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不在說話,大殿內(nèi)的氣氛就變得好了起來,罔恨輕松的拉著蘇澤在云霧道人的旁邊坐下,附到蘇澤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還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有那么強(qiáng)悍的一面?!?br/>
“”蘇澤斜眼,感到他的氣息噴吐在她的耳廓,稍稍將自己的腦袋移開了一些。
“喂。”罔恨不滿的嘀咕道,“你怎么老是像避蛇蝎一樣避著我?”
“那啥,靠太近了我不習(xí)慣?!碧K澤撇了撇嘴,不按的縮了縮脖子。
“呵呵?!币宦曒p笑之后,罔恨突然坐正了身子,眼神盯著門外,不知在看什么。
也就在此時,大殿內(nèi)的所有人像是都有所感,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外,蘇澤很疑惑,腦袋轉(zhuǎn)了幾轉(zhuǎn),還是跟著盯著那并沒有什么變化的大門口。
難道是天帝帶著白逸回來了?
“嗖――”
不大不小的破空聲從遠(yuǎn)處傳來,在門口的正中央,一個黑點(diǎn)逐漸變大,隨后化成了一道羽箭,“唰”的一下沖進(jìn)了大殿,在殿內(nèi)盤旋了一幾圈之后,緩緩的散去盤旋在周身的颶風(fēng),停留在了云霧道人的面前。
云霧道人微微一笑,伸手抓住了那只羽箭,從上去下一封黃色的信箋。那封信上的內(nèi)容并不多,可云霧道人還是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之后,才伸手將那信箋遞給了罔恨。
“等一下,你跟白逸一起去?!?br/>
“”罔恨雖然很疑惑,可還是接過了那信箋,只是看了一眼,便驚訝道,“結(jié)信?”說著,他先是瞟了一眼那被云霧道人放到一旁茶案上的羽箭,又將自己的目光移到了這信箋的落款處,“千城?四師兄?”
云霧道人微微一笑,說道。
“不是什么大事,去吧?!?br/>
“是?!必韬掭p聲應(yīng)下,隨后將那信箋收好。
“啥事?”蘇澤好奇的將自己的腦袋湊了過來。
罔恨看了她一眼,笑道。
“四師兄的千城惹到了一群流氓?!?br/>
四師兄,應(yīng)該就是顧明嘴里的小四諸葛成吧?
話說回來,顧明之前稱呼罔恨為小八呢,看來,罔恨是云霧道人排名最末的八弟子?
“咦?靈界也有流氓?”蘇澤一伸手,“把信箋給我看看成不?”
“好?!?br/>
罔恨二話不說的將懷里的信箋掏了出來,“啪”的一下拍在了蘇澤的手中。
蘇澤沖他一笑,然后低頭沖信箋看去。
“”
這是什么鬼?!
頓時,一大片古樸的文字映入眼臉,歪歪扭扭的筆跡讓蘇澤看的眼暈。
怪不得罔恨給的那么干脆,原來早就料到她看不懂這上頭的東西么?
蘇澤略有無奈的開口問道,“這上頭,寫了什么?”
“四師兄的千城里,前些日子來了一群神秘的修士,他們剛來的時候,就將千城里所有的店鋪都砸了一個遍,四師兄將這群人接到了城主府,原本是想好生交涉一番,可誰想到,這群人一口咬定四師兄毀了他們的門派,所以他們才上門砸場子?!?br/>
“然后呢?”蘇澤歪頭道,“這上面就交代了這些東西么?”
“嗯四師兄與那門派擺了斬字臺,想要請鴻蒙師門內(nèi)的弟子去給他做見證人?!?br/>
就這事?
“斬字臺是什么?”蘇澤問道。
“是門派和門派之間了解恩怨的生死擂臺。不過,四師兄也說了,他這一次的斬字臺,和鴻蒙師門無關(guān),用的是他千城的名頭?!?br/>
“四師叔,還真是”
說到這里,蘇澤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這個未見面的四師叔了。
怎么感覺他這并不是生死擂臺,而是一種擺開了龍門陣,等著那群流氓跳進(jìn)來玩的?
不然,既然講明了和鴻蒙師門無關(guān),又為何要千里迢迢的用飛箭傳書?
突然對這個四師叔很感興趣哇!
蘇澤猛的抓住了罔恨的手腕,弄的罔恨都是一愣,有些莫名其妙,卻眼帶驚奇的看著她,可下一秒,卻被蘇澤所說的話弄的黑了臉。
“那個,可以帶我去不?”
“不帶!”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罔師叔”
“沒商量。”罔恨一抬頭,擺明了一副不搭理蘇澤的樣子。
“不就是做個見證人嘛,應(yīng)該沒啥難事吧?你就帶我去見識一下嘛?!?br/>
“問你師父去?!必韬逈_蘇澤甩了一個白眼,然后用下巴點(diǎn)了點(diǎn)門口,“白師兄也去,我不好直言說帶你過去的事?!?br/>
蘇澤一轉(zhuǎn)臉,就看見白逸跟在天帝的后頭走了進(jìn)來,他身上的披著一件黑色長袍,精壯的身材在長袍之下若隱若現(xiàn)。
天帝將他帶回來之后,直徑走到先前的位置坐下,一言不發(fā)的像是在生著悶氣。
那猶如兇神的男子跟在他的身后,臉雖然還是黑色的,可并沒有之前那么難看了,想來是白逸對他們說了什么。
雖然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是在白逸的身上,可白逸卻在進(jìn)門之后,腳步停在了玲瓏的面前。
“拿來。”
“”冰冷的語氣讓玲瓏小小的后退了一步。
白逸跟進(jìn)了一步,“東西拿來?!?br/>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绷岘囃蝗惶痤^與白逸對視,目光之中滿是憤怒和委屈。
“他交給你的東西?!?br/>
“”
“在你身體里?!?br/>
“”
“要我親手取么?”
“”玲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fù)下來,“三百年前的那個人,真的不是你?”
“不是?!?br/>
“”
“我對你不感興趣?!?br/>
“”
玲瓏的眼淚一瞬間就流了下來,看見這一幕,蘇澤突然明白了玲瓏的立場,三百年前的那個人冒充白逸侵犯了她,那作為一個女人,確實(shí)應(yīng)該要為自己的以后考慮,畢竟,女人終究只是女人
“好!我給你!”玲瓏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后張開櫻桃小嘴,從口中吐出一方符印,伸手遞給白逸,道,“這是我玲瓏閣主的律印,你拿去吧!”
白逸眉頭一皺。
“我要的不是這個?!?br/>
“”玲瓏這次是真的看不透眼前的這個男人了,玲瓏閣被他滅了,自己這個閣主被和他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人陷害了,之后竟然還伸手找她要東西?
毀了的玲瓏閣,能夠拿出手的東西不多,雖然玲瓏閣已經(jīng)不再,但那方符印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法器。
玲瓏思前想后,自己身上也就這個東西可能會引起白逸的興趣,所以含淚拿了出來,可沒想到,這個男人,要的竟然不是這個?
自己身上,可還有什么寶貝么?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