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經(jīng)過那晚的事情后,葉雨中再次見到齊沁愷總覺得心里有疙瘩。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她看著齊沁愷,仿佛她臉上隱隱寫著“強.奸未遂”幾個字。她皺著眉,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她對齊沁愷也很好奇,富二代真的這么有時間嗎?怎么想追人就追人?她繞過石化在她面前的鄒嘉怡,站定在齊沁愷身前:“鄒嘉怡的話你要是也信,那就成傻子了?!彼傅氖青u嘉怡把她剝光送到齊沁愷床上的事。
齊沁愷說:“物質(zhì)決定意識。再說,嘉怡的話怎么不能信?”鄒嘉怡要是真把她剝光了送到自己床上來,她才不會像傻子一樣不對雨中做點什么。
“哈!”葉雨中看了看她,又轉(zhuǎn)過頭去看鄒嘉怡,“什么時候你們這么熟了?還嘉怡嘉怡的!”連姓都省了。她沒發(fā)現(xiàn),自己說這話時,嘴巴嘟得老高了。
齊沁愷站起來,與她對視:“聽你這語氣怎么感覺你很不爽???”確切地說,是吃醋。
“我是對你私自坐在我的椅子上很不爽!”葉雨中比齊沁愷矮那么一點,氣勢上就有些不足了。
齊沁愷笑,她又坐下:“累了?那好,來,坐這兒?!彼p佻地拍拍自己的大腿,一副輕浮的表情,漂亮的眼睛里盡是嫵媚與誘惑。
面對這樣的“調(diào)戲”,鄒嘉怡和張萱同時做了個“哇”的口型,然后壞壞地相視而笑。
葉雨中對她這樣的行為,只是給了一個受不了的表情,然后說:“我才不要!”
齊沁愷覺得在這里逗雨中,可比在公司對著一大堆文件和開會有趣多了,怎么辦,再這樣下去,自己要變成“不理朝政的昏君”了。
鄒嘉怡弱弱地出聲:“那個……要我們給你們騰地嗎?”
“騰什么地?”雨中奇怪地看著她。
鄒嘉怡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萬一她們要發(fā)生點什么,她和張萱在這里總不是個事兒吧?“嗯……你們應(yīng)該有什么話要說吧?”
被她一說,葉雨中就想到了齊沁愷和尹亦之間的事,她說:“是有話要說。不過,你們不用走開?!彼瘕R沁愷的手,“我們?nèi)ネ饷嬲?。?br/>
難得葉雨中對自己這么主動,還有話要講了。齊沁愷當(dāng)然是任由她拉著自己走了。
“對了,把我的《人間詞話》放下!”她還沒看完呢。
真是孩子氣,齊沁愷把書放好,笑瞇瞇地跟著她下了樓。
宿舍后面是一片小樹林,由于小樹林的地理位置偏,平時也不怎么有人來,葉雨中帶著齊沁愷到了這里。
尹亦終于從人山人海中解脫出來,她到雨中宿舍樓下時,恰好看見她拉著齊沁愷的手,齊沁愷則是滿眼笑意,兩人一起向樹林那邊走去。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和齊沁愷臉上的笑刺痛了尹亦的雙眼。
她握緊了拳,努力平復(fù)心中的嫉妒。以前尹亦讀書時住得也是這一棟宿舍,所以,她對這里的環(huán)境很熟悉,她向樹林的另一個方向繞去。
到了樹林深處,雨中立刻就放開齊沁愷的手,她一摸自己的掌心,都是汗。齊沁愷不知道雨中對她要說什么,但是幾天未見,她只想好好地抱抱雨中。四下無人,干什么都方便,齊沁愷覺得雨中真是找對地方了。她伸出手,從雨中的身后環(huán)住了她的腰,她閉著眼,輕嗅著雨中長發(fā)上的氣息:“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
瘦弱的身體被齊沁愷牢牢抱住,雨中只感到透不過氣來,還有鼻尖嗅到的都是齊沁愷身上獨特的味道。她突然開始害怕,因為雨中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對齊沁愷身上的味道有了記憶,甚至已經(jīng)開始慢慢習(xí)慣齊沁愷的行為。
齊沁愷低著頭垂下來的長發(fā)弄得雨中心猿意馬?!皼]……沒有?!奔词惯@幾天她腦子里想的都是有關(guān)齊沁愷的,可是她還是要否認。
“明顯在說謊。”齊沁愷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的謊言,“你的小心臟跳得好有力,我都聽見了?!闭f著,她在雨中耳邊垂下的長發(fā)上輕輕一吻。
雨中感到自己汗毛都豎起來了,她不由自主地又回憶起那天那個晚上,齊沁愷對自己可以說是強烈的占有欲。她心一顫,下意識地從她懷里掙脫。
齊沁愷難免有些失落,但是沒關(guān)系,知道雨中害羞,自己心里明白就行:“如果你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在怪我或者討厭我的話,我道歉。喝了酒,難免會做沖動的事,但是,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也沒怎么拒絕我吧?”雖然她口中念叨的都是尹亦的名字。
雨中說:“總之,我不喜歡任何人對我那樣?!?br/>
“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再那樣對待你,我保證。”齊沁愷也不想強買強賣,因為她明白那樣只會適得其反,雨中會更排斥自己。
后來,事實證明,雨中并沒有做到齊沁愷所謂的“乖乖聽話”,所以齊沁愷也沒有必要去履行她的保證。
“所以,你到底是要對我說什么呢?”
雨中這才想起自己找她來的目的,她猶豫了一會兒,然后鼓起勇氣問:“你和尹亦是什么關(guān)系?”
齊沁愷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有些驚訝,微張著口,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見她神色不對,雨中心里開始慌起來,雖然齊沁愷平時對她還算是笑臉相迎,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寵溺,可是雨中又不是沒見過她生氣的樣子。
想到這里,雨中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下巴,因為每次惹齊沁愷生氣,她最喜歡的就是捏自己可憐的下巴。真不知道再被齊沁愷多蹂躪幾次,下巴是不是會變得更尖。
齊沁愷臉色有些陰沉,她與尹亦的過去于她而言,是段不可磨滅的傷痛。她承認自己從不是個軟弱的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強勢。所以,父親才放心把公司早早地就交給她。只是,再強勢,她也不過是女人,感情是傷害一個女人最好的武器。
她突然想起這個樹林自己以前也來過,和尹亦?,F(xiàn)在,同樣的地點,主角換成了雨中。她凝視著雨中,似乎很巧,尹亦也是學(xué)德語,她們住得是同一幢樓,就連帶她來的地方都是一樣的。那么,會不會,最后的結(jié)局也是一樣的?齊沁愷的眼里是難得一見的脆弱。
“齊沁愷?”雨中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就不要說了?!彼某聊媪钊撕ε?,另外,也讓雨中擔(dān)心?;蛟S,齊沁愷多刺的外表下,真的有一顆急需安慰的心。
“沒有?!饼R沁愷又恢復(fù)到了平時的樣子,“她是我前女友。”齊沁愷不允許她和尹亦的結(jié)局再次在她和雨中身上重演,所以,對雨中的籌碼越多也好,即使到最后用不上也沒關(guān)系。她太怕了,被人留下是她非常害怕的一件事。
這個回答讓雨中幾乎癱軟在地上,她就知道?。‖F(xiàn)在好了,自己真是第三者了。
見她一副恨不得自盡的樣子,齊沁愷又覺得好笑:“你這是干什么?似乎很失望?。俊?br/>
“你讓我變成了第三者?!庇曛斜г埂?br/>
“葉雨中!你到底明不明白前女友這三個字的含義?我和尹亦已經(jīng)分手了,而且過去很久了。第三者?虧你想得出來。”敢情小家伙一直很在意她和尹亦的關(guān)系嘛,看來她也沒那么笨嘛,倒是看出了自己和尹亦之間不尋常的關(guān)系。“而且,如果你真是第三者的話,你也得很愛我才對?這是做第三者的條件之一。”雖然齊沁愷很不愿意承認雨中不愛她,可是事實悲哀地就是如此。
“以后你離我遠點,不管怎么樣,我不想被扯進亂七八糟的三角戀當(dāng)中?!奔词棺约翰皇堑谌?,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們的確正在上演一場狗血的三角戀。
讓自己離她遠一點這種話,很快讓齊沁愷生了氣。她就這么不愿意靠近自己嗎?
“你過來!”齊沁愷對著雨中命令道。
“干嘛……”
“我說過來。”齊沁愷不耐煩地再次命令道。
齊沁愷的氣場一旦出來,雨中是很難拒絕的,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齊沁愷。哪里知道,還沒走到齊沁愷面前,齊沁愷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拉了過來,對著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馃岬纳喟缘赖厍秩胗曛泻翢o防備的口中,迫使雨中的小舌與她交纏。雨中先是一愣,然后開始劇烈地掙扎,奈何,齊沁愷就是不放過她,反而是攻勢更加強烈。她將雨中壓在粗壯的樹干上,粗糙的樹皮硌得雨中的背生疼。
齊沁愷卻無暇理會這些,手開始不安分地竄入雨中薄薄的針織衫中,然后一路向上。掌下柔嫩的觸感讓齊沁愷的欲.望來得更加洶涌。她的吻向雨中白皙的脖子移去,之前自己留下的痕跡已經(jīng)褪去,她要落下更深的屬于她的印記。葉雨中已經(jīng)徹底放棄反抗了,身子軟得如一灘水,恨不得倒在齊沁愷懷里。
兩人正火熱時,不遠處的尹亦的眼中早已滿是淚水。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與其他女人在一起,那是多么折磨人的事。她拭去眼淚,定了定神,向她們那邊走去。
“雨中?!?br/>
葉雨中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嚇得推開了齊沁愷,也讓她清醒過來她這是在干什么?差點和齊沁愷打野戰(zhàn)了?!
“我還奇怪講座結(jié)束后你去哪兒了呢!我在臺上早就看見你坐在下面聽我講座了?!币嗾f,“哪里知道結(jié)束之后你走的這么急?!?br/>
葉雨中突然感到很可恥,在齊沁愷的挑逗下,她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yīng)——她濕了……
所以,經(jīng)過這次事件,雨中得出兩個結(jié)論。第一,春天來了,離齊沁愷最好遠點,帶她到這種人少的地方來和自己獨處簡直就是羊入虎口;第二,她再也不要去聽尹亦任何的講座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了這張照片后頓時流口水了,要是齊小姐的孩子也這么可愛,可以寫一下(?﹃?)ps:明天休息,兩篇都不更(~o~)~zz不要拿臭雞蛋打我t^t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