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將不再由人類統(tǒng)治…;…;
人類將與世界一起走向崩壞…;…;
這具身體在下墜,在摧毀,不甘心…;…;
不甘心…;…;
…;…;
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照耀著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銀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發(fā)花。
d市,是個遠離重工業(yè)的城市,這里最引以為豪的象征就是那純凈的空氣。
距離游戲開始已經(jīng)過去6小時。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鬧鐘鈴聲打破了房間的平靜。
一只白皙修長骨節(jié)分明的手從被窩里伸出,按在正在鬧騰的鬧鐘上,刺耳的鈴聲戛然而止。
床上,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年睜開慵懶的眼睛,撓撓亂亂的頭發(fā),伸個懶腰,打個呵欠,一骨碌從床上滾下來。
此人正是48個玩家之一的齊矢寒。
起床,晃晃悠悠,睡眼惺忪地穿好衣服,站在鏡子前看著面前的人。
就在昨晚,他似乎經(jīng)歷了一場不可思議的事情。
齊矢寒煩躁地抓抓蓬松的頭發(fā)。
就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和往常一樣去學校,繼續(xù)平淡而普通的生活吧。
還能繼續(xù)這樣的生活,對吧?
如果…;…;
齊矢寒不敢再想下去,瞄一眼時間,已經(jīng)過半了。
當齊矢寒以最快的速度狂奔下樓時,忽然瞄到街頭拐角處站著一個人。
“寒哥,早?。 ?br/>
隨著一句親切的問候,一個面容清秀的少年向齊矢寒走來。
“安曉然,你小子怎么又起的這么早?”
齊矢寒走上前親昵地勾住好哥們的脖頸,一臉好兄弟樣。
看著這樣的齊矢寒,安曉然有些好笑。
他們從小就是鄰居,感情比親兄弟還親,在這個小區(qū)里他們幾乎什么惡作劇都做過,家長對他們也是又愛又氣,誰的童年沒有這樣鬧騰過呢?
兩個好哥們勾肩搭背,一路聊到學校。
“寒哥,”快到教室的時候,安曉然突然叫住齊矢寒,“你知道昨天晚上那個‘迷失之輪’是誰的小號嗎?”
“哈?”對于突然轉(zhuǎn)移的話題齊矢寒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他仔細想了想,毫不在乎地說道。
“不就是一個無聊人士的惡作劇么,有什么奇怪的?”
“哦,沒什么…;…;”
安曉然垂下眼簾,額前的碎發(fā)投下的陰影擋住了他此刻的表情。
齊矢寒見狀也不深究,他聳了聳肩,拍拍好友的肩膀以示安慰,轉(zhuǎn)身走進教室。
說來也奇怪,齊矢寒總覺得今天一定很不尋常…;…;不,是以后的日子都會有改變。
教室里,各科代表已經(jīng)開始收作業(yè)了,一些起晚的學渣正拿著別人的作業(yè)本奮筆疾書,齊矢寒也不落后,拿起同桌的作業(yè)就開始抄。
教室外,安曉然看著齊矢寒的背影眉頭緊鎖。
就在昨晚,神秘人宣布游戲開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意識里多出了一些東西。
然后讓他不知所措的,不止這些。
他不在細想,轉(zhuǎn)身走進自己的班級。
自從上高中,齊矢寒和安曉然的班級就已經(jīng)分開了,一個在3班,一個在5班。
“齊矢寒,在不交作業(yè)我就走了!”
正在奮筆疾書的齊矢寒突然感到自己被籠罩在陰影里。他頭也不抬的回道。
“別??!我可不想和周扒皮討論人生!你再等會吧?!?br/>
頭頂?shù)娜擞邦D了一下,繞過齊矢寒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此人就是辛雅蘭,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學霸,擁有一頭俏皮的短發(fā)和火辣的身材,身擔數(shù)學課代表一職,同時也是齊矢寒的同桌。
“哎哎,你們說,那個‘迷失之輪’到底是不是在作秀???”
“不然呢?難道你還真相信世界上有超自然的東西?”
“你們別這么死板好嘛?要是我們都有超能力不是很酷嗎?”
“關(guān)鍵是這種事不可能發(fā)生?。 ?br/>
…;…;
齊矢寒握筆的手頓了頓。
“話說回來,我的手機真是不行了,昨天我的按鍵居然失靈了兩次?!?br/>
“什么?你也是‘發(fā)送’鍵失靈了?”
“這么說大家都失靈了?”
“納尼?這么邪乎?”
齊矢寒再也忍不住了,轉(zhuǎn)過頭問道。
“是不是在那個家伙發(fā)完‘請安靜’的時候失靈的?”
“對??!”
“還有倒數(shù)的15秒…;…;”
“別再說了,我有點方…;…;”
原來真的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按鍵失靈!
那么真相只有…;…;
“別想了,趕緊寫,我要走了。”
辛雅蘭的聲音驀然響起。
“好好好馬上馬上。”
齊矢寒立刻停止思路,認真的抄寫作業(yè)。
心中卻不免有些好奇和疑惑。還有…;…;那么一絲絲的興奮。
然而這一天卻和往常一樣普通。
放學的時候,齊矢寒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班里的萬年空位上居然有個人影。
那個位置從齊矢寒剛進入這個班的時候就一直空著,但是從那個課桌里的書和筆可以知道這個座位是有人坐的。
之所以之前沒注意到,是因為這個座位是在班里存在感最低的角落里。
一般就連大考也只是出現(xiàn)在考場上的,他幾乎見都沒見過的人,今天怎么來了?
齊矢寒立刻回想今天是不是有什么考試。
可是左想右想就是沒有啊。
就在他發(fā)愣之際,那個人的頭突然偏向齊矢寒。
齊矢寒抬頭,撞上那人清冽卻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眸。
那一刻,如墜入冰窖。
兩個人沉默不語,就像過了一個世紀。
“寒哥?”
教室門口突然傳來溫和卻帶著疑惑的聲音。
齊矢寒如夢初醒,扭頭看向等候在門口的安曉然,這才發(fā)現(xiàn),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走吧?!?br/>
齊矢寒拎起書包大踏步向門口走去。
走到一半,齊矢寒下意識的回頭去看,卻發(fā)現(xiàn)那個座位和往常一樣空空如也,課桌椅整齊地擺放著,就像剛才的人只是一個錯覺。
齊矢寒知道,這絕對不是錯覺。
兩個人走在馬路邊,個自揣著心事,默默無言。
“寒哥?!卑矔匀煌蝗煌O拢D(zhuǎn)過身正視齊矢寒,“你想知道我寫的能力是什么嗎?”
思路被打斷,齊矢寒猛地抬頭,發(fā)現(xiàn)安曉然正眼神復(fù)雜地看著他。
“怎么了?”
安曉然抿住嘴唇,半晌抬起頭說道:“你要小心?!?br/>
“哦…;…;”齊矢寒一時有點摸不著頭腦,只好含含糊糊地答應(yīng)下來。
看似普通的一天,但他總覺得什么地方不對勁。
回到家中,用最快的速度寫好作業(yè)洗漱完畢,拿著手機躺在床上發(fā)呆。
心中好像一直有一股力量在指引,驅(qū)使他打開班群靜候。
距離21點還有10分鐘。
然而班群卻極為安靜。
知道有個人,發(fā)了條信息。
“你們聽說了嗎?我們學校死人了。”
看到這條信息的一瞬間,齊矢寒只覺得心里突然變得恐慌起來。
發(fā)生了?終于發(fā)生了嗎?
這一瞬間,班群立馬炸了起來。
發(fā)消息的人是班上的小靈通項弋川,班里大大小小的考試以及各個活動和八卦幾乎都是他傳播的,而且絕無假消息,據(jù)說在學校的人脈是最廣的。
通過小靈通的消息,齊矢寒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就在晚上7點半的時候,巡邏的保安在學校操場附近發(fā)現(xiàn)一具血淋淋的尸體。
因為操場四周雜草眾生,幾乎掩蓋住了尸體,要不是那濃重的血腥味,保安還真看不出來。
關(guān)鍵是那具尸體的傷很古怪,似乎是被人殘忍的打斷了全身的骨頭,白花花的腦漿流了一地,而且從現(xiàn)場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的掙扎痕跡。
因為尸體是在慘不忍睹,暫時還不能辨認是誰,但齊矢寒總覺得這件事和班里的人有關(guān)。
因為尸體的死法太過超自然,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直接將全身的骨頭壓碎。
“呵呵,看來已經(jīng)有人試驗過超能了。”
“迷失之輪”突然在這個時候冒出,然而他說的話卻間接承認這件事確實和班里的人有關(guān)。
到底是誰?這么殘忍的對待一個同校生?
一股無名的怒火蹭蹭蹭的往上串,齊矢寒這一刻無比后悔。
“沒錯,從我宣布游戲開始的那一刻你們就已經(jīng)擁有了超能,今天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熱身而已?!?br/>
熱身你妹!
都死人了還只是熱身的話,那開始呢?是不是要全校師生陪葬了?
齊矢寒不敢想象。
“好了,時間到,我來簡單講述一下規(guī)則?!?br/>
“首先,問玩家們一個問題。哪兩個數(shù)字相乘可得出48?”
“6和8。”
數(shù)學課代表辛雅蘭做出回應(yīng)。
“是的。你們即將被隨機分為八組,每組6人。組組之間可進行斗爭或聯(lián)盟。想要成為贏家有兩種方法,第一種,殺掉其他組的所有人,剩下的那組勝出。呵呵,比起那些最后贏家只有一個的游戲,我的游戲是不是更加人性化呢?”
“當然組組成員也可以進行斗爭。因為,第二種勝出的方法就是找出我,然后殺死我。不過你們或許要費很大勁了,而且限制期只有這個學期,估計還有4個多月就要期末了吧?”
“要是期末之前還未能找到我或沒有產(chǎn)生最后贏的人,整個班都會滅亡哦?!?br/>
“我有一個問題。”
說話的是班長孫辰宇。
“為什么最后勝出的不止一人?”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嗎?齊矢寒皺眉。
“那我就先透露一點吧。因為剩余的人,將和全國各地的超能力者進行第二輪游戲?!?br/>
臥槽這還沒完沒了?
齊矢寒此刻很想把那個神秘人揪出來暴打一頓。
“還有最后一件事。超能可以在殺死玩家后升級哦?!?br/>
班群里鴉雀無聲。
“超能力就是用來殺死對方用的?”
提出問題的人是錢佑怡。她似乎對這件事非常上心。
“是的?!?br/>
“我可以換嗎?”
就連平時也很沉默的金羽也發(fā)表了疑問。
“機會只有一次。不過,只要有一個機遇,就會使能力升級?!?br/>
班級再次陷入了沉默。
“看來你們也明白規(guī)則了。希望明天可以看到不一樣的你們。晚安。”
在以往明明是很熱鬧的時候,卻在今天變得異常沉默。
齊矢寒無力地靠在枕頭上,心情無比焦躁。
昨天,他似乎選了一個很廢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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