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里血紅色的玉佩,雪輕歌有些失神?!?aiyoushen.】
這個東西她也有,只是她那塊并不是血紅色。
而是天藍(lán)色!
玉上刻的也并不同,而是一個:葉。
這塊血紅色的玉佩中央的字卻明顯還沒有刻完。
只刻了一半,看得出刻字時很是匆忙,甚至來不及刻完。
雖然沒刻完,但雪輕歌還是明白這個玉佩代表著什么。
那是如同葉家般的大家族才有的身份象征。
每個xiǎo jiě少爺一出生都會請族內(nèi)的琢玉師為之雕刻一枚,一身都會帶著,直到身死,放入祠堂。
但是從鏡如這塊明顯沒有雕刻完成的血玉,雪輕歌都大約能想象出才出生的鏡如是受了多大的顛簸才遇到國師,長大到如今。
可惜的是,這玉佩半個字都未刻完,并看不出來究竟是想要刻何字。
否則根據(jù)這么一個字,再憑借著葉家強(qiáng)大的勢力,雪輕歌都能找出來這個小家伙究竟是哪家的人,說不定還能幫幫這個家伙。
“唉,看來世上也不只我葉夢凡命苦啊。”
不動聲色地將血玉收起來。
說出的話卻能引起軒然大波!
那丟出名頭就能震住雪天豐的葉夢凡竟然同雪輕歌是同一個人!
“唉,你還是寧愿自己是葉夢凡啊?!?br/>
心疼地看著雪輕歌,國師也有些無奈。
雪輕歌這名字除了給她帶來麻煩和死劫便什么也沒給過她,換做是他,他也寧愿自己沒有頂著這么一個名字。
“誒,老頭兒,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葉夢凡就是葉夢凡,雪輕歌就是雪輕歌,兩個都是本姑娘?!?br/>
是,雪輕歌這個名字確實(shí)沒給自己帶來一丁點(diǎn)兒好處,但那是自己的責(zé)任。
雖然自認(rèn)不是什么好人,但自己該承擔(dān)的事,她還是義無反顧。
至于葉夢凡,確實(shí)是意外之獲。
葉家,隱世之家,以商為國,葉家主卻始終不得孩子,機(jī)緣巧合之下,認(rèn)了雪輕歌當(dāng)女兒。
為堵悠悠之口,雪輕歌以男裝示人,更名葉夢凡,將葉家愈發(fā)光大。
原本葉家些許反對的聲音也小了下來,只是雪輕歌卻從未想過要接手葉家。
只是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雪天豐竟然又下旨讓雪輕歌回宮!
又同國師嘮叨了些許其他事,在得知國師不久后將離開雪國,讓鏡如擔(dān)任國師一職時,雪輕歌眉頭微皺。
她知道,國師并未教于鏡如任何關(guān)于國師的東西。
所以國師這并不是要讓鏡如當(dāng)國師,而是要讓她雪輕歌自己當(dāng)國師啊!
明面上國師是鏡如,暗地里,鏡如卻還壓根兒沒有當(dāng)國師的能力,如今有這個能力的,除了國師大人本人,就只有雪輕歌!
讓鏡如擔(dān)任國師一職,雪輕歌又是鏡如的師父,那同雪輕歌自己擔(dān)任國師一職有何區(qū)別?
而雪輕歌,只要她暗中捏著國師這邊,雪天豐那邊無論是想做什么她都有辦法讓他有所顧忌。
雪輕歌不能明著動手,卻可以暗中通過鏡如的手傳出去的消息讓局勢扭轉(zhuǎn)。
“輕歌,你將鏡如帶回去吧?!?br/>
臨走時,國師突然拉著鏡如如是說。
錯愕著,雪輕歌也沒想到,國師竟然是直接讓自己將鏡如帶回去。
只是……這樣讓她將鏡如帶回鳳羽殿,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日后再利用國師這個身份會不會被懷疑?
“國師大人,鏡如不想同公主一起。鏡如想同國師大人住在一起。。”
皺著眉頭看著雪輕歌,鏡如還是很抵觸雪輕歌,雖然她是國師大人的徒兒,且國師大人說過,她非常厲害,但是雪輕歌給他的第一映像就不美好,他不喜歡她。
已經(jīng)很不滿意這個女人竟然是他師父了,如今還要住到這個女人的宮殿去,他不滿意啊。
鏡如如今是不知道不久后,他將會接任國師一職,而真正掌握大權(quán)的卻是雪輕歌,他若是知道,定是更加不滿意。
“鏡如?!?br/>
國師的語氣突然有些嚴(yán)肅。
“公主殿下是你的師父,你日后便要聽你師父的話。你曾經(jīng)問過我,何時讓你學(xué)本事,此刻我就告訴你,好好跟在公主殿下身邊,能學(xué)到的本事還不只我這點(diǎn)微不足道的東西。況且我已經(jīng)老了,并不喜歡這國師府人太多,你還是同你師父一起去吧?!?br/>
不是看不出來鏡如對雪輕歌有些抵觸,況且國師是真的有能力,只是若是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啊。
已經(jīng)沒有時間讓這個小子同雪輕歌慢慢磨合了。
見國師嚴(yán)肅的表情,鏡如還想說什么,卻也沒再開口。
國師就同他的父母般。
雖然不滿,卻不敢違背。
“把鏡如帶回去總得要理由吧?!?br/>
雪輕歌倒是不在意鏡如的抵觸,小孩子脾氣,收拾起來很容易。
只是突然將國師府中的人帶回鳳羽殿,怎么想也有貓膩吧。
難道……
“公主初回京都,雖一身煞氣已除,卻留有余孽,故國師府派下一任國師繼承人前去鳳羽殿鎮(zhèn)壓?!?br/>
“這理由可好?”
顯然是早已想好萬全之策,國師面帶笑容的開口。
不過……果然同雪輕歌所想般,又拿她的名聲來玩兒。
雖然自己不在意這些,但是這個老頭兒時沒有其他想法了么?每次都用這個理由,怎么感覺用她的名聲就能解決一切問題的模樣。
兩人才從國師府再出來,國師將鏡如派到雪輕歌身邊的消息便傳便整個京都,顯然是事先便安排好這一切的。
一個消息卻引起兩個震驚。
一是公主身上煞氣已除,二是雖除卻還有禍害。
所以國師府的意思是只要鏡如在公主殿下身邊,公主殿下便能一直留在京都?
“鏡如,我不管你在國師府是什么一個樣,但是我告訴你,只要是我雪輕歌的人,那就得按照我得規(guī)矩來?!?br/>
來時本就沒帶人,回去又不再好使用國師府中的馬車,一路上便只有兩個人影打著一把傘。
只是炎熱的天氣還是讓兩人有些出汗。
當(dāng)然,明面上確實(shí)只有兩個人影。
只是暗中……
比如獄一就很郁悶。
明明看著雪輕歌進(jìn)入國師府,卻沒法跟進(jìn)去,一進(jìn)大門便如同進(jìn)入了另一個世界般,直到雪輕歌同鏡如再次出來,他才得以出來。
……
默默地跟在雪輕歌身旁,微微比雪輕歌后一步的模樣,冷著一張俊臉,并不理會雪輕歌。
“本公主就喜歡脾氣犟的人?!?br/>
淡淡地吐出一句話,雪輕歌也不再開口。
她并不是那種嘮嘮叨叨的人,至于鏡如,要收拾他卻是很簡單的事。
“公主!”
剛踏入皇宮沒多久,一個碧衣宮女便跑過來攔住雪輕歌。
抬眼,示意宮女繼續(xù)說下去。
這個宮女她見過,似乎是皇后身邊的人。
“皇后娘娘請公主殿下一起去籌備晚宴?!?br/>
從宮女額頭上些許汗珠能看出來是很匆忙地跑過來在這里截住雪輕歌的。
籌備晚宴。
原本這事兒找上公主卻是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以她的身份,皇后不去找雪輕梅竟然特意叫人來找她?
而且還是這個特殊的時期?
明知道她什么也不會,卻還是將自己找過去,這出戲,究竟是要演給誰看?
雪輕歌此刻是越來越迷糊,明明知道這出戲是特意安排的,卻始終想不出看戲人究竟是誰。
“鏡如,你先回鳳羽殿吧?!?br/>
轉(zhuǎn)頭看著鏡如,雪輕歌淡淡地開口。
他既然能自己找到鳳羽殿,那讓他自己回去也沒什么問題。
她過去皇后那里,帶著鏡如沒有什么必要,而且鏡如應(yīng)該也并不想同自己一起。
“國師大人說鏡如不能離公主殿下太遠(yuǎn)?!?br/>
出乎意料的是,雖然在鬧脾氣,鏡如卻還是很聽國師的話,說了要跟在雪輕歌身邊,那他就不會遠(yuǎn)離雪輕歌。
心里翻白眼,雪輕歌真為鏡如感到憂傷,明明還很討厭自己,卻還要跟在自己身邊。
真真是難為他了。
不過他自己說要去,那她也不會介意,為難的又不是她。
讓宮女帶路,雪輕歌便這般帶著鏡如一同前往。
到大殿時,那場景卻同雪輕歌所想相差無幾。
不過有點(diǎn)沒想到的是,不但雪輕梅在,寧家兩姊妹竟然也在!
看著寧莞爾同寧荇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宮人們將晚宴所需要的東西擺好,又吩咐廚房那邊該做些什么菜。
雪輕歌直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般。
雖說像是被忽視了,雪輕歌卻樂得清閑。
過了一會兒,像是終于發(fā)現(xiàn)雪輕歌般,寧莞爾率先走了過來。
“公主殿下?!?br/>
施施然行禮,寧莞爾天仙般的聲音在雪輕歌耳邊響起。
“寧xiǎo jiě免禮?!?br/>
并不在意寧莞爾滿面春風(fēng)的模樣,雪輕歌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還禮了。
“公主殿下初初回宮,皇后娘娘怕公主殿下還不太懂這些事,故特意安排臣女姊妹同郡主一起過來幫襯著公主?!?br/>
笑不露齒地看著雪輕歌,寧莞爾還不信這女人竟然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了。
原本該是她的權(quán)利,如今卻只能像個局外人般這樣看著,她能甘心?
“呵呵,沒事。你們繼續(xù),你們繼續(xù)。本公主看看就好?!?br/>
說著,雪輕歌還找了一張椅子悠閑地坐下。
她是真不懂這些人,明明讓她干活,累死累活的。
做好了沒好處,沒做好卻又懲罰。
還一堆人搶著要做?
這群人真的沒毛???
碰!
“哎呀!”
正當(dāng)兩人說話之際,異變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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