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從下午四點,吃到了夜幕降臨都還沒吃完,因為總有色狼在搞怪。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龍月的手機。
“我來電話了······”龍月紅著臉,雖然這是她的例假期間,可是這對于某些事情來說并不影響。
萬陽怨懟地看了一眼床邊柜子上震動的手機,放開了龍月讓她接電話。
龍月伸手將手機拿了過來,接了電話:“喂······”
隨后就是一陣沉默,萬陽看見她的臉上表情變幻,越發(fā)陰沉,料想又是有案子了。
掛掉了電話,龍月忙從床上起身,將內(nèi)衣、外套都穿戴起來。
然后下床打開了房間內(nèi)的衣柜,拿出了她的警察制服,穿上了。
“又有案子了?”萬陽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龍月邊穿衣服邊看著他,面帶歉意地道:“出命案了,局里來電話讓我去現(xiàn)場。對不起了,陽。”
剛把萬陽撩起火,還沒盡興就要離開了,龍月也覺得有些不合適。
不過她們這一行的就是這樣,哪怕是休假期間,遇上案子也只能取消休假上班。
“我送你吧,在哪兒?”萬陽也穿起了衣服,現(xiàn)在都天黑了,他可不放心她一個人走那么遠。
雖然龍月也是個強大的武者,可萬陽選擇性地忽略了,將她看做一個需要他保護的女人而已。
龍月微微思忖,案發(fā)地點距離這里也不近,為了快速到達讓萬陽送她也是好的。
“好吧,那你快點穿?!鞭D(zhuǎn)眼間龍月就穿戴好了衣服,隨后從衣柜的抽屜里,去除了她的配槍,別在了腰間槍套上。
穿上警服的龍月,上身是小警服,下身穿著警裙,腳上穿著皮靴。
再配上那冰冷的面相和腰間凸起的槍套,到很是英姿煞爽,令人眼前一亮。
萬陽穿衣服自然是很快的,看到了龍月還在扎毛尾,不由得打量了一下她這一身穿著。
頓時眼前閃過一絲精光,嘴角掀起一絲邪邪的笑,他現(xiàn)在也是學壞了不少。
龍月正想看看萬陽收拾好沒有,卻見到了他那打量和不懷好意的笑,隨后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哪兒還不知道萬陽在想些什么。
“想什么呢,壞家伙!”龍月嬌媚地白了萬陽一眼,臉上微紅。
看來“學習資料”上說男人喜歡制服,是對的?。?br/>
“別打什么歪主意,現(xiàn)在要做正事呢!”龍月扎好了馬尾,時間上由不得她做什么發(fā)型,但就這樣看起來倒顯得極為干練。
“那你的意思是,忙完了就可以咯?嘿嘿!”萬陽語氣一轉(zhuǎn),露出了流氓痞子般的氣質(zhì)。
龍月瞪了他一眼,走出了房間道:“趕緊送我去現(xiàn)場,不然你什么也別想?!?br/>
萬陽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么說的話,那就是同意咯?!
于是邁著歡快的小碎步,萬陽隨著龍月下了樓,他還不知道這件案子會與他有關(guān)。
很快,炎帝號航班再次啟航,在龍月的指示下,萬陽朝著目的地飛去。
在案發(fā)地點不遠處,萬陽選了一個無人的地方降落,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
走出無人的小巷子,龍月快步朝著案發(fā)地點走去,萬陽也跟在她身后。
案發(fā)地點在一個小區(qū),公路邊的樓房的一樓。房門大開著,警方已經(jīng)封鎖了現(xiàn)場。
黃色警戒線拉成方形,圍住了半邊公路,有警察持槍維持現(xiàn)場秩序。也有幾個警察拿著東文件本在向領(lǐng)居們詢問著什么。
往里面看去,萬陽見到一具女尸,幾個穿著像是醫(yī)生的人蹲在尸體旁邊。萬陽認得這幾個人,上次武館出事,就是這些法醫(yī)來驗尸的。
“組長,你來了?”張丹也在現(xiàn)場,看著龍月朝著這邊走來,于是走到警戒線處撩起警戒線,讓龍月走進去了。
至于萬陽,他自然是不會進去的,這個案子歸警察管,只要不是特殊犯罪他自然不會和驚詫搶飯碗。
“萬陽,你也來了?”張丹見到萬陽,不由得心中一喜,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張丹,看起來你在重案組干得不錯???”萬陽站在境界線外,問候了一句。
張丹還想多說兩句,一臉嚴肅的龍月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問道:
“詳細情況是怎么回事?”
張丹這才想起是在辦正事呢,于是朝著萬陽跑去了一個抱歉的眼神,對龍月道:“這是一件他殺案,是張大媽報警的。她看見門開著就進去看了看,誰知房子的女主人就這么死了?!?br/>
龍月順著張丹的眼神,看見了重案組的小王正在給一個大媽做筆錄,看來應該就是她報的警了。
“死因是什么?”龍月按照常規(guī)的流程問道。
“法醫(yī)經(jīng)過初步驗證,死者身上衣衫不整,有很多處明顯的傷痕,有燙傷、劃傷·······可致命一擊應該是被重物擊打頭部,導致內(nèi)出血死亡。不過詳細的結(jié)果,還是要等回去之后的驗尸報告才行?!?br/>
兩人便說,邊朝著案發(fā)現(xiàn)場的一樓那房間走去。
“這么說,可能是虐殺?”
“不排除,所以我們已經(jīng)在查死者的社會關(guān)系,看看她和誰有深仇大恨。”張丹道,顯然已經(jīng)考慮到了很多。
“兇器找到了嗎?”龍月繼續(xù)問道,面如寒霜。
張丹點點頭,道:“兇器應該是一個厚底白瓷碗,在現(xiàn)場找到了,已經(jīng)碎了,不過應該沒什么價值?!?br/>
“死者的身份呢,確認了嗎?”就要走進門中,龍月問了問死者的身份。
張丹翻了翻手中的藍色外殼的文件夾,看了一眼后道:“根據(jù)死者留在案發(fā)現(xiàn)場,沙發(fā)上的挎包中身份證顯示,死者名為北北,這也得到了領(lǐng)居們的確認?!?br/>
龍月點點頭,面色嚴肅,這種事情她雖然見得多了,可每次見都還是有些不忍。
在就兩人要入門進去的一刻,警戒線外傳出一聲震驚的大喊。
“北北?死者是北北?!”萬陽驚呼了一聲。
這時,萬陽邊上的一位大媽說道:“可不是嘛,這家住的是一對情侶,死的是女孩叫北北,我們街坊都知道。真是造孽啊,多好的一個孩子,既勤快又懂事,唉······”
萬陽渾身一顫,他可不相信這世上有那么巧的事情。早上剛見到一個北北,晚上就死了一個,不可能沒有聯(lián)系!
“你認識死者?”龍月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萬陽,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工作中的她絕對是不講情面的。
“她是我剛認識的朋友?!?br/>
萬陽一把掀開了警戒線,將攔住他的警員懟開,朝著門內(nèi)走進去。
“站?。 币晃怀謽尵瘑T瞄準了萬陽,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來。
“沒事,是自己人?!饼堅聦δ蔷瘑T說了一聲,疑惑地看著萬陽。
萬陽也立刻掏出了他的證件,也是一個警員證。
那警員敬了個禮,才退開放下了槍口。
萬陽也禮貌性地回禮,然后眉頭緊皺地,走進了門內(nèi)。
張丹倒是一怔,她可是知道萬陽的身份,他什么時候又成了警察了?
白虎組那邊什么身份的證件都有,是為了任務的時候方便掩飾身份,每個證件都是真的可以查到。
“你什么時候認識的這個死者?”龍月隨著萬陽走進門去,輕聲問道。
“今天早上,給你買內(nèi)衣的時候。”萬陽說得很嚴肅,因為他現(xiàn)在笑不出來。
龍月微微點頭,萬陽回到別墅后,將北北介紹的那套內(nèi)衣給她穿上了,否則也不會折騰這么一下午。
懷著復雜的心情,萬陽走近了尸體,只是遠遠看了一眼,他就心中一陣巨響。
北北,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