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王深抬頭看了一眼王騰,很是迷惑。
沒等王騰開口,旁邊的二長老便開口道“真是幸運,竟然能被于大師看上?!?br/>
“好啦,爸爸回去和你說。”王騰拉了拉王深,便又對著二長老問道、
“二長老,不知道我們要住在哪?!蓖躜v恭敬地對著二長老說著。
“也別那么客套了,咱倆都是元相,我叫王順,叫我一聲老順就行了。這就帶你去你倆的住處。”二長老大笑著說著,一掃剛剛的嚴肅。似乎因為這一個于大師,連語氣都變了太多。
“王淳,你便回去吧,我?guī)躜v父子去住處?!倍L老嚴肅的對著王淳說著。
“這邊走?!倍L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哦,好,好。”王騰連聲應到。
王順帶著王騰從議事堂出來便來到了春香閣。
“順老哥,這里?”王騰很是迷惑,王族有四閣,春香,夏雨,秋凝,冬潔。其中秋凝是族長的住所,春香和冬潔都是接待外來貴賓的,一般都是類似于城主或者其他家族的族長或者長老。而夏雨閣就像是一個謎團,但據傳聞,夏雨閣是一個叫吳雨惜的女子的住所。但真與不真就不知道了。
“家族里暫時沒有其他的地方了,王騰老弟你父子就先住在這。等族比結束,各大家的人散去后,再給你換住所?!倍L老笑了笑,解釋了一下。
“嗯,這樣最好。那就麻煩順老哥你了?!蓖躜v報了抱拳。
“那行,我就去忙別的事了。你父子就在這住下吧?!倍L老說著,便作勢離去。
“順老哥,我送送你?!蓖躜v客氣到,便隨著王順一同向外走去。
王深此刻站在原地看向周圍,感覺很是馨香,入鼻是分辨不清的香氣,輕輕呼吸,感覺全身都是輕飄飄的感覺,順著路,王深慢慢的向前走入目是一個古樸的木門,門左寫著,玉指輕捻百花,右門寫著,秀鼻唯品滿園。門中央寫著,玉秀園。
推開門,入眼的是數不清的繚亂,各色的鮮花溢滿雙眼,院內一座拱形石橋,橋對面便是一座三層樓閣。真如其門上所述,滿園花香入鼻。
“怎么了,兒子,驚呆了嗎?”這時王騰從身后拍了拍王深的肩膀。
“嗯,爸爸你來了。”王深回頭看了一眼王騰,笑了笑。
“兒子,這滿園的花都是一個名字,玉秀花。好了不說這個,你現在一定很想知道我為什么讓你拜于大師為師傅吧?!蓖躜v笑了笑,看向王深。
“是啊,當時父親的舉動讓我很是迷茫呢。”王深皺了皺眉,好奇的看向王騰。
“你知道煉器大師么?!蓖躜v目光看向遠處的花,淡淡的說著。
“不知道”王深搖了搖頭。
“法器你應該知道吧,法器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通過某種秘法,煉制而出,而能煉制法器的人便被稱做煉器大師。煉器大師就像法器一樣,也分等階。煉器大師分五等,一等煉器大師能夠煉制黃階法器以下的輔助性武器。二等便是黃階,三等便是玄階,四等便是地階,五等便是天階,因為天階法器煉制難如登天,所以地階法器才是元界比較盛行的法器,因此四等煉器大師又被稱作巔峰煉器師!”王騰細致的說著。
王深低頭沉思著父親說著這些。不久便開口問道。
“那今天的于大師他是?”王深試著問道。
“四等,巔峰煉器大師。”王騰盯著王深的眼神。
“那現在大路上巔峰煉器大師多么。”王深繼續(xù)問著。
“煉器大師本身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你說能多么?!蓖躜v苦笑的摸了摸兒子的腦袋。
“可是他姓于,為什么留在王家啊。”王深還是很好奇。
“這個我也不知道了,也許族長應該知道?!?br/>
“那四等煉器大師應該達到了什么修煉等階啊”王深撓了撓頭,看向王騰。
“一等代表元士,二等代表元將,三等代表元相,四等代表元王,五等代表元帝。”王騰給兒子解釋道。
“好啦,先去休息吧,一路上你也累壞了?!蓖躜v拉著兒子,對著樓閣走去。
第二日。
“弟子王深拜見于大師?!蓖跎畲丝陶驹陂T外對著門內大聲說道。
“嗯,進來吧?!痹簝葌鱽碜蛱斓哪莻€聲音。
推開門,院內只有三間房屋,院子里昨天遇到的那個于大師,正在院子中央石桌旁喝著茶水。
“大師,弟···”沒等這句話說完,王深就發(fā)現一個趔趄就摔倒了。
“怎么會這樣,”王深第一個感覺摔倒后,身體各個部位重力不一樣。似乎這片土地有問題。再抬頭看向于大師的時候,卻發(fā)現于大師依舊很是淡然的樣子,不用多想也知道了,這是于大師對自己的一次考驗。
咬了咬牙,仔細體會著身體上各部分的感覺。王深很快便知道問題出現在那里了。
手掌支撐在地,如果仔細的看就會發(fā)現王深的手掌只有一半或者一小半再用力,而另一半卻是和土地有一點距離,慢慢弓起腰,腳感覺著地面,很快便試著慢慢的站了起來,只不過王深的樣子此刻有些奇怪,雙腿成“o”型,腳掌也是一半或者一小半接觸下面的土地。
然后王深試探性的邁出了第一步,發(fā)現可以站穩(wěn)以后,后面的腳便跟住慢慢往前移動。距離于大師坐著的地方并不遠,也就二十米多的距離,因此看起來雖然比較難,但索性距離并不是太遠,當走到一半的時候,一直喝著茶的于大師終于說話了。
“小鬼,走過來吧,前面已經沒有了?!钡穆曇魝鞯酵跎疃?。
王深松了一口氣,便邁起大步,只不過下一刻便又摔倒下了。王深此刻很是郁悶。
“沒想到大師也會開玩笑?!蓖跎钹止玖艘痪?,便又試探著站起身對著于大師走去,這次小心翼翼的走到大師身旁才敢放松下來,雖然十五米后便感覺不到這種重力不平的感覺,但還是處處小心。
“說說你的感覺?!庇诖髱熮D眼看向滿身灰土的王深。
“只要把其想成一塊塊高矮不同的木頭便好了,這些木頭只有半個腳掌寬,只要將身體的重力都壓在那個木頭上,掌握好重心,就可以了?!蓖跎顨獯瓏u噓的說道。
“好,不愧是我于鵬飛看上的苗子。好!”聽過王深的講述,于大師站起身,用力的拍了一下王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