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史無前例的激狂。靳景樓壓著他,換著角度刺激。他的眼神相當(dāng)可怕,暗藏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陰鷙。喬卿誠被他“折騰”得眼神渙散,在一次次快感中享受cp甜度砸下來的幸福,并沒有察覺到他與往日的不同。
“還要嗎?”靳景樓看著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的喬卿誠,問道。
說真的喬卿誠已經(jīng)是極限了,但是,他秉持著能拿3千萬甜度絕不會只拿2千萬甜度的信念,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好啊,自己動?!苯皹翘傻挂慌?,等著他。
喬卿誠看靳景樓那等著看他笑話的惡劣表情,喘了幾口氣,一點一點將自己挪到了他的身上,他真的用的是“挪”。
“這么拼?”靳景樓的手指劃過他的,掂量起來軟趴趴,笑道,“你確定你還想要?”
為什么不?
能早一天離開這個鬼系統(tǒng)就不晚一天。
他好不容易擺好姿勢,期間少不了磨啊蹭啊,終于要進入正題的時候,靳景樓突然握住他的腰,再次飆起了車。
隱隱感到哪里不對勁,喬卿誠出于趨利避害的本能想下來,可是已經(jīng)晚了。
顛鸞倒鳳。
系統(tǒng)的提示聲不斷。
喬卿誠流血了,終于讓靳景樓親眼見到他所說的流血事件。此時喬卿誠兩眼一黑,昏了。靳景樓任由那些東西留在原處。一個人到陽臺上抽煙,挺拔的背影透發(fā)著落寞沉重。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四周黑壓壓一片,遠(yuǎn)處高大的樹木在夜風(fēng)中搖擺,脫去白日里綠色清新的假象,舞弄出張牙舞爪之態(tài)。
靳景樓嫌惡地移開視線。
“喵……”怯生生的貓叫。靳景樓低頭,看到小雪球蹲在他的腳邊。
他將它抱起來舉到面前,看著它濕漉漉的圓眼睛。
“你也跟他一樣嗎?”他問道,聲音清冷孤寂,沒有得到半分回應(yīng)。
小雪球哪里聽得懂他的意思,只想撒嬌。
靳景樓無心接收它的示好,將它放下,頭不回地去了隔壁的房間。
再呆下去,他真怕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喬卿誠醒來的時候渾身不舒服,尤其后方,火辣辣的痛,一動,有濕黏黏的東西流出。
第一次在事后自己這么狼狽,曾經(jīng)都是清清爽爽的。
“靳哥……”嗓子嘶啞,昨晚叫的太忘我的下場。
床上沒有靳景樓,房間里也沒有,他
喊了兩聲喊不出來了。
挪動著下床,只能小幅度的動,首先是因為無力,然后是因為痛。
挪了很久,才慢慢挪到床緣,嘩的一下掉了下去,他哎哎痛叫,感覺又一股熱液流出。
偶爾支持一下“可持續(xù)發(fā)展”的戰(zhàn)略方針還是有必要的。
早知會這么慘他一定不纏著靳景樓做那么多次。
手機在七八米遠(yuǎn)的小圓桌上放著,他爬了過去,撥打靳景樓的電話。
手機響了幾聲,房門從外邊打開。
系統(tǒng)提示:cp甜度+1000。
靳景樓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頭,注意到喬卿誠眼中的光亮,他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怒氣。
“怎么趴在地上了?”他走過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馬上將他扶起來。
喬卿誠舉起手,“還不都怪你,沒輕沒重的,哎喲喲,痛死了。”
靳景樓往后退了一步。
喬卿誠驚訝地看著他,“靳哥,你怎么了?”
靳景樓笑了笑,道:“我怕自己又沒輕沒重了?!鄙锨?,將他一把抱起。
喬卿誠道:“還是把我放下來吧,你昨晚也累的不行……”
靳景樓腳步一頓,瞇起了眼睛:“不行?”
“我是說你很累,都沒像往常那樣有力氣去洗澡?!?br/>
“你在怪我沒有幫你清洗?”靳景樓道,“我就是想把那些東西留在里面?!?br/>
喬卿誠張了張嘴,惱羞道:“流氓!”
“那以后不流氓了,我們柏拉圖好了?!苯皹撬崎_玩笑道。
“那不行!”喬卿誠想也不想地反駁,“我們身體又沒問題。”
喬卿誠這次是真下不了床了,只能在床上挺尸,加上還有點低燒。靳景樓給他上了藥,拿著一本書在坐他身邊看,陪著他。
喬卿誠臥室的小書架上陳列了一堆書,看著都很新,類型很相似,什么系統(tǒng)啊,重生啊。
“那些書你都看完了嗎?”靳景樓似隨口問。
“呃……只看了一部分。都是張馨推薦給我看的,說無聊的時候可以打發(fā)打發(fā)時間?!眴糖湔\轉(zhuǎn)著眼珠子,“對了,你上次看的那本,叫什么,《重生的代價》?看完了沒有?”
“看完了?!苯皹莻?cè)頭看著他,“你猜結(jié)局怎么樣了?”
“怎么樣了?”
靳景樓笑了笑,不知為什么有點滲人?!八×?,命運是沒有辦法改變的?!?br/>
喬卿誠愣了愣,“那最后他死了嗎?”
靳景樓看著他那表情,摸摸他柔軟的頭發(fā)道:“只是而已,看把你嚇的。”
“是啊,而已。”喬卿誠握住他的手,臉在他的手掌里蹭蹭,“靳哥,有你在身邊真好?!?br/>
“那我要是不在呢?”
“我會活不了的。”喬卿誠半真半假地道。
靳景樓撫摸他頭發(fā)的手一頓,“說什么傻話?!?br/>
“哈哈,你嚇到了。”
靳景樓道:“是的,我嚇到了。沒有我的同意,你怎么可以死呢?”
喬卿誠這回傷的比他想象的更嚴(yán)重。每天上廁所都帶點血,他偷偷上網(wǎng)查,鮮紅色的血可能因為肛裂引起,暗紅色的血比較復(fù)雜,什么腫瘤之類。還好他的血是鮮紅色的。
就是有點得不償失了。
他已經(jīng)有一周沒有跟靳景樓親熱。
連一般的親親都很少。
每次他要湊近,靳景樓就退后,或者直接推開他,理由總是那幾句:
“你還沒好?!?br/>
“不行,會擦槍走火?!?br/>
“等完全好了再說?!?br/>
“……”
逼得喬卿誠看他的**都快冒綠光了。
出血量其實一天比一天少,喬卿誠盡量吃的清淡,每天也有按時抹藥,當(dāng)然抹藥都是他纏著靳景樓抹的,不然cp甜度就真沒得什么看頭了。
直到第十天,終于不見血了,喬卿誠脫光光跳到靳景樓的身上,兩只眼睛興奮得像藏了無數(shù)顆星星。
這些天靳景樓差不多將他小書架上的書都看完了。此時他放下最后那本,將喬卿誠扛到了床上,被子一裹將他裹成了一個條狀。
喬卿誠:……
不會真打算柏拉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