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燕恩舒跟兒媳呂雅芝,也就是剛剛問時語名字的那位美麗夫人。
兩人來到了葉老爺子的病床前,呂雅芝雙手緊緊的掐著自己丈夫的手臂,猶豫再三,終于還是忍不住的說:“舒哥,我……不知道為什么,剛剛的那個時語……”
燕恩舒伸手拍了拍自己妻子的背,目光流露出了疼痛與復(fù)雜,“阿芝,放下吧,都過去十八年了?!?br/>
“可是,可是我放不下。”
燕老爺子揮了揮手,他身邊的管家走了過來,彎腰,“老爺。”
“那丫頭的血還有殘血吧?去做一個親子鑒定!”
“爸?”呂雅芝伸手捂著自己的嘴,目光流露出了希望,還有感動。
“當年的那個孩子確實是RH陰性AB的女嬰,好在這個血型比較稀少,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會都不能放過。你不愿放棄就會一直查下去,直到你愿意放棄為止?!?br/>
親子鑒定最快三個小時就能出結(jié)果。
呂雅芝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次的等待,還特地讓人留意醫(yī)院里出現(xiàn)過的RH陰性AB型的病人,一有出現(xiàn)的,就會偷偷的調(diào)查她的家世背景,或者親子鑒定。
或許幾十次了。
也或許幾百次了。
每一次的結(jié)果都不匹配,絕望的讓她想要放棄。
燕恩舒早就己經(jīng)放棄了,他知道那個孩子被仇家?guī)ё咧笫腔夭粊砹?,可是妻子的不放棄讓他心痛?br/>
或許這又是一場空。
三人小時之后,燕恩舒不服任何期望,倒是呂雅芝卻緊張不安的祈禱著。
醫(yī)生拿著報告書走了過來。
呂雅芝快步的走了過去,“醫(yī)生,怎么樣?”
醫(yī)生拿著手中的鑒定報告放到了燕老爺子的面前:“恭喜,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是父女關(guān)系?!?br/>
燕恩舒猛得站了起來,不敢置信的抓著醫(yī)生,“你確定?”
“這是鑒定報告?!?br/>
“不對,不是跟我鑒定嗎?不該是母女關(guān)系?”呂雅芝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驚訝的問。
“一直以來都是你鑒定,我是為了以防萬一有人混淆我們燕家的血脈,就讓醫(yī)生用了我的血?!毖喽魇嬗行┬奶摰慕忉?。
可是呂雅芝在驚愕之后頭也不回的往外沖。
失神落魄的喃喃自語:“我的女兒,那是我的女兒……我終于找到了……十八年,上萬份的親子鑒定,我終于找到了……”
“阿芝!”
“別攔我,我要找女兒,放開我?!?br/>
“你冷靜一點兒,她早就走了,你上哪里找?”抱著自己的妻子,燕恩舒用力的解釋。
“舒哥,那是我們的女兒……我找到她十幾年,是我們的唯一的女兒?!?br/>
“我知道,我都知道,那也是我的女兒。乖,我們立刻就找她,有她的名字,找到她不急,你冷靜一些?!?br/>
……
時語回家的時候,封煜就坐在大廳時。
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面前擺了一張電腦,翹著腿,看著她進來的時候目光一寒。
時語臉上所有的表情立刻沉了下去,害怕的站在那里。
手足無措。
“哥……”
“玩瘋了?”封煜目光冷冷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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