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葉洪武,保安立即變得無比恭敬。
“提督大人,這兩個是偷偷溜進(jìn)來的,而且還動手打人,我正要把他們給轟出去的?!?br/>
“對了,這家伙居然還敢直呼提督大人的名字,對提督大人不敬,說就算你來了,也不敢讓他出去?!?br/>
幾人聽到保安對葉洪武的稱呼,無不是心中一驚。
他們沒想到葉洪武居然是一名提督。
但葉洪武的身份越是高,韓正清就越是開心。
他不信,蘇牧連提督都不怕。
“提督大人,他們兩個借著我的名義,跟門外保安說是和我們一起的,所以才蒙混進(jìn)來,還請?zhí)岫酱笕丝彀阉麄兘o趕出去?!?br/>
說完,韓正清將手指夾著的煙叼在口中,然后從口袋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遞到葉洪武面前。
“提督大人,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有一定的責(zé)任,您先抽支煙?!?br/>
葉洪武一巴掌直接拍在韓正清的臉上,力度要比蘇牧大上很多,將他口中的香煙都拍得飛了出去。
“這是傅大人的拜師宴,誰讓你在這里抽煙的?”葉洪武怒道。
“提督大人,對……對不起,我不知道啊!”韓正清一臉驚懼之色。
韓正清其實也不怎么敢在這種場合抽煙,他是看到蘇牧抽了,他才抽的。
“提督大人,他也抽了?!币娞K牧還在沒事一般地抽著煙,韓正清連忙指著他。
“我是看見他抽煙我才抽的?!?br/>
啪!
葉洪武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他抽你就抽?”
一旁的孫巧巧見韓正清被打,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進(jìn)來了就老老實實參加宴會,別那么多事,不想來可以直接滾蛋。”
他知道韓正清算不上一個人物,而且還對蘇牧不敬,自然不會給好臉色,直接將其趕了出去。
“是是是,提督大人教訓(xùn)得對!”
韓正清有苦難言,只能捂著辣疼的臉帶著孫巧巧走進(jìn)入會場。
一旁的保安若無其事,沒想過自己也會被遷怒。
“你們兩個還不滾,難道要等提督大人發(fā)怒嗎?”保安說道。
可下一刻,葉洪武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
“提督,怎么……我也要挨打?”保安一臉懵逼。
心想,葉洪武是不是打人打上癮了?
上癮了可以打蘇牧啊,打他干什么?
“你為什么挨打?蘇先生跟韓小姐是我親自請進(jìn)來的,現(xiàn)在你卻要趕他們出去,我不打你打誰?”
保安聞言,大吃一驚,沒想到蘇牧居然真的是葉洪武邀請進(jìn)來的。
“提督大人,對不起,我不知道啊,我被剛才那兩人給騙了?!北0策B忙解釋。
“跟我說有什么用?跟蘇先生還有韓小姐道歉去。”
保安立即對蘇牧跟韓舒語兩人鞠躬道歉,“兩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是提督大人邀請進(jìn)來的。”
蘇牧也不想跟一名保安斤斤計較,“行了,以后別聽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
保安走開后,葉洪武說道:“抱歉兩位?!?br/>
突然被身為提督的葉洪武這樣以禮相待,韓舒語受寵若驚。
“提督大人你說笑了,你能讓我們進(jìn)來,我們已經(jīng)感激不盡了?!?br/>
這時,蘇牧給葉洪武使了一個眼神。
然后對韓舒語說道:“舒語,我去上個廁所,你等我一下。”
不一會,蘇牧跟葉洪武便走到了一處角落。
“上將,今天你要向眾人暴露你的身份了嗎?”葉洪武問道。
蘇牧道:“當(dāng)然不想,你明知道我不愿暴露身份,為什么還搞那么大陣仗?”
葉洪武解釋道:“這是傅大人的決定,我跟她提議過不用聲張,不過她很看重這場拜師宴?!?br/>
“算了。”蘇牧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我今天是不可能暴露身份的,等會你幫我向傅凝霜傳句話,就說我決定隱居,不愿暴露身份,想拜師就單獨(dú)跟我見面。”
“這樣吧,半個月后,你再帶她來見我?!碧K牧說道。
不一會,蘇牧找到了韓舒語。
此時,韓舒語正在與另一名女子交談,而那名女子蘇牧認(rèn)識,是夏家千金,夏依雪。
“蘇牧,你來了,這是夏小姐,我記得你不是跟夏小姐認(rèn)識嗎?”韓舒語笑著問道。
跟夏依雪短暫交談,韓舒語發(fā)現(xiàn)她很好相處。
如果能結(jié)識夏依雪,那對她來說是受益無窮,畢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夏家千金。
“當(dāng)然認(rèn)識?!碧K牧笑著招呼道:“夏小姐,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在?!?br/>
夏依雪也笑了笑,“我更沒想到你也會參加這個宴會?!?br/>
其實夏依雪想說的是她沒有想到蘇牧有資格參加這個宴會。
不管是蘇牧還是韓舒語,以兩人的身份,都不應(yīng)該被邀請才對。
雖然她跟韓舒語挺聊得來,認(rèn)為韓舒語很優(yōu)秀,但畢竟韓家是一個不入流家族。
至于蘇牧,也就是醫(yī)術(shù)說得過去,難道是靠醫(yī)術(shù)混進(jìn)來的?
不過夏依雪沒有去問這些問題。
“對了,你跟韓小姐認(rèn)識?你們什么關(guān)系?”夏依雪好奇地問道。
蘇牧回答道:“男女朋友,或者說未婚夫妻也可以。”
雖然猜想過蘇牧跟韓舒語的關(guān)系,但是聽到蘇牧說出來,她的心里頓時產(chǎn)生了種奇妙的感覺,像是遺憾,或是失落。
我怎么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我對這家伙……不可能,他頂多是一個醫(yī)術(shù)不錯的醫(yī)生,雖然長得挺帥,但是本小姐不可能因為他長得帥就對他有感覺。
難道是因為他跟我有過婚約的關(guān)系?
夏依雪不再多想,擠出一絲笑容,“韓小姐,你們很般配,郎才女貌?!?br/>
這句話夏依雪倒是沒有虛假的成分,她真覺得兩人挺般配。
韓舒語雖然是韓家千金,但畢竟韓家并不算大家族。
蘇牧憑借著高超的醫(yī)術(shù),足夠配得上韓舒語。
“謝謝。”蘇牧很樂意聽這句話。
“對了,夏小姐,我們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對吧?”蘇牧突然問道。
夏依雪有些疑惑,“當(dāng)然,怎么了?”
蘇牧接著說道:“舒語為了跟我在一起,已經(jīng)被逐出家族,我們需要一筆錢創(chuàng)業(yè)?!?br/>
“所以,我想以朋友的身份,向你借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