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六樓已經(jīng)搜尋過了,兩人走得很快,一直到三樓之后,才再次放慢腳步,認(rèn)真地往下搜尋。
在一樓的角落,都在莫辭樂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失誤的時候,看到了那個抱著孩子的詭異。
這個女詭異朝著莫辭樂嘶哈,像小貓哈氣一樣。
在她張嘴時莫辭樂才看見,這個女詭異沒有舌頭。
從控制面板取了手術(shù)刀出來,準(zhǔn)備給她一個痛快。
就算是受到了威脅,女詭異也沒有丟掉手里已經(jīng)干癟的孩子尸體,而是退到墻角,退無可退。
低級詭異,對現(xiàn)在的莫辭樂來說,威脅性不大,莫辭樂的動作很快,三兩下就處理了。
解決了這個詭異之后,就只剩下倒掛天花板的女詭異。
出了樓梯間,莫辭樂遇上了一些同樣搜尋的試煉者,只是大家都一無所獲。
顯然,這女詭異躲起來了。
這個商場總共六層樓,商鋪多,貨品也多,要真躲起來了,想要找到這個詭異要花費不少時間。
但是,哪兒有這么多時間留給他們找?
莫辭樂一邊轉(zhuǎn)悠,一邊思考那個女詭異會躲的位置。
陸隨安提醒道:“她或許在找什么東西?!?br/>
是了,第一次在扶梯看見的時候,這個女詭異沒有出手,而是不停地尋找著什么,第二次在三樓,也是如此。
莫辭樂仔細(xì)回憶當(dāng)時的情況,在三樓的時候,倒掛詭異沿著每個房間搜尋,而莫辭樂跟出來的時候,看見了后面抱著孩子尸體的詭異。
剛剛殺那個低級詭異時,低級詭異沒怎么反抗,并且死死抱著孩子尸體。
難道是孩子尸體?
“是那個孩子的尸體!”莫辭樂理清楚了頭緒。
陸隨安沒說什么。
莫辭樂立馬折返回去,樓梯間里,詭異的尸體還在,可是緊緊抱著的孩子尸體沒了。
被倒掛女詭異拿走了,還是被其他什么東西拿走了?
線索到這里斷掉了。
莫辭樂嘆了口氣:“為什么不早點提醒我啊?!?br/>
陸隨安沒多大反應(yīng),像是早就知道這個情況了一樣。
“線索不算隱晦,是你考慮得不夠全面。”
“我就一個腦袋,能想這么全嗎?”
莫辭樂語氣不悅,她的情緒很少起伏,副本之中基本上都非常沉穩(wěn)清醒,可是陸隨安在身邊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想依靠陸隨安為自己提供線索。
這是個壞習(xí)慣,來源于從前的系統(tǒng)。
陸隨安依舊平靜:“考慮得不夠周全也沒關(guān)系,有我在,你放心做你的事,爛攤子我來收拾。”
這話一出口,莫辭樂原本往前走的腳步就停了下來。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莫辭樂知道,青龍沒有抹除陸隨安的記憶。
那么變相的說明,當(dāng)時青龍?zhí)崃四莻€沒必要的要求,不是為了束縛莫辭樂,而是為了說給其他的人或者詭異聽的。
再結(jié)合復(fù)活陸隨安需要玄武。
大概猜出,當(dāng)時玄武在場,青龍只是為了應(yīng)付玄武,才提了那么一嘴。
一部分疑問得到了解答,至于和青龍的關(guān)系,莫辭樂依舊沒有想起來,揮鸞請仙的時候,想起來的只有陸隨安。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他們之間總是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纏繞。
陸隨安看莫辭樂不走也不說話,再一想剛剛莫辭樂的語氣不好,心里琢磨著是不是生氣了?
猶豫了一下,主動說道:“想要找到孩子尸體不難?!?br/>
莫辭樂出了會神,回神就聽到陸隨安主動跟自己說線索,隨著他的話問:“怎么找?”
陸隨安沒有明說,而是舉了個例子:“你知道作家思維嗎?無論筆下作品如何,無論是怎樣的身份,作家都會想進(jìn)入自己筆下的世界看一看,不用是主角,就算是一花一木旁觀也好,總會想看一眼?!?br/>
莫辭樂思索著陸隨安的話,這個副本的坐鎮(zhèn)詭異并沒有出現(xiàn)過。
沉玉不是,沉玉更像是接收命令做事的助手。
所以,詭異一直都在,并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只是混跡在了試煉者之中。
因為它要近距離地看自己創(chuàng)造的副本,享受過程而非得到結(jié)果。
而孩子的尸體不會憑空消失,但可以被這個假扮試煉者的詭異偷走。
詭異能混在人群之中并不簡單,但是這個副本試煉者太多了,來自不同的地方,每個人的性格都不一樣,所以導(dǎo)致試煉者一時之間沒有分辨出來。
只會以為它也是試煉者。
它偷走了尸體,想要藏起來,而藏的地方只有一個。
三樓的休息區(qū)!
因為它清楚地知道,偽裝并不是長久之計,藏起來的尸體有兩個作用。
第一,洗脫嫌疑,誣陷真正的試煉者。
第二,它會知道,在這些試煉者之中,到底是誰先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
而陸隨安不希望莫辭樂參與到這個支線任務(wù)之中,是因為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并且察覺了它的意圖,不想引起它的注意力。
就這么一會兒,莫辭樂心里已經(jīng)千回百轉(zhuǎn)了。
兩人一起回了三樓,董書寧和一群試煉者聚集在一起,看樣子一無所獲。
莫辭樂走了過去,董書寧立馬問:“怎么樣?樓梯間有線索嗎?”
這么平靜的出現(xiàn)在這里,顯然是沒有線索,但是董書寧還是半期待的問了。
莫辭樂微微搖頭,然后說:“詭異一直在三樓房間里游蕩,目標(biāo)又不是試煉者,是不是在找什么東西?”
沒有直接說,是因為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判斷‘它’到底是誰。
董書寧嘆了口氣:“我們也想過這個問題,但是三樓房間這么多,東西也不少,沒有其他線索,我們根本找不到她要找的東西。”
莫辭樂掃了一圈在場的試煉者:“找找看吧,反正現(xiàn)在也沒有線索,而且,應(yīng)該是什么特殊的東西,不然詭異不會放著試煉者不管?!?br/>
如果按照陸隨安的話來說,那么‘它’很有可能就在目前在場的試煉者之中。
都是生面孔,且因為觸發(fā)了支線任務(wù)找不到詭異,導(dǎo)致大家都冷著臉,根據(jù)表情一時之間沒法判斷。
董書寧看其他人沒有意見,點頭說:“好吧,那我們分頭行動?!?br/>
莫辭樂出聲制止:“現(xiàn)在還是不要分頭行動了,大家和房間里的試煉者都不熟,一起行動,認(rèn)識的人也好說話些?!?br/>
不然這么多不認(rèn)識的人烏泱泱去別人房間,難保不會引起試煉者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