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簡意捂住了嘴巴,接收到了左裴蕓惱羞成怒的死亡凝視。
她的眸光亮晶晶的,全是開心的光芒:“不好意思啊,沒忍住,你們繼續(xù),繼續(xù)?!?br/>
她眨眨漂亮的眸子,端起咖啡來抿了一口。
嗯,這杯卡布奇諾啊,真香!
可,對面的左裴蕓心情就沒這么愉悅了。
只見,她惱怒的目光在計云蔚和宋簡意兩人身上來回流轉(zhuǎn)。
最后,化為一句狠狠地警告:“不信是吧?要不要試試?”
她舉起了手機(jī)來:“只要我拍了你們在婚紗店的視頻爆料出來,我保證計云蔚和祁紀(jì)立馬就得成為全世界的笑話??!”
“你試試?!?br/>
這回開口的,是祁紀(jì)。
他也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端起了咖啡,面無表情中,讓人不寒而栗。
左裴蕓怕怕地囁嚅了起來:“你、你們以為我不敢?”
“你敢!不過光拍視頻可沒有說服力啊,要不,來點(diǎn)兒實(shí)錘的?”
宋簡意笑呵呵的,對計云蔚說道:“親愛的,你去把禮服換了再來?!?br/>
左裴蕓:“你——”
可惡,那個計云蔚竟然真的抱起宋簡意給的禮服,走進(jìn)更衣室了?
更可惡的是,她竟然想不倫不類地嘗試女裝?
如果她剛才沒看錯的話,那可是伴娘的禮服啊!
左裴蕓攪住了衣角,她發(fā)誓,她等會兒一定要將計云蔚那不倫不類的女裝扮相發(fā)到網(wǎng)上去,讓他的男神濾鏡碎一地。
以報他浪費(fèi)了她幾個月時間的仇,還有搶祁紀(jì)的仇。
可是,五分鐘后——
更衣室的藍(lán)色簾子被人緩緩拉開。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及膝伴娘服的女人從里頭走了出來。
她皮膚雪白,骨架纖細(xì)。
精致的五官在修身禮服的襯托下,顯得高貴而冷艷。
“你、你是……”
“怎么樣,我家小云云漂亮吧?”
宋簡意傲嬌地走到計云蔚的身邊來。
看看二哥這眸子里藏也藏不住的驚艷啊,唉,要不是有某只惱人的蒼蠅在,真想拍了照片發(fā)給奶奶看。
奶奶看到小云云這樣子,肯定會特別喜歡的。
可是,這會兒惱人的蒼蠅打擾了他們的興致。
只見,左裴蕓瞠圓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計云蔚看了半晌。
那沙啞的聲音仿佛被汽車碾過似的:“你的喉結(jié),還有你的胸……”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木訥地要伸過手去摸計云蔚身前那凸起的地方,可,忽然一只大手抓了過來,冷不丁往后一扭。
只聽得,左裴蕓那殺豬般的尖叫高高地響了起來:“啊?。?!痛痛痛??!”
“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左裴蕓紅了眼眶,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剛才說,計云蔚是女人?
而且還是他祁紀(jì)的女人?
怎么可能?
“你撒謊,他明明是個男的,全網(wǎng)都知道他是個男的!”
可是,哪有男人沒有喉結(jié)的?
哪有男人穿上伴娘服后,是如此和諧漂亮的?
左裴蕓一想到自己這幾個月來,一有時間就跑到宋氏大廈去蹲她,那告白的情話和非她不嫁的豪言壯語……
她突然想一頭撞到墻上去?。?br/>
“宋簡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哼!”
宋簡意笑瞇瞇地聳了聳肩。
頓時,這個氣急敗壞的女人啊,跟瘋狗一樣撲了過來。
“你明知道她是女人卻不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想看我笑話了?”
“宋簡意,我讓你看笑話,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陰險小人……”
唔??!
揮出去的手掌還沒來得及摸到宋簡意的衣角,忽然,兩旁沖過來的保鏢一人一腳,冷不丁地將她踹到了地上。
“你們……”
“痛嗎?”
宋簡意蹲下身子來,看著她這狼狽的模樣:“這兩腳,是告訴你做人不要太自以為是的?!?br/>
“宋簡意??!”
“我在呢?!?br/>
“你敢讓人打我,信不信我告訴爺爺?”
“去呀,我又沒攔著?!?br/>
宋簡意忽然想到一件事,又笑著湊過來一些。
“你告狀的時候順便跟他說說,這兩個月是怎么借著我的名氣拉踩走紅的,看他聽了有多驕傲?!?br/>
“你……”
“哦,還有啊,你不是一直想嫁進(jìn)名門望族,當(dāng)個比我還了不得的二少奶奶嗎?不好意思咯,你現(xiàn)在這丑態(tài)全給二少看見了,人家對你的印象很不好呢!”
“宋簡意??!”
左裴蕓氣得想錘她。
可是,拳頭才舉起來,她身后的那兩個保鏢就又兇神惡煞地瞪過來了。
不用懷疑,她還沒摸到宋簡意的衣服就又得給踹飛了。
左裴蕓瞬間感覺全身都在疼。
“你們這樣欺負(fù)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嗯,再買水軍去吧。我看你老爹還有多少錢能給你這樣揮霍的。”
宋簡意慢條斯理地喝完了最后一口咖啡,拍拍手,對店員說:“伴娘服就定這一套了。其他幾位伴娘的尺寸我讓助理給你。”
“是,三少奶奶?!?br/>
……
“你說宋簡意帶人打你了?”
左家。
當(dāng)左裴蕓哭哭啼啼地從外頭回來時,左凌風(fēng)正坐在客廳里為他的生意發(fā)愁。
這左家百年的產(chǎn)業(yè)啊,交到他的手中是口碑越來越差了。
他原本還想借用宋簡意的名氣來拉一波知名度,算是蹭個免費(fèi)代言了。
可,那死丫頭好像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竟然在他剛打好算盤的下一秒,就讓她的公司出代言聲明了。
除了甄氏珠寶與她有長達(dá)三年的代言協(xié)議之外,其他的,她也就是只認(rèn)準(zhǔn)宋氏集團(tuán)和騏風(fēng)集團(tuán)的了。
左凌風(fēng)撈不到絲毫的好處,正氣得在家里破口大罵,沒想到左裴蕓就捂著胸口病怏怏地回來了。
一問,竟然是被宋簡意的人打了。
“豈有此理,她宋簡意真當(dāng)我二房沒人了嗎?”
他氣得掀桌:“走!告你爺爺去,我看那老頭還怎么幫她說話?!?br/>
說著伸過手來,就要抓左裴蕓到左老爺子的跟前去。
可,左裴蕓的身子縮了縮,竟然慫了。
“爸,這事不能讓爺爺知道。”
“怎么,你怕爺爺幫她不幫你?”
“不是……”
是她有把柄在宋簡意的手中啊。
萬一她真的將她買水軍在網(wǎng)上黑她的事情跟爺爺說了,爺爺?shù)K于面子,肯定會抓緊將她給嫁出去的。
她剛丟了祁紀(jì)這個好人選,現(xiàn)在都不知道能找誰去。
“媽,你快幫我想想辦法,這祁家除了祁紀(jì),還有誰是未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