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了家,紀(jì)子和周陽祖許是因為才剛剛經(jīng)歷過厲鬼事件所以還算鎮(zhèn)定,回去后也沒有打擾二人便直接回了房。
偏房中,王天祿閉目盤腿而息,雙手不停的掐算著,路小白則在旁邊吸收殘魂,只是修煉還未成熟,還不能從冰龍甲中吸收更多的殘魂,故只能繼續(xù)修煉,很快,王天祿睜開眼睛,算到了!
“鴉天狗就在西方!”
“這次一定要救出妹妹和小橋。”他說,抽出身后的金剛杵,在靈力的蕩漾中金剛杵散發(fā)著刺眼的金光,其上飄出令人畏懼的氣勢,此次若再碰上鴉天狗就一并將上次的仇報了。
夜幕下兩道黑影在穿梭,王天祿給自己下了疾風(fēng)咒速度上比他慢不了多少,不一會兒一座高聳的殿堂出現(xiàn),透過花花綠綠的玻璃可見其中有兩道影子,似乎就是鴉天狗和川子。
砰!
路小白一拳轟碎了殿堂大門,碎木四散而開,驚的里面二人立馬擺出防御姿勢。
看到殿堂中的兩個人,二人微微皺眉,因為在這教堂中的并沒有川子,只有鴉天狗和另一個手中持著一紅色蠟燭的女子,在天眼之下這女子暴露無遺,與鴉天狗一樣同是式神,身上有著大量的陰氣,正是式神中與鴉天狗同級的青行燈。
“小心,青行燈很是厲害,似乎與鴉天狗有的一拼。”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天眼分析青行燈的弱點(diǎn)竟然比鴉天狗還慢。
“你去對付青行燈,我來解決鴉天狗?!闭f話間他已經(jīng)沖了出去,二人極為默契,王天祿也正有此意,不等他吩咐咒語已經(jīng)展開,一條火鏈出現(xiàn),向前一甩火鏈狠狠砸向青行燈,青行燈向后一躲躲開了火鏈。
這邊他已經(jīng)和鴉天狗撞在一起,鴉天狗顯然有些懼怕他,不過許是因為有另外一個式神在場所以心中有底,戰(zhàn)斗起來也算虎虎生風(fēng)。
路小白一拳下去,那鴉天狗同樣一拳對擊,鴉天狗的身體足有小三米,像個巨人一樣,拳頭也比他大上許多,但這一個多月的修煉可不是白費(fèi)的,而且在來霓虹之前他就吸收了一部分冰龍甲中的殘魂,此刻鴉天狗在他看來并不強(qiáng)。
砰!
鴉天狗向后退了足足七八步,而他動也沒動,右腳點(diǎn)地身子如靈蛇出動瞬間來到鴉天狗身邊,抽出身后金剛杵對著鴉天狗的翅膀就是一棍,那鴉天狗大驚就要張開翅膀逃離,可速度不占上風(fēng),只聽噗呲一聲鴉天狗的翅膀被金剛杵懟出個大洞。
不僅如此路小白捏著金剛杵的手瞬間傳遞出巨大靈力,靈力通過金剛杵傳導(dǎo)只一剎那便將鴉天狗的半邊翅膀轟碎。
那鴉天狗一聲慘叫向一邊偏去,狠狠的撞在地上。
另一邊,王天祿的火鏈根本碰不到青行燈的衣角,而青行燈也開始講一個故事。
“我,在等待第一百個故事……
潸潸三河引魂
點(diǎn)幽冥青燈
過長長長巷幾深
拂蕭蕭曉雪滿身
夜夜夜里尋問
訪千千千闕千城
夢前世前生
空忘七罪言真
沉阿鼻地獄深
蕩渺渺浮華紅塵
掩斑駁清漆朱門
惑滅盡九九青燈
哀前事今程
望三千浮華紅塵
曳手中青燈
盼何時重歸吾門
夢前世前生
空忘七罪言真
你,會是第一百個嗎?”
當(dāng)青行燈說完這句話時,輕輕將手中的拉住吹滅,在蠟燭熄滅的瞬間,一股龐大的令人絕望的黑色霧氣出現(xiàn)將整個教堂填滿,黑氣從青行燈身后出現(xiàn),并且將王天祿包裹,就連王天祿手中的火鏈都在這黑霧下瞬間熄滅。
“好強(qiáng)……”王天祿看著手中點(diǎn)點(diǎn)寂滅的火鏈嘆道,那青行燈露出猙獰的面目向他沖來,“死吧!”
王天祿雙手垂下,低下頭去,聲音悠悠揚(yáng)而來:“若是十天前我定不是你的對手,可,藤井家的事情不小心讓我找到了……智心!”
說罷,王天祿瞬間爆發(fā)出一道刺眼的白光,白光將他身上破道服瞬間撕碎,而后一件純白長褂服出現(xiàn),衣服異常合身,長褂輕拖到腳,兩條紅色粗線從袖口經(jīng)由胸前直通腳邊,給這純白的長褂服添上了一抹俏皮和威嚴(yán)。
當(dāng)長褂出現(xiàn),青行燈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此刻路小白已經(jīng)解決了鴉天狗,轉(zhuǎn)身卻并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嘴角若有若無的露出一抹微笑,“你以為我是讓他拖住你?這小子現(xiàn)在的實力可比我還強(qiáng)……”
黑霧中,王天祿手中出現(xiàn)了一柄細(xì)劍,細(xì)劍長約一米二,劍身滿是復(fù)雜的符文,發(fā)著點(diǎn)點(diǎn)白光,王天祿輕輕揮劍,一道靈力凝聚成劍氣沖向青行燈。
“不,不要!”青行燈大叫,哪兒還有最初的猖狂,劍氣瞬間穿透青行燈的身體。
黑霧消失,青行燈被劈成兩半,畫作點(diǎn)點(diǎn)黑氣。
黑氣并未消失而是變成了川子的模樣。
“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你們竟已變的如此恐怖,可鴉天狗和青行燈不過是我****川子最低級的式神,真期待和你們的較量,七天后青川道再見,希望你們能帶來我想要的東西。”
話畢,川子再次便成黑氣沖出教堂消失在夜空下。
“果然,這川子是****家族的,看來我們這次踢到鐵板了,****家族在霓虹的影響絕對能輕松滅了我們。”王天祿擔(dān)心道。
路小白思忖著,“不對,如果是****家族怎么會得不到冰龍甲,還要靠俘虜來換,****家想要冰龍甲隨便派個弟子就能得到,也沒必要想毒死顧小橋,這其中定有蹊蹺,況且青川道似乎并不是****家族的勢力范圍?!?br/>
“倒也是……”王天祿點(diǎn)頭同意,“不過線索又?jǐn)嗔耍荒艿绕咛旌笕デ啻ǖ懒??!?br/>
“還有七天時間,盡快提升實力,不論川子是不是****家族都不好對付。”
王天祿點(diǎn)點(diǎn)頭,借著月色二人回了家。
七天時間二人都選擇了在偏房閉關(guān)修煉,連飯都不怎么吃,周陽祖和紀(jì)子每天站在門口憂心忡忡,兩位大師已經(jīng)七天沒吃飯了,他都擔(dān)心不會餓死在里面了吧,可大師說了絕對不能打擾,他也不敢敲門查看。
第七天一早,周陽祖又來換新飯,剛把飯放下,偏房門輕輕被打開。
“川子,你會后悔給我們七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