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神門是華夏江湖中公認的最強門派,可那也僅僅是表面而已。
隱世門派,才是華夏江湖中的最強者,縱然有一些隱世門派比較弱,如同雪劍門一般,但是有弱便有強。
雪劍門,在隱世門派中也僅僅是不入流的門派而已。
就像地門。
隨便一名高手,都是先級中后期的境界。
這份境界,足以碾壓神門的大多數(shù)高手。
“這次來地門,是商量一下當年懸濟閣的事情?!?br/>
神門特使并不為所動,而是淡淡的解釋道。
懸濟閣?
那不是早就已經(jīng)被滅門了么?
現(xiàn)在還來商量個屁??!
“我地門已經(jīng)不插手江湖恩怨,目前華夏江湖,神門為尊,縱然有移花宮與之平起平坐,但是我地門卻屬于不出世的隱世門派,所以閣下請回?!?br/>
地門中的其中一名弟子明顯知道當年懸濟閣的一些事情,所以當即開口解釋道。
嗯?
“這么就沒有商量的余地了?”
神門特使的臉色明顯有些難看。
雖然在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做好了吃閉門羹的準備,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決絕,沒有一點通融的意思。
“沒有?!?br/>
那弟子神色冷然,對神門特使道。
臥槽!
神門特使在心中不由得惡狠狠的咒罵了一聲,臉色也頓時變的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若是在華夏江湖中,誰特娘的敢這樣和神門特使對話??!
早抽他丫的了。
可是現(xiàn)在他卻是在人家地門的地盤。
縱然他背后有神門撐腰,也不敢隨便在這里造次。
否則,沒命的肯定是他。
“既然如此,那勞煩二位給你們門主帶個話,讓他多關注一下燕京市的蕭凌?!?br/>
神門特使暗中咬了咬牙,這才終于開口對兩名地門弟子道。
“……”
沉默!
接下來,兩名地門弟子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和神門特使對話的興趣,沉默了下來。
這……
無奈之下,神門特使只能轉身,灰溜溜的離開了。
話已經(jīng)帶到了,至于地門會有怎樣的舉動,那便不是神門管得到的了。
“師兄,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門主?”
一直等到神門特使消失在他們視線之中的時候,其中一名地門弟子則頓時開口有些猶豫的問道。
“通知個屁,神門算什么東西,再者,門主不是早就已經(jīng)對燕京市的眼線下令了么?沒事別惹蕭凌,這家伙貌似有些邪門?!?br/>
緊接著,另一個人撇了撇嘴,回答道。
呃!
貌似的確是那么回事!
若是神門特使在這里聽到這番話之后,肯定會被氣的吐血不可。
竟然連一句話都不通報,還真是醉了。
……
燕京市。
第二一早,蕭凌從床上揉著略微有些發(fā)疼的腦袋坐了起來。
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酒他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了,只記得周立軍一個勁的勸酒,兩個人最后都到了桌子下面。
很奇怪,周舒云不但沒有阻止,而且還專門出去買了兩次酒。
“該死的,腦袋到現(xiàn)在還有些……”
嘎!
臥槽!
正在暗自嘀咕著,蕭凌卻無意間看到了躺在自己身邊的周舒云,而且對方還穿著比較簡單的睡衣。
剎那間,他的神經(jīng)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而且臉色瞬間大變,心臟的極速跳動讓他的頭皮都開始一陣陣發(fā)麻了起來。
什么情況?
老子被偷偷睡了?
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穿的好好的,貌似昨晚并沒有做出什么激烈的運動。
想到這里,他才暗中松了口氣,并開始心的從床上走了下來。
尼瑪!
若是周舒云醒過來,估計會第一時間發(fā)出一聲尖叫,反正電視中都是這么演的。
“云,還不起啊,都幾點了?”
蕭凌剛要伸手打開房門溜之大吉,卻不想此刻房間外面竟然傳來了周立軍這老不死的聲音。
嘎!
尼瑪!
這是陰謀,這絕對是設計好的陰謀。
此刻,蕭凌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這叫什么事啊,一頓酒而已,竟然就闖了這么大的禍。
“嗯。”
迷迷糊糊中的周舒云似乎聽到了門外的喊聲,翻動了一下身體,將被子抱在了懷里,一條雪白的美腿從被子里面伸了出來。
嘎!
若是在平時,蕭凌肯定會好好的欣賞一下。
可是現(xiàn)在他卻根本沒有那份心情。
這種時刻,他分明有一種被捉j的感覺,心虛的要命。
“云,快點啊,今我們要去找蕭凌那個混蛋的,別忘了,昨晚上他占了你的便宜,嘿嘿,趕緊把你的名分給確定下來。”
緊接著,房間外面的周立軍突然開口道。
什么?臥槽!
原來這倆人給老子下套呢。
嘭!
想到這里,蕭凌直接開門走了出去,根本就沒在意周舒云是不是醒了過來。
嘎!
正在笑吟吟的整理著西裝的周立軍,突然間看到蕭凌從周舒云的房間走出來,而且一臉怒意的樣子,頓時瞪大了雙眼。
這子不是昨就走了么?
怎么會出現(xiàn)在孫女的房間?
哎呦!
兩個人昨晚上不會真的把事情辦完了?
虧了虧了!
“你們倆到底安得什么心?竟然想要給老子下套?”
蕭凌咬了咬牙,強忍著即將爆發(fā)分沖動,對周立軍怒吼道。
同時,他的雙眼一翻,兩道精芒剎那間從雙目中一閃,這一瞬間,他催動了讀心術。
他倒想要看看周立軍想干什么,自己拿他當親人一般對待,這老家伙不會是想著怎么坑自己!
之所以沒有馬上動手抽他,就是因為蕭凌此刻還有那么幾分理智,知道周立軍的為人。
“孫女被上了,這下完了,老子本來就是想坑一下這子的,順便為孫女找個好的歸宿,可是,特娘的蕭凌竟然強上了云,關鍵是昨晚上老子喝多了,竟然什么都沒有聽到,虧了虧了!”
此刻,周立軍的大腦中思維相當清晰,而且根本就沒有去在意蕭凌的話,而是一個勁的嘀咕道。
尼瑪!
關閉了讀心術,蕭凌是一個頭兩個大,甚至頗為古怪的看著眼前一臉懵逼的周立軍。
這老家伙怎么這么沒羞沒臊呢?
竟然還想著聽聽孫女的聲音,也真是奇葩了。
“??!”
緊接著,還沒等二人再什么的時候,周舒云的房間中頓時傳出一聲凄厲的尖叫聲。
嘎!
“師兄,你來解決,拜拜。”
嗖!
蕭凌雖然不明白房間中的周舒云為什么尖叫,但是他知道自己在這里肯定會非常尷尬的,所以第一時間便竄了出去。
???
“臥槽,你別跑,回來。”
周立軍眼見蕭凌沖了出去,頓時氣的一跺腳,臉色也緊接著變成了豬肝色,并焦急的喊道。
回去?
做夢!
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蕭凌再次加快了一些速度,很快便沖到了區(qū)門口。
“喂,子,你是哪個單元的?出示你的……臥槽,別跑。”
區(qū)門口的保安眼見蕭凌風風火火的沖了出來,頓時指著他準備盤查一番,可是剛喊了兩聲,卻突然發(fā)現(xiàn),蕭凌竟然跑了起來,趕緊追了上去。
你大爺?shù)模?br/>
蕭凌自然是聽到了身后保安的喊聲,頓時咬著牙低聲的咒罵了一聲,并竄向了一邊的胡同里面。
那保安想要追上他是根本不可能的,而且在胡同之中,岔路非常多,不到兩分鐘,蕭凌便已經(jīng)順利的將保安甩掉了。
“爺爺,您孫子又給您來電話啦,爺爺,您孫子又……”
正當他準備找個地方稍微休息一下的時候,口袋中的電話卻正好響了起來。
嗯?
楊倩?
掃了一眼顯示,他馬上便接聽了電話。
是楊倩打來的,他自然要接聽的。
“喂,嫂子啊,有什么事情么?”
電話接通的一瞬間,蕭凌則頓時用一種懶洋洋的語氣問道。
“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回家,我有事問你?!?br/>
電話中,楊倩的聲音則頓時冷冰冰的傳了出來,讓蕭凌頓時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嫂子,我這里還有事呢,沒什么事的話,就先掛了?!?br/>
蕭凌的眉頭已經(jīng)微微的皺了起來,略微沉吟了一下,馬上便想到了一件事情。
昨,他乘坐魅影的法拉利敞篷跑車回到了燕京市。
而楊倩的那輛大眾cc則是電話聯(lián)系了車和保險公司。
可關鍵是,那輛車是楊倩的,登記的自然是楊倩的電話。
保險公司需要呈報理賠材料,所以就給楊倩打去了電話。
“你敢掛電話,哼,昨你開著車到底去干什么了?把姚夢晨自己扔在制藥廠,你卻跑去雁蕩山旅游,還真是想得開啊?!?br/>
還沒等蕭凌的話音落下,楊倩那氣呼呼的聲音則頓時傳進了他的耳朵。
“嫂子,這件事回去再跟你解釋,現(xiàn)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去辦?!?br/>
完,蕭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并且露出一臉苦逼的模樣來。
今是不是諸事不宜?
早上還沒怎么樣呢,才過了多長時間,竟然就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哼,這次啊,老子直接去雁蕩山,先看看那門派的遺跡到底是一個怎樣的所在,再去制藥廠接妮。”
蕭凌一邊朝著主干路的方向走著,一邊暗自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