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心里七上八下的,對于秦偉將要說的話甚至有了離開的沖到,因為她怕自己聽到最難以忍受的消息,而對于這樣的消息她是無法接受的!
秦偉顯然不知道雪兒的心思,自顧自的說道:“雪兒,你體驗過大學(xué)生活嗎?”
“嗯?”雪兒一愣,一時間沒有明白秦偉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和我有關(guān)么?”她不由得子問道。
秦偉還以為雪兒是因為自己說的話而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于是接著說道:“從今天開始咱們就一起體驗一下大學(xué)生活吧!”
這次雪兒終于明白了,心里的石頭也總算是落地了。
頓時樂開了花,說道:“好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聽著雪兒如此貼心的話語,秦偉的心里甜滋滋的,世界上也只有聽到自己最愛的人親口說出相互的愛戀才是最開心的事情!
緊緊的抱著雪兒,秦偉使勁的吮吸著她那烏黑秀麗的青絲散發(fā)出的淡淡清香,陷入了深深的迷戀之中,人生能得此知己夫復(fù)何求?。?br/>
“好!以后我們永遠(yuǎn)不會分開的!”秦偉輕輕的說道,卻是沒有注意到雪兒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一行清淚慢慢的滑落消失不見。
是啊,永遠(yuǎn)不分開!可是我能等到那天嗎?
雪兒想起慈厄上人說的話,心里一陣撕裂的難忍。
兩人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后,秦偉緊緊的將房門鎖在了一起,昨晚的時候他也做了一個決定。
再不離開怕是自己連骨頭都剩不下吧?
秦偉這樣問著自己,結(jié)果自然是肯定的,尤其是想到王姐那雄偉的身體,秦偉覺得自己小腿就開始打顫了。
“哎?秦大哥,你這是干什么?。俊毖﹥嚎粗帐胺块g的秦偉,很是不解禁不住問了起來。
“咱們搬家啊!”
“搬家?為什么???”
“當(dāng)然去學(xué)校了,不是說了嗎咱們一起體驗大學(xué)生活,自然需要住在學(xué)校了?!?br/>
“哦!”雪兒恍然大悟的應(yīng)道,開始幫著收拾了起來,雖然心里還有一些迷惑,只是看自己的男人不想過多解釋她也就不再詢問了。
還接的前幾天看過的一本書上說,男人就像是捏在手心里的沙子,你握得越緊他溜走的越快!
對于這些秦偉自然不會知道,一想到要回到學(xué)?;氐?19,他就頓時來了精神。
好久沒有看到大鵬,大海和老畢,秦偉還真的有些不習(xí)慣。
這到不是說他的性取向有問題,只是畢竟呆在一起一年多了,室友之間的友誼還是很深的,尤其是現(xiàn)在自己有了雪兒大家聚聚的機會就又少了不少,如果自己在不回去看看他們,估計那些牲口怕是要拿刀砍自己來了!
和他的繁忙不同的是,泉城市委大院里面此刻早已是劍拔弩張。
張虹義靜靜的坐在會議室的第二把椅子上,看著首位的齊書記,一臉的安靜。
心想,今天又齊書記坐鎮(zhèn)看你們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來?
和張虹義不一樣的是,嚴(yán)松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本來按照自己的部署,還有一天就可以開始自己的計劃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誰也沒想到齊天明會臨時取消了一個省委的會議,提前回到了市委!
這對自己來說無疑不是一個很糟糕的消息,要知道按照計劃里面,齊天明可是很重要的一環(huán)。
如果不能很好的處理這事,自己的副市長職位可就堪憂了!
不過有些不快也有些高興的事情不是,自己的兒子在昨天脫離了危險,算是解除了死亡的危機,自己這做父親的當(dāng)然高興。
齊天明放下手中的茶杯,清了清嗓子說道:“同志們,在泉城發(fā)生這樣的大事,是我們政府在瀆職啊!”
會議室里面十三個市委領(lǐng)導(dǎo)大氣也不敢出,對于齊天明一開始就將這事定性為市委的責(zé)任眾人還是有些不服的,畢竟出事之時你齊書記可是不在市委,那豈不是說這責(zé)任要我們這些人背了?
“當(dāng)然了,一些人為的因素也不可避免。但是,同志們啊。咱們是人民公仆,所有的一切都要將社會安定放在首位不是?”
“可是咱們都做了什么????老王啊,市廳的工作失誤很大??!”
齊天明直接點出了市委公安廳廳長王栓,不了解內(nèi)情的人還以為真是這樣,但是作為在市委工作了至少三年的老油條,大家可是知道這王栓不是市委書記的人!
王栓睜開了眼睛,坐端正身體誠懇的應(yīng)道:“齊書記所說的沒錯,這次卻是是市廳的工作疏忽,我愿意接受任何處分!”
會議室里面頓時炸開了鍋,人家給你潑臟水你怎么還能直接接住嗎?
眾人紛紛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這老王今年已經(jīng)54了,也算是公安系統(tǒng)的老人了,這政治智慧怎么會這樣缺乏啊?
齊天明也是一愣,不過幾十年的政客修養(yǎng)沒有白費,只是略帶深意的瞅了一眼王栓接著說道:“老王啊,咱們既然知道了錯誤那就應(yīng)該及時的補救上去不是?下次常務(wù)會議希望能看到市廳的工作調(diào)整報告!”
聽著齊天明這樣欺負(fù)一個老人,而且還是自己陣營的人,嚴(yán)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齊書記這事也不能全怪市廳的吧?”
“嗯?嚴(yán)市長有何高見啊?”齊天明聽著嚴(yán)松的陰陽怪氣,一陣厭惡的反問道。
“大家應(yīng)該知道市廳的每次打黑都很賣力,而且還收到了很大的成效,這次的事情只能算是一個小小的漏洞吧?”
齊天明啪的一聲敲了一下會議桌,沉聲問道:“那照嚴(yán)市長的意思,市廳一點責(zé)任也沒有咯?”
“呃?”嚴(yán)松沒有料到齊天明是鐵了心要整王栓,一陣失憶過后才吞吞吐吐應(yīng)道:“也不是??!這問題沒有齊書記說的這么嚴(yán)重吧?”
“什么叫沒有我說的這么嚴(yán)重?嚴(yán)市長不會想說我沒在市委,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了吧?”
這次輪到其余市委領(lǐng)導(dǎo)吃驚了,這齊天明不是明顯在給嚴(yán)松下套嗎?這么小的事情至于這樣山崗上線嗎?
只是他們始終政治智慧缺乏了,政治上沒有人情大家都知道但是不知道的是,落井下石才是前進的階梯!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的??!”嚴(yán)松趕緊松了口,這事再繼續(xù)糾纏下去自己可就陷進去了啊。
齊天明卻是不打算就這樣放棄如此好的機會,接著說道“同志們啊,我很寒心哇,泉城市委在我的領(lǐng)導(dǎo)下竟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你們讓我怎么和省委交代?。俊?br/>
“雖然這次田佬做的有些過頭,但是大家也該體諒一個老人對親人的愛惜吧?咱們是人民公仆,連人民的安全都不能保證,咱們這頭上的帽子戴著還有什么用處???”
聽著齊天明鏗鏘有力的話語,雖然很多人覺得無恥,但是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我提議咱們今天全都辭職回家去好了!”
整個會議室落針可聞,明亮的窗外沒有給里面帶來一點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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