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兒?這是我璟兒?”費皓華一步跨到白天身側(cè),上下打量那女子,忽而搖頭,忽而驚喜,猛地回首看向擾龍飛花,喝道:“擾龍老兒,這女娃娃是不是你外孫女?”
再看時,哪里有擾龍飛花的影子,卻聽邊承在那邊喊道:“方雷驚世,擾龍飛花在我手上,你若不想他死,就快快和那什么風(fēng)孝、離戎五神束手就擒!”
太亞蓉被邊承點倒在旁邊,全身氣血瘀滯,卻也喝道:“邊承,你這卑鄙無恥之徒,身為一族之長,竟然做出這等為人不正之舉!”
“烈水,只要此役結(jié)束,這太圣女自然對你唯命是從,你也不必慌亂!”邊承一句話又把烈水給鎮(zhèn)住。
“做夢……”太亞蓉剛剛喝罵出聲,便又被邊承隔空擊暈,道:“來人,將太圣女抬到祖陽殿里去!”
“外公!”那女子看到擾龍飛花被邊承擒了扣住咽喉,驚慌喊道,又拉住白天的衣袖,道:“風(fēng)公子,求你快救救我外公!”
費皓華突然歡喜道:“哈哈!哈哈!我女兒沒死,我女兒沒死!”一把抓住璟兒的手腕,仔細看著其臉龐,喜道:“果然如你母親一般,玉質(zhì)柔肌、態(tài)媚容冶!孩子,我是你父親費皓華,你認得我么?”
璟兒先是駭懼,隨即變?yōu)轶@恐,最后是詫異欣喜,驚詫道:“你是我父親費皓華?你不是死了嗎?母親就是因為找不到你才尋死的!”聲音婉轉(zhuǎn)清淡,入耳甚是好聽。
“不是我還是誰?”費皓華喜道,忽然話鋒一轉(zhuǎn):“什么,你說你母親是因為找不見我才死的,不是擾龍老兒害死的?”
“我外公怎么會害死我母親呢?你真是我父親費皓華?你可有母親的赤虬玉佩殘件?”璟兒問道。
“怎么會沒有?”費皓華大喜道,從懷中取出玉佩交給璟兒,璟兒接過那赤虬身子,將自己所有的赤虬頭接在一塊,恰好對上,天衣無縫,豈料卻被邊承一聲大喝,嚇得手腳一松,掉落在地,剛好打在沙灘上的一塊石頭上,又摔得首體分離開來。
“方雷驚世,你是許還是不許?”邊承又喝問道,手上勁力吞吐,擾龍飛花身體一陣劇顫,頓時暈潰。
璟兒連忙蹲下身撥開泥沙,將玉佩碎塊一一撿起來,一面道:“父親,你快快救救外公!”
白天對剛才邊承的喝問卻是不應(yīng)不答,反而看到虞舜雙目緊閉,吃了一驚,將他拉了回來,急道:“重華,你的眼睛?”又傳音道:“不急!”
“哈哈,我可是盼你盼了許多天了,前些日子不小心中了一個什么秋水毒,使得目不能見光,見光即瞎。那毒也是十分厲害,我費了很多周折也解它不得。而關(guān)龍前輩贈送的解毒囊在你身上,所以這段時間只能以白霽金龍代目!”虞舜似乎絲毫不因為目疾而有所傷感,反而十分爽朗,但心中卻十分擔心擾龍飛花安慰,不知為何白天卻這般無憂。
白天一怔,道:“那解毒囊我在前兩天恰好送給一個朋友了……是了,那解毒囊雖可解百度,卻不一定能解昆侖墟之毒,九霄圣泉可凈化萬物,解那毒應(yīng)該不成問題!”
右手食指指天,忽然憑空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藍色水球,水球漸漸縮小,左后變作兩滴深藍色水珠,白天衣衫一動,在他和虞舜周圍拔起四面沙墻,又將頂端封閉,把二人護在里面,寸光難入。
“嘩”
沙墻如水一般倒塌滑開,虞舜雙目完好如初,看了看周圍萬物,笑道:“以白霽金龍為目跟與自己眼睛為目卻沒有什么區(qū)別!”
白天點頭笑道:“白霽金龍乃是通靈神物,與你心心相印,它看到的自然就是你看到的!”
虞舜乘此空檔將周圍之人擇要向白天介紹了一下,白天環(huán)顧四周,一一記在心里。
辛元丹見白天先是對邊承之問不答,乃是為虞舜治目,現(xiàn)在治好了卻又談笑風(fēng)生,不禁湊在白天耳邊道:“風(fēng)孝老弟,那邊承手里擒拿的擾龍前輩乃是方雷前輩這一方的首領(lǐng),我們是不是采取什么行動,將擾龍前輩救下來!”
“我去!”虞舜雙目恢復(fù),心情大悅,將龍鱗戰(zhàn)甲收了,就欲上前索戰(zhàn)。
白天伸手攔住,道:“如今我們盡占上風(fēng),那邊承已是著急了,否則斷不會如此!費前輩,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