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假寐,她知道司徒晨風來了,也知道男人在看著她。
司徒晨風輕輕的走到床邊,坐在床邊打量著眼前的女孩,并不是自己心目中曾經的那個女孩。
應該說,她還是她,只是樣貌有些變化,以前的她柔和,現在的她溫婉。
輕輕的握著文靜的一只手,“為什么?為什么現在才讓我知道是你,就算你的容顏變了,可你終究是你啊?!?br/>
“一個人的美,并不是只有容顏?!?br/>
“而是經歷過的那些往事,在心中留下的痕跡?!?br/>
我愛的不是你的那張面孔,而是實實在在真真正正的你啊?!?br/>
司徒晨風無限感慨,這個他苦尋多年的女孩,就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竟然沒能發(fā)現,心中的遺憾無法言表。
“你終于回來了,我這顆為你而開的心不用在孤獨,不用再寂寞?!?br/>
“好在,你回來了。”
司徒晨風自顧的說著,文靜聽著眼前的男人說著情話,心里一陣感動。
嗯哼…。文靜皺眉,表情痛苦的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那個自己傾心的男人就在自己的面前。
司徒晨風看著文靜表情痛苦,想到了曾經救了自己一條命的女人,自己竟然讓她變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對不起,是我讓你受苦了?!迸说囊簧硭褂袔椎姥?。
文靜看著男人因自己受了傷,心中愧疚。
掩飾著自己心中的鋒芒,“別這樣,我不怪你,都是我,是我的錯?!?br/>
文靜虛弱的拉過司徒晨風的手,“你知道嗎?風,我好想你,每天看見你我都有一種沖動想告訴你,我是纖顏。
“這么多年,我?guī)缀跬浟俗约旱谋久挥锌吹侥愕臅r候,我才會想起自己的名字非文靜?!?br/>
“一開始的時候,你叫我文靜,我真的很想讓你叫我纖顏,就像以前一樣?!?br/>
“經過時間的洗禮,我習慣了你叫我文靜,只是這個稱呼再沒有了曾經的寵溺,曾經的愛戀?!蔽撵o表情哀戚的說。
司徒晨風看著面容溫婉的女人,一切的不言,都化作一個擁抱。拉過文靜的身體,輕輕地抱在懷里。
“好了,我們又可以在一起了,以后你喜歡我叫你文靜,我就叫你文靜,喜歡我叫你纖顏,我就叫你纖顏?!?br/>
文靜緊緊的抱著司徒晨風,好像下一秒眼前的男人就會消失一般。
蒙唧唧奶茶店,奇雅到的時候,敏晴已經在等,看著奇雅消瘦的身體,敏晴心里一陣心疼。
“看你瘦的,都快成白骨精了?!?br/>
“哪會,現在不都說美女不過百嗎?我也想做美女。”奇雅笑著說到。
她知道好友因為她失去母親為她難過,為她擔心,所以她盡可能的讓自己開心點,至少不要讓人看起來那么感傷。
“哼,你什么時候到過一百斤?白骨精。”
“好啦,我是白骨精行了吧?!?br/>
“嘿,妞,上次接你電話的男人是誰?”敏晴挑起眉眼,試圖引誘乖寶寶如實招來。
奇雅知道見面一定會被敏晴問及這件事,早就想好了該怎么回答。
“他是醫(yī)院的醫(yī)生,媽媽搶救的時候我暈了過去,他幫我接聽的電話,別誤會,我和他什么都沒有?!?br/>
奇雅故意強調自己和人家什么關系都沒有。
敏晴大大咧咧的不會去深想奇雅的話,“哈,那就好辦了?!?br/>
“什么好辦了?說話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
“哈,我以為你和那個男人有什么特殊關系來著,所以擔心呢?!?br/>
“你擔心什么?”
“愛,親愛的,你現在有喜歡的人了嗎?”
奇雅翻白眼,“你看我像有喜歡的人嗎?就算有,我也得先告訴你啊?!?br/>
轉而,想到那個男人…心里頓時矛盾起來。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你喜歡中辰文飛嗎?”敏晴突然正色道。
“我要是喜歡他在學校的時候不就表態(tài)了嗎?”奇雅覺得敏晴問的這個問題有些無頭緒。
“還好你沒喜歡他。嗨,他啊,現在可算是出名了?!?br/>
“出名?”
“嗨,算了,別說他了,既然你不喜歡他,也就沒必要說他了,也幸好你沒和他在一起?!?br/>
“雅,交個男朋友吧?”
“?。俊逼嫜藕盟茮]聽清楚敏晴說什么。
“我說你該交男朋友了,我的那個同學暗戀你,非讓我撮合你們倆,你說我怎么辦?”
“額?你哪個同學?”奇雅絕對是疑問。
“你見過的啊,就是上次在酒吧的翟卓瑞,這家伙可是為你神魂顛倒,天天墨跡我讓我撮合你倆。”
“我看他人也不錯,最起碼知根知底啊,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第一個削平了他的頭?!泵羟缳\兮兮的湊近奇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