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氣,也因為葉言回來,才有稍許的生人氣息,否則活脫脫像一棟鬼宅。
葉言也不多廢話,麻利的將買來的一部分菜處理好,電飯鍋放下米飯,其實判斷米飯夠不夠水,一個非常簡單的方法就是將手伸進去,如果水剛好沒過手背,那就是足夠了。
煮飯也是一門技巧,少水了則硬邦邦的,多水了則糊得像粥,想要煮一鍋上乘的白米飯,不止是用料,配比也很關(guān)鍵。所以說生活處處都是學問,你以為呢?這可不是水數(shù)字。
……
由于就葉言一個人吃,所以他也沒準備什么精致的菜肴,炒了一道牛肉,和一個青菜,分量十足,已經(jīng)差不多了。
長途的舟車勞頓,葉言急需要一頓好吃的犒勞自己。
在桌子上擺上碗筷,菜肴整齊的擺放在桌子中央,一張略顯老舊的木桌子,實際上,葉言這棟兩層小樓,在當初不過是花了十多萬建成的。
電視許久不用,早已經(jīng)無法使用了,周圍也沒有無線網(wǎng)絡(luò),所以注定葉言吃飯的時候只能孤零零的了。
科學研究表明,普通人在觀看感興趣的東西的時候,食欲是平時的百分之一百二,不過這對于葉言這個吃貨來說,就顯得蒼白了。
飛速解決完,葉言一個人吃下了四碗飯,早上似乎沒有吃……嗯,葉言也不記得了,管他呢。
葉言披上外套,手里捧著兩束花,向門外走去,離這里約莫十幾公里的,有一座陵園,葉言的母親和姐姐就葬在那里。
不過姐姐的遺骸葉言并沒有找到,很多人的尸體都在樓梯的位置,已經(jīng)燒成了灰了,根本無法做dna檢測,也就無從辨認了,而整理出來的結(jié)果,里面似乎少了一具尸體,當然也不排除是還沒有找到
坐上五菱宏光,葉言一打引擎,車子就飛馳出去。
……
花了差不多25分鐘,葉言來到了這座陵園前,四周一片寂靜,除了看守陵園的保安,似乎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葉言將車停好,緩緩走進陵園當中,綠化樹木生長,天空有些灰暗,空氣中一陣冷風拂過,遠處一座座挺立的墓碑看起來陰森森的,膽小的人怕是直接得嚇癱了。
順著臺階蜿蜒而上,葉言來到了自己的母親和姐姐的墳墓前。
葉言將花束擺放在墓碑前,他心中竟然安適無比,仿佛是母親和姐姐的在天之靈在保佑他一樣。
葉言就這樣坐在墳前,他看著墓碑一笑:“媽媽,姐姐……我們好久沒有聚聚了?!?br/>
葉言眼中閃過一絲追憶,曾幾何時,他自認為已經(jīng)有能力安排好生活的一切,不愿再聽媽媽的嘮叨。曾幾何時,他還喜歡與姐姐互相爭搶好吃的食物。而到了現(xiàn)在,葉言已經(jīng)可以安排好自己的生活了,媽媽的嘮叨也終于聽不見了。他不會再和姐姐爭搶食物了,姐姐也永遠離他而去了。
葉言一抹眼角,深吸了一口氣,回憶一波一波的翻涌,總是教人止不住心緒。
……
葉言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母親和姐姐的墓碑,沒有說話,直到日落西山,一陣冷風吹拂,仿佛是母親的提示,葉言才驚覺,已經(jīng)在這里呆了這么久了。
朝墓碑很鄭重的鞠了三躬,葉言道:“媽媽姐姐,我走了,下次再回來看你們?!?br/>
坐上車,葉言就這樣回去了,實際上,葉言基本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了,看望過母親和姐姐之后,他此行的目的就已經(jīng)完成了,即使就現(xiàn)在返回sh似乎也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了。
不過葉言還是決定住上一段時間。
……
回到家中,已經(jīng)是將近晚上六點半了,冬季天黑的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完全黑下來了。
門口長著一個人,葉言瞇著眼睛看去,這才一笑,這個胖胖的人正是他小時候的玩伴之一,不過已經(jīng)很少聯(lián)系了,就是楊飛的兒子,楊龍飛。
他的身旁,站著一個水靈靈的妹子,看樣子和他很親昵,應該是女朋友之類的吧。
楊龍飛眼看葉言下車,笑著迎上來,重重的給了葉言一個熊抱,道:“好家伙,我們都快六七年沒見過了吧?你這小子過的怎么樣?”
葉言笑了笑:“馬馬虎虎吧,倒是你,嘖嘖……發(fā)財啦?”
“做了點小生意,混混日子吧。”楊龍飛一挑眉毛道。
葉言看了看他身后的妹子,道:“這是你女朋友?”
楊龍飛嘿嘿一笑,沒有說話,大家都心里神會了。
“那……進屋坐坐吧,我做菜咱們敘敘舊。”葉言道。
楊龍飛搖搖頭:“改天吧,今天恐怕沒時間了?!?br/>
“怎么?”
楊龍飛道:“是這樣的,村子決定要修路,然后召集大家開個會,全部人都得去。討論一下這個路的資金問題,還有怎么修才好,反正我聽說都快吵起來了?!?br/>
葉言一愣:“我們這里路坑坑洼洼的實在不好走,這修路是好事啊,怎么會吵起來呢?”
楊龍飛拍了拍葉言的肩膀,說:“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葉言點頭:“好。”
一行人踩著滿布石子和泥土的道路,所幸最近天氣還好,道路不至于泥濘不堪。
楊龍飛看了看葉言說:“這村里雖然說修路,政府也愿意按照每公里20萬給我們撥款修路,但其余的錢還是得我們自己出,不過這不是主要的。”
葉言有些好奇:“那什么是主要的?”
楊龍飛無奈的搖搖頭,說:“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公路修進來,要占地。”
楊龍飛這么一說,葉言頓時明白了,這些人活了大半輩子,土地是他們最寶貴的東西了,路俢進來,肯定得占用不少人的宅基地,心里肯定不平衡了。
如果全村都是這樣,那么即使有些吃味,也不好說什么,但如今是一部分人會被占用宅基地,而一部分人則什么事都沒有。
對于他們來說,唯一留給后代的也就是這房子和宅基地了,如今要平白少一塊,確實任誰都不會這么輕易同意。
“那這路是修不成了?”葉言問。
“修是肯定要修的啊,你也看到了,村子里很多人弄起了農(nóng)家樂,要說我們這里景色并不遜色其他地方,就是交通不方便,所以咯,這路肯定得修。”
葉言微微沉默,他想起了吳老三那晚欲言又止的神色,心中仿佛猜到了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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