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亦菡抱著一死的決心自殺,在這一瞬間,她的眼前閃過了一張臉。那是一張英俊帥氣的臉,那張臉的主人叫秦漠。是她的房東,她的司機,是她長這么大,唯一牽掛過的男人。
為什么自己臨死前會看到秦漠?難道在自己的心里,已經為他留下了一個位置了嗎?因為即將告別這個世界,所以內心渴望再見他一次,所以眼前就浮現出他的樣子了嗎?
嘭!
當她的腦海里閃過這些疑惑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只感覺身上一輕,壓著她的嚴松莫名其妙的就倒飛了出去。
嘭!
倒飛出去的嚴松重重的摔在了辦公桌上。但聽咔嚓一聲,厚重的實木桌子宛如不堪一擊的塑料桌一般,一下子就從中間斷裂了。
噗通!
嚴松理所當然的從中間的縫隙摔到了地上,整個后背發(fā)出了咔嚓咔嚓的斷裂聲。巨大的疼痛令他難以分清是被摔的疼,還是骨頭斷裂的疼。
嚴采容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大跳,她猛然看向了宛如憑空出現的秦漠,一雙眼睛瞪的像活見了鬼似得。
秦漠怎么會突然出現?
嚴采容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人真的是秦漠,據她所知,秦漠明明被打成重傷了啊。在計劃今晚的事之前,她已經反復小心的確認過,秦漠的確是有半個月不曾出現了。如果不是確定秦漠沒在杜亦菡身邊,她又如何敢對付杜亦菡?
看到秦漠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殺神的恐怖氣息,嚴采容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她方才親眼看到秦漠一腳就把嚴松踹飛,余威大的震碎了整張辦公桌。如果這一腳踢在她身上,她毫不懷疑自己會丟掉半條命。
嚴采容感到了恐懼,就像老鼠遇到了貓,這種恐懼來自弱者對強者天生的恐懼。
此時的秦漠何止散發(fā)著令人恐懼的氣息,看到杜亦菡差點被嚴松玷污,他的腦海里只浮現出了一個字:死!
嚴松比嚴采容更能感受到來自秦漠身上的死亡氣息,當秦漠大步流星的朝他走去的時候,他竟然嚇傻了,趟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忘記這會最應該做的事應該是逃。
“你用哪只手打的她?”站在嚴松面前,秦漠語氣沉冷的問道。
秦漠的眼神很可怕,渾身的氣息也十分古怪。嚴松不知道為什么,似乎不受控制的就舉起了剛剛打杜亦菡的那只手。
“很好?!鼻啬庖怀粒_踩住他這只胳膊。蹲下來撿起一塊玻璃碎片放在嚴松的手腕上:“你應該沒有嘗過被割腕的滋味吧?!?br/>
話音未落,玻璃片整個沒入嚴松的手腕里,然后用力一拉一扯。
“啊……”嚴松全身一抽搐,發(fā)出了一聲無比的慘叫。鮮血像流水一樣涓涓而出,除了疼之外,嚴松的世界里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其他存在了。
“這就受不了了么?”秦漠的嘴里發(fā)出一道更為沉冷的聲音,手下也沒有閑著,玻璃片像鋸齒一樣,在嚴松的手腕里來回拉鋸。
“啊……啊……啊……”嚴松的慘叫像浪潮一樣,一聲比一聲凄慘。全身更是不停的抽搐,全然疼的無法控制了。
“嘔……”看著秦漠用玻璃片一點點的割開嚴松的骨肉,嚴采容的內心既懼怕又犯嘔。太可怕了,在她看來,秦漠比屠夫還可怕。屠夫割的只是豬肉牛肉羊肉,可秦漠割的卻是人肉啊。他怎么能如此風輕云淡的做到這一點,他難道不知道這樣會死人的么。
“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啊……”嚴松受不了這個酷刑了,他不停的求秦漠給他一個痛快,此刻終于深刻的明白‘千刀萬剮’這四個字所代表的含義。
“呵…”秦漠咧嘴露出兩排小白牙:“莫非你以為自己還有命活?!?br/>
話音將落,手下狠狠一劈。
咔嚓!
一道斷裂聲后,嚴松的右手整個從肢體上脫離,碗口大的傷口像噴泉一樣噴出一道血柱。
“啊……”嚴松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啊……”嚴采容比嚴松叫的還凄慘,好似被斷手的人是她自己一樣。
“啊……”這第三聲是從杜亦菡嘴里發(fā)出來的,她被突然噴出來的鮮血刺激了神經,整個人站起來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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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菡!”秦漠不顧上再跟嚴松算賬,拔腿就去追。
“哎我說,這兩個人怎么處置啊。”跟著秦漠一起上來,但一直站在一旁沒出聲的金忌庸問道。
秦漠哪有功夫回答他的問題,見杜亦菡已經坐電梯下去,他趕緊走樓梯去追。
金忌庸嘴角一抽,犯難的看著嚴采容。自己是替秦漠殺了她還是殺了她呢?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嚴采容被金忌庸的眼神看的嚇破了膽,一邊求饒一邊偷偷的拿出手機要報警。
看到她還想求助,金忌庸冷冷一笑,一枚硬幣啪的打出,準確的擊在了嚴采容的手腕上。
嚴采容痛叫一聲,看著金忌庸朝自己走來,嚇的全身打顫:“別殺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不要殺我。”
“殺了你么?”金忌庸歪頭琢磨了一下,嘿嘿笑道:“你要是死了,估計就沒人天天想方設法的害杜亦菡了,還真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啊。”
嚴采容嚇哭了:“不要殺我,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害亦菡了,我再也不跟她作對了?!?br/>
“嘿嘿,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么?”金忌庸說話間走到了嚴采容跟前,慢慢的抬起了一只手,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寒光閃爍,折射在嚴采容花容失色的臉上,想到這只匕首下一秒就會插進自己的心臟,嚴采容心臟一停,噗通一聲就嚇暈了。
看到嚴采容這就嚇暈了,金忌庸無趣的瞥瞥嘴??纯此挚纯磭浪?,片刻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眸光中頓時折射出期待的目光來。
……
秦漠為了追上杜亦菡,以最快的速度從樓梯跑下來。剛到大廳的時候就見杜亦菡已經跑出了盛世集團的大門,他遂趕緊追上去。
杜亦菡這會被刺激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只感到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她想逃的遠遠的,把自己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沒有人能找到她,也沒有人能傷害她。
噗通!
跑著跑著腳下突然被絆了一下,杜亦菡噗通摔在地上,突來的疼痛感沒能刺激她清醒一點,反而令她更加恐懼。
“亦菡!”秦漠心疼的趕緊跑上來去扶她。
“啊……”秦漠的碰觸讓杜亦菡驚的尖叫一聲:“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死也不會讓你碰我?!?br/>
尖叫著猛的推開秦漠,將那一直緊緊攥在手心里的碗片再次刺向自己的脖子。
“亦菡!”秦漠倒抽一口冷氣,手疾的扣住她的手往旁邊一甩。
碗片順勢被甩飛,可杜亦菡因為一直在握著碗片,手心早就被割傷,布滿了鮮紅的血。
秦漠心疼不已,不管她的掙扎,用力把她摟緊懷里:“亦菡,別怕,我來了,沒人再敢傷害你?!?br/>
杜亦菡這會嚇傻了,根本反應不過來,還以為秦漠是嚴松,一感覺到被秦漠摟緊了,張口就咬住了他的肩膀。
秦漠眉頭一皺,被杜亦菡咬的很疼,卻不舍得推開她。哪怕感覺到杜亦菡的牙齒已經插進了他的肉里,他還是緊緊抱著她安撫:“亦菡,不怕了。不怕了,我是秦漠,你清醒一點,我是秦漠啊?!?br/>
杜亦菡的牙齒一僵,聽到秦漠這個名字,混沌的思緒頓時清醒了不少。足足在秦漠懷里感受了好一會,她才突然松開嘴,愣愣的道:“秦漠……秦漠……”
“是我,我是秦漠。亦菡,你看看我,我是秦漠,我來了,你沒事了?!鼻啬杏X她有些清醒了,趕緊搬過她的臉,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