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余飛龍完成通話之后,聶言再次朝著自己的部隊看了一眼。
除了一些閃到了遠處的人,部隊里的一半已經(jīng)倒下了,有的被摔死,有的被摔成重傷,還有一些人世界被怪物的身體給壓得稀爛,場面極其血腥。
“真殘忍!真殘酷!”周政騏在遠處嘆道,這一幕完全令他心寒,為什么自己這一方會付出這么巨大的代價。
“聶言可能有危險!”已經(jīng)逃到了遠處的鄭洲不斷地用望遠鏡看著聶言那邊的情況。
“嗯!是!但是這種情況我們又能做什么呢?”死神在一旁反問道,“看這樣子,我們過去再多的人都得死!”
“不是有秘密武器嗎?拿出來用。‰y道天天放在那里睡大覺嗎?”鄭洲呵斥道。
“不,還是有風險,武器本身是存在一些弊端的!”死神解釋道。
“存在弊端?”鄭洲貌似有些生氣了,“為什么你之前不告訴我?”
“我疏忽了!”死神解釋道。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沒有用的了,總之 聶言她絕對不可以有事兒!”鄭洲說話的態(tài)度非常堅決。
“主上!您能否聽我一句勸?”
“什么勸?”
“有句話叫做紅顏禍水,希望主上您能夠重視!”死神勸道。
“紅顏禍水?你這家伙說點兒別的!我身為一個王者,如果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話我哪里還有信心做其他事兒!”聽到死神這樣說,鄭洲更加生氣了。
“既然主上這么說,屬下也就不再說其他的了!我只能對您進行一些勸告!”死神說道。
鄭洲不再多嘴,再次拿起了望遠鏡觀察著遠處的情況,他的望遠鏡緊緊地盯上了聶言,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聶言,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兒,不然我會很傷心的!”鄭洲在嘴里嘀咕著。
“主上對于自己的敵人聶言總是那么的癡情,為了她主上可以放棄一切,這對于我們以后的事業(yè)非常不利!”死神開始思考這些問題,“我可不能讓我們的組織因為主上的這一點而遭受困境,更不能讓這個女人繼續(xù)妨礙我們的計劃!我想我應該考慮如何除掉聶言這個賤女人,防止她繼續(xù)用自己的美色去控制主上!”
激戰(zhàn)仍然持續(xù)著,聶言等人仍然和怪物進行著周旋,而遠處的周政騏在這個時候已經(jīng)打完了三個彈匣,但是對怪物并沒有造成任何致命的傷害。
由于女怪已經(jīng)沖入了特工部隊,特工們紛紛遭遇到了危險,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人死于怪物的手中。
傷亡的人數(shù)還在增加,但是聶言卻沒有任何辦法改變這一切。
“為了那些兄弟,也為了這里的居民,我只能親自冒險了!”想到這些,聶言親自拿起了一個火箭炮,朝著怪物沖去,她要靠自己的實力給予怪物致命一擊。
“受死吧!”聶言大吼一聲,連自己的女王氣場也被顯現(xiàn)出來了,她的女王氣場除了韻寒與李夏冰,沒有人可以超越。
火箭炮從聶言的火箭筒里發(fā)射了出來 朝著這只女怪射去。
女怪早已察覺到了企圖打倒她的聶言,觸手稍微一伸,便格擋下了這顆炮彈。
“糟了,失利了!”看到怪物攔下了她的這一擊,聶言皺起了眉頭,看了自己進行得并不順利。
“不好!”看到聶言沖上前與怪物搏斗,周政騏顯得十分驚慌,他顧不得自己躲在暗處對怪物進行狙擊了,直接收起了自己的*,迅速地朝著女怪沖去,看樣子,自己要和她拼命。
“媽媽,我來啦!”周政騏大喊著,朝著自己的母親沖了過去。
“你這該死的怪物,休想傷我媽媽一根汗毛!”周政騏大喊著,加快了自己跑步的速度。
“政騏,不要犯傻,快回去!”聶言看到周政騏,便大聲喊了一句,怪物的力量實在是太可怕,她不忍周政騏受到任何傷害。
“政騏,你要聽我的!媽媽說的沒有錯!”聶言繼續(xù)喊道。
“媽媽,我怎么可以這樣呢?您有危險,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周政騏說著端起了火箭炮就對著女怪開火。
女怪早已有了準備,早已伸出了觸手,直接攔下了周政騏發(fā)射的火箭炮。
“這?這可怎么辦?”再看到火箭炮無法對怪物造成傷害的時候,周政騏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櫻!”這一幕被遠處的鄭洲看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一旁的死神問道。
“聶言她有危險,我必須過去救她!”鄭洲在嘴里嘀咕道。
“主上真的要過去嗎?”死神問起了這個問題。
“當然,我豈能容這種怪物傷害他,你派一隊人去堵截她,我沖到前面去和他周旋!”鄭洲交待了死神一句。
“是!既然主上執(zhí)意要這么做,我也不再說什么了!主上您一定要小心啊!”死神勸道。
“你廢話少說,快把秘密武器給我,我要打她一個措手不及,如果這一次可以救下聶言,她說不定會改變對我的看法!编嵵揲_始自我安慰。
“但是主上,這樣真的行嗎?”死神還是不太愿意相信。
“管它行不行!快一點兒吧!我可不想得到一個我不想要的結果!”鄭洲繼續(xù)說道。
由于聶言和周政騏在短時間之內打出了不少子彈,女怪直接把自己的注意力給轉移到了他們的身上。
“!來了!”雖然周政騏故作鎮(zhèn)定,但是自己的內心已經(jīng)開始驚慌了,他也害怕這只怪物突然取了他的性命。
女怪毫不猶豫地放過了其他特工,朝著周政騏和聶言追去。
“政騏!快跑,她追來了!”聶言說著直接拉起了周政騏朝著一個方向跑去,而怪物還在后面緊追不舍,顯然她不想放過這兩個人。
面對怪物的追擊,聶言和周政騏一起加快了速度,如果他們的跑步速度不夠快的話,隨時都有可能淪為這只怪物的盤中餐,到時候自己想跑也來不及了。
“政騏,累嗎?”聶言回過頭問了周政騏一下。
“媽媽,我不累!”周政騏搖了搖頭,回答道。
與此同時,鄭洲正率領著自己的部隊朝著女怪這一邊趕來,而鄭洲的手中還拿著那支發(fā)射激光火焰的槍支,對于他來說,這已經(jīng)算是希望了。
“余部長的部隊什么時候才能到。 敝苷U問起了這個問題。
“大概還要幾個小時,在這段時間之內,我們一定要撐住!”聶言提醒道。
“媽媽,我不害怕,男子漢大丈夫,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夏冰她一個女孩子在這只怪物面前都能表現(xiàn)出一股不一樣的勁頭兒,我怎么可以認慫呢?”周政騏問道。
“嗯!聽你這么說 我真的非常高興!甭櫻钥粗苷U笑了一下。
這時候,地動山搖的感覺不斷地從他們的后面?zhèn)鱽,而聶言在這個時候剛好回過頭一看,這只怪物已經(jīng)離他們越來越近了,隨時可能對他們發(fā)起進攻。
“可惡,這個家伙又來了!”看到后面的怪物,聶言有些生氣。
“媽媽,您說她會追上來嗎?”周政騏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政騏,你放心吧!她絕對不會追上來的,我們是不怕這種怪物的!”聶言安慰道,實際上自己的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底氣,再厲害的人,到了這種怪物面前也會變得不堪一擊。
“嗨!看來NO市又要飽受災難的洗禮了!”站在高處的藍卡爾與韻寒將其給看得一清二楚。
“你說,她會不會傷害到我們?”韻寒問起了自己所關心的問題,畢竟自己的老巢與勢力都還在NO市,如果被女怪給毀滅的話還是非常麻煩的。
“你放心!我既然有能力制造她,自然有能力控制她,等她的進化體研究出來之后,她就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藍卡爾解釋道。
“為什么她會變成這種東西!”韻寒問起了這個問題。
“她心中有仇恨,心中有思念,再加上她自己的實力,再者藥物里面是含有野獸基因,只要野獸基因在她的體內發(fā)揮作用 就能達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過去我不斷地用活人做實驗,但都以失敗告終,那些實驗體不是死亡就是殘疾!”藍卡爾說著突然大笑了起來,這難道就是一個天才的悲哀,“不光是活人,只要給我一個機器人,我也可以制造出戰(zhàn)力無窮的武器,有了這些家伙,我離統(tǒng)治世界也不遠了!哈哈哈哈!”
“您的志向真是遠大啊!看來我這輩子沒有找錯人!”韻寒依偎在了他的懷里。
“那些默默無聞,不斷為人類奉獻的科學家又算什么?”提到這些,藍卡爾默默地低下了頭,“有的任勞任怨,連發(fā)財都只是奢望,甚至有的最后都沒有落到一個好下場!”藍卡爾說道,“想當年我的父親為人類作出了這么大的貢獻,結果到最后,自己的成果被人竊取,后來又遭人陷害,自己卻做了一輩子的牢,最后以一種不正常的方式了結了自己,這種事情誰都不能接受,我要改變這一切,我要靠著自己的技術去征服全人類,為父親爭取到自己應該有的東西,人類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此時的藍卡爾已經(jīng)到達了一種極其瘋狂,不可一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