾乎是立刻,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君,主子”錦繡還是紅著一雙眼睛,一臉緊張地盯著秦征,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地察看了一遍。確定秦征除了衣服亂了些,別的真的什么是都沒有發(fā)生過,才放下了心。
“主子您沒事兒”錦繡咬住下唇,心翼翼地問,“我以為您會被,”接著又緊張起來,“主子,你不會是現(xiàn)在就動手了”錦繡顫抖著用手,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秦征將視線移到了床上,錦繡也隨之轉(zhuǎn)移目光,她看到床上隆起的一團明黃,又想起主子在自己身上試過的藥,心里就明白了。
“我無事,快去備水?!鼻卣鞯恼Z氣并不嚴(yán)厲,他不反感錦繡的關(guān)心,雖然整日哭哭啼啼地,的確讓人有些煩。不過,這偌大的皇宮中,總得有自己的幾個眼線才保險。
錦繡出門備水,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事,不禁覺得奇怪。主子怎么變得如此聰明,而且性子也比以前冷了不少。看著自家主子現(xiàn)在,為了報仇不擇手段,終日沒個笑臉的樣子,錦繡心里又是一酸。
不過,主子沒事,這才是最重要的。
秦征褪去身上的衣服,將身體整個浸到水中,只露出了頭。然后身子又稍稍抬起,靠在了浴桶的壁上。沾過水的柔韌黑發(fā),服順地貼在肩和后背上,白皙的圓潤肩頭在黑發(fā)的遮掩中,若隱若現(xiàn)。
為了方便,秦征沒有讓錦繡支起屏風(fēng)遮擋。身后的大床上的身影略動,翻了個身,將頭轉(zhuǎn)向秦征的方位。
呵呵,寶貝兒,你的做法真讓我滿意看來我對你來是不一樣的呢,原來你不是誰都可以。常晟看著秦征正沐浴的身影,身下的更加腫脹了??上?,現(xiàn)在還不能碰他,也不能告訴他。不過,這么點兒迷藥,可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只能自己忍著了,常晟無奈卻滿足地笑了。
此時正舒服地泡在浴桶里的秦征,則全然不知自己沐浴的旖旎景色,全都入了別人的眼。
確定自己身上沒有那詭異的香味后,秦征才邁出了浴桶。他穿上雪白的中衣,走到銅鏡前?;貞浿郧昂顽婐┯钭鰫蹠r,鐘皓宇在他身上標(biāo)記的畫面。
他最喜歡自己的喉結(jié),每次都要啃上半天,弄得紅腫不堪才肯罷休。
模仿著以前的記憶,秦征在自己身上,弄出了不少青青紅紅的痕跡。尤其是脖子上的那一抹嫣紅,在雪白中衣的映襯下,誘人無比。
常晟全程都看在眼里,依然沒有放過,他在自己脖子上弄痕跡的樣子。他心中大有感觸,原來,秦征也是沒有忘了自己的。
秦征回到床上,先是幫帝王擺了一個自然的姿勢,然后,自己躺到他的懷里,假寐,不語。
從下藥,到現(xiàn)在,大概有一個時辰。這個人,該醒了吧。
帝王睜開了眼睛,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喟嘆。他轉(zhuǎn)向秦征,看著對方緊閉的雙眼,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寶貝兒還真是聰明
他欺身覆上秦征的喉結(jié),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秦征感覺到這一下,覺得自己若是在裝睡,就該不正常了。于是裝作很費力地睜開了眼睛,一副沒睡夠的困極模樣。
“唔”秦征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寶貝兒,你真棒,我居然就這么睡過去了。醒過來以后,只覺得神清氣爽的。”
“唔”秦征含糊了一聲,接著把頭埋進柔軟的錦被里。
常晟抱著他,愛不釋手。
忽然,秦征的大腿感覺到了一個堅硬如鐵的東西。他忘記了,這個人還沒有發(fā)泄出來呢
對方顯然也知道秦征發(fā)現(xiàn)了他還硬著。于是出聲安慰道“寶貝兒別怕,我不會再對你怎么樣了。既然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既然你已經(jīng)洗過澡了,那就再睡一覺吧,我先去處理政務(wù)了?!?br/>
“扈九盈。九盈,你的名字叫著總覺得太生疏,不去我給你起個名”常晟又開口道。
秦征窩在皇帝的懷里,用頭蹭了蹭對方胸口,乖巧地點了點頭。
“以后就叫你,阿正如何”皇帝的嘴角飛快地閃現(xiàn)了一抹神秘而促狹的笑。
“你”秦征驚愕地抬起頭,他怎么會叫自己“阿征”難道他認(rèn)識自己,難道是從上一個世界穿過來的扮演者秦征心中猜測萬分,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
“怎么,你不喜歡嗎”帝王如是問。
秦征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反應(yīng)有些過激。他垂下眼簾,“沒有,只是我不知道陛下,為何要叫我阿征”
“呵呵,不是阿征,是阿正你呀,聽錯了。”帝王笑了,他揉了揉秦征凌亂的頭發(fā),玩笑道“唱起曲子來,那么動聽。沒想到起話來,竟然平仄不分”
“父王從便教育我,做人要堂堂正正人活于世,全靠一個正字所以,這個字是我最喜歡的?!彼钋榈难垌⒁曋卣?,“而你,也是我最喜歡的?!?br/>
秦征一動不動地看著對方的眼睛,自己卻是在出神。呼,他心中長舒一口氣,還好不是自己猜的那樣。秦征第一次覺得心悸,如果他真的是扮演者,那自己會不會被殺死
“累了吧,你快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常晟讓宮女侍候著穿好衣服,他偏頭看了看浴桶中澄清的水,勾起了嘴角。穿好衣服后,他回頭看了秦征一眼,驀地溫柔一笑。然后轉(zhuǎn)過身,向外走去。
秦征看著對方的背影,忍不住試探地叫了一聲“安子谞”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