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丁姝元、袁錫舟的介紹對象,催婚大軍最后是在李金霞的‘要多留閨女幾年’中結(jié)束。
因為有老媽的幫助,丁姝元才成功脫身,順帶把袁錫舟也給帶出了包圍圈。
不過看熱鬧的王牧林、岳紅就沒那么幸運了,他們被沒了目的的七大姑八大姨抓住開始了新一輪的介紹對象。
深陷泥沼的兩人跳過窗戶,控訴地看著逃之夭夭的丁姝元、袁錫舟,你們不厚道,把我們給害慘了,你們回來!
丁姝元假裝什么也沒看到:“你幫我把紅果樹、變異草莓苗都搬到老鷹島吧?!?br/>
這也算是應(yīng)王牧林、岳紅的要求干活,不是不想管他們。
“好?!?br/>
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兩人就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的離開。
后來,李金霞問剛回家的閨女:“你和錫舟有沒有可能?”
丁姝元被這突如其來的問話嚇的嗆了水,臉都紅了:“媽,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不會是也想撮合我們吧?”
難道她媽看出來了?
要不然就承認(rèn)吧。
但沒想到她媽卻搖頭:“沒有,錫舟家的情況你比我們清楚,不是你能夠駕馭的,錫舟人不錯,但他的家庭在那,我怕你過去受欺負(fù)?!?br/>
“門當(dāng)戶對這事是有一定道理的,咱家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跟人高門大戶還是不般配?!?br/>
李金霞也沒特意去打聽袁錫舟的事,但不久前閨女和袁錫舟出去了,她回家來拿個東西,恰好袁錫舟的手機落在家里,那時有個電話打進來,是袁錫舟繼兄的電話。
她想著跟人說一聲袁錫舟不在,等袁錫舟回來再給他回電話,結(jié)果對面的人卻改了主意不找袁錫舟了,反過來諷刺他們家會教女兒。
“阿姨,你們女兒真是慧眼識炬,一眼就挑中袁錫舟這么個潛力股,勾搭上袁錫舟這輩子都不用愁了,農(nóng)民一朝翻身躋身上流社會,厲害。”
“就是我爸為這事差點沒氣死,他本來還想給袁錫舟找個豪門千金聯(lián)姻,這下好了,便宜你們了,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消受的了?!?br/>
李金霞從來沒被人這么諷刺過,雖然她也知道電話里這個男人可能是不懷好意,但從這一點也可以窺見袁錫舟的家庭非常復(fù)雜。
一個渣爹,一個見不得他好的繼兄,還有一個破壞他原先家庭的繼母,嫁進這種家庭肯定不會好過。
當(dāng)朋友可以,結(jié)婚做一家人就算了。
她可憐袁錫舟的遭遇,但不能讓閨女進火坑。
閨女雖然聰明,可也單純,哪能算計的過那些人。
丁姝元意外:“你閨女我也沒那么差吧,我怎么就駕馭不了了,再說結(jié)婚又不是跟那些人結(jié)婚,結(jié)婚是兩個人的事?!?br/>
“說你天真你還不信,聽聽你自己說的話?!崩罱鹣家荒樋赐傅谋砬椋骸敖煌莾蓚€人的事,可結(jié)婚是兩個家庭的事,難不成你要讓爸媽被人看不起?”
“看不起就罷了,要是他們欺負(fù)你,我和你爸得多難受,除非錫舟能和那一家子一輩子沒有來往,斷絕關(guān)系。”
丁姝元張張嘴,她還真沒想過要讓袁錫舟和顧炎斷絕關(guān)系,那到底是他爸:“沒那么夸張吧,反正他都搬出來了,又不一起生活。”
李金霞不說話,就看著閨女警告道:“我告訴你……”
“哎,好渴,我去燒水?!倍℃芰?,不敢再聽她媽嘮叨。
丁姝元站在廚房,看了眼空蕩蕩的院子,抿了抿唇,剛剛她聽到有腳步聲,是被支使去打醬油的袁錫舟回來了吧。
他都聽到了?
丁姝元追出去,在街角轉(zhuǎn)角處看到人影:“你等等?!?br/>
這家伙肯定是想要逃避,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什么心事都憋在心里。
如果是她的話,肯定是氣死了,被人這么嫌棄,明明他那么努力的生活。
一想到袁錫舟難過,她就舍不得,酸澀涌上心頭。
“袁錫舟?!?br/>
袁錫舟走了兩步,又在丁姝元的叫聲中停住,卻沒有轉(zhuǎn)過身。
他垂著眼睛,不想讓元元看到他陰沉的表情。
當(dāng)回來的時候聽到阿姨跟元元說不希望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袁錫舟的世界都蒙上了陰影。
他希望他們的感情能夠被所有人祝福,他想要一個幸福的家。
他以為他和元元在一起之后,他們會一天比一天幸福,然而這個時候卻聽到了來自元元母親的反對。
他知道家人對元元的重要性,那一刻他擔(dān)心元元會因此放棄他。
不,元元不會的。
意識到談話結(jié)束后,袁錫舟第一個想法就是逃。
他也說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想的,但那時候撞見的話,大家都會尷尬,就當(dāng)他什么也不知道吧。
“你都聽到了?”丁姝元想解釋,袁錫舟卻轉(zhuǎn)過來,臉上沒有一絲陰霾。
“嗯,聽到了,阿姨的話我理解,遲早我會讓阿姨認(rèn)可我的,我們一起努力?!痹a舟握著丁姝元的手,滿眼認(rèn)真。
“好。”丁姝元大大的松口氣,還以為他要生氣了呢。
“你……”袁錫舟突然欲言又止。
丁姝元看的來氣:“有什么就說,別吞吞吐吐的?!?br/>
“你覺得我爸他們會影響我們嗎?”
“你懷疑我?”丁姝元故作生氣,用夸張的語氣說:“我還以為你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原來還想著呢?!?br/>
袁錫舟肉眼可見的緊張了,撥浪鼓一樣搖著頭:“沒有沒有,我就是……”
不自信。
“好了,我故意嚇你的,看你這慫樣,我上哪兒去找這么優(yōu)秀,這么獨一無二的大小伙子啊,mua~”丁姝元送上大大的香吻,挑眉道:“還懷疑嗎?”
不等他回答,丁姝元又連續(xù)送上幾個香吻,直親的他面紅耳赤。
“不懷疑了不懷疑了?!痹a舟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我嚴(yán)重懷疑你就是想占我的便宜?!倍℃獨夂吆叩模詈筻嵵氐溃骸耙苍S顧伯父他們可能是我們的障礙,但我相信有一天他會歡天喜地的歡迎我,你說呢?”
“我媽就更不是問題了,只要我過得好她就開心。”
兩人黏糊了一會兒,袁錫舟哄著丁姝元回去:“快回去,阿姨要是看見你沒在燒水,肯定要找你?!?br/>
“那你呢?”
“我在外面多待會兒,太快回去不好?!?br/>
丁姝元表示理解,又突襲他一下才回廚房燒水。
而袁錫舟在她轉(zhuǎn)過身之后,臉色頓時陰了下來,走到前面空曠無人的地方打電話。
“喂,親愛的弟弟,打電話找我做什么?”梁遠森等電話快結(jié)束才接起來,心情美妙。
自從袁錫舟的酒店開業(yè),他的地位開始水漲船高,最近許多看不上他的人都開始惦記著跟他聯(lián)姻。
顧炎那個老東西也變了,不再把梁家捧著,對他媽不再事事順著,惹得他媽很不開心。
這樣下去,公司怕不是也成了袁錫舟的,那老東西最是會見風(fēng)使舵。
既然袁錫舟讓他們不痛快,那他就不能讓袁錫舟痛快了。
“梁遠森,本來我爸的公司我是不想要的,既然你這么害怕,我不做點什么都對不起你了?!痹a舟冰冷地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我們拭目以待吧?!?br/>
涼薄的語氣聽的人不寒而栗。
梁遠森坐直身體,溫暖的房間里他卻感受到一股涼意,急切地問他:“你什么意思??。 ?br/>
電話的那頭卻已經(jīng)掛了電話,嘟嘟嘟的聲音讓梁遠森心煩氣躁,失了一向體面的從容,大吼道:“袁錫舟,你給我說清楚,你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