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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不知從何處傳來一縷幽香,佟小雨嗅了嗅,奇怪道:這時候,哪來的‘花’香?也就是這時,對面五米處,一個人站了起來。這人一身棉布長袍,一米七的個頭,微微笑著的英俊臉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閃動著狡詐的光芒。——不是盧寒又是誰?
佟小雨正要大聲質(zhì)問他小十三和小十五的下落,可是一開口發(fā)覺自己頭暈得厲害,跟著身體一軟,倒在了堆積落葉的地上。
盧寒優(yōu)雅地走過來,蹲在她身邊,伸出手,拉了拉她的柔荑,很紳士地說道:“佟小姐,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佟小雨無力地怒斥道:“‘混’蛋,你對我做了什么?”
盧寒笑道:“一些上不了臺面的小把戲,不過我‘挺’愛玩的”
說著話,已經(jīng)將她腰間的錢袋解了下來,打開一看,一張一百倆的銀票,十多倆碎散銀子,盧寒不理會佟小雨那殺人的目光,十很優(yōu)雅地將這一百多倆銀子放進(jìn)了自己的口袋,優(yōu)雅的你都不相信他在搶劫錢財。
“還是佟小姐有錢,其它小十三和小十五,統(tǒng)總不過八倆銀子,我本來都不好意思拿,但是仔細(xì)一想,蚊子‘腿’它也算是‘肉’啊,要一視同仁嘛,謝謝啊!”說著站了起來,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權(quán)木叢道:“他們在那兒,小十五和你一樣,是‘迷’香,大概兩個時辰之后‘藥’效就會消失,那位小十三兄,恐怕得讓你們抬回去了,我先走了,有緣再會!”
“王八蛋,那是我所有的家當(dāng),不要拿走,不然我和你誓不兩立!”佟小雨用盡最后的聲音嘶吼道。
佟小雨的肺都要氣炸了,心里千百遍地罵著這個‘混’蛋,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盧寒早就碎尸萬段了。真實的情況是,她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任人魚‘肉’。
盧寒對她笑笑,說:“佟小姐,節(jié)省點力氣吧,這樣‘藥’效會退得快些!”
佟小雨心里一酸,哀求道:“盧寒,可不可以給我留下一半,我真的沒有錢了!”
盧寒想了想,將那十多倆碎銀子扔給她,道:“就這樣吧,我走了!”轉(zhuǎn)過身去,往林子外行去,走了幾步,突然感覺到背后有一股幽幽的寒意,這寒意十分之濃,就像是一把寒刀架在你的脖子一寸處,卻沒有貼著你的肌膚,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盧寒轉(zhuǎn)過身來,身體立時就僵硬了,一頭狼站佟小雨身旁風(fēng)化的巖石上,正望著自己。目光就像是兩把冰刃。
盧寒的全身肌‘肉’繃緊,袖中防身的刀子也滑了出來,再看佟小雨,已經(jīng)害怕的直‘抽’‘抽’了,她的身體一動不能動,如果這頭狼對她發(fā)動攻擊的話,那就死定了,佟小雨已經(jīng)絕望了,嘴里喃喃地道:“姑‘奶’‘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姑‘奶’‘奶’做做鬼不會放過你……”
盧寒也是頭皮發(fā)炸,這頭狼看起來像是一頭小牛犢子,先別說自己干不干得過它,單就這距離,如果它要攻擊佟小雨,自己沖上去也遲了,怎么辦?‘迷’香?吹鏢?彈弓?看起來都沒什么用。
正當(dāng)盧寒糾盡腦汁去想怎么樣才能將佟小雨從狼‘吻’下救下來時,狼的身后又出現(xiàn)了一顆狼頭,再接著,前后左右,四面八方,十多頭狼悄無聲息地鉆了出來。
盧寒暗叫一聲:“這下完了,這么多狼,別說救人,自己能活著逃出去都是個問題!”
群狼就像是一個個士兵,以盧寒和佟小雨為中心,將他們圍了起來,靜靜地站立著,像是在等待著誰的命令。
盧寒與佟小雨一個躺著,一個呆立著,像被施地定身法,佟小雨暗想道:“這下好了,誰也跑不掉了,這才公平?!笨粗R寒綁在腰間,鼓囊囊的錢袋:你就搶姑‘奶’‘奶’錢吧,無所謂,反正你也沒命‘花’。
正當(dāng)二人處于巨大的生存危機(jī)下,心緒‘混’‘亂’之時,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女’孩突然從狼群中鉆了出來,看著像是石雕的二人,促狹在笑道:“我說兩位,大哥大姐,沒嚇著吧!”
盧寒艱難地問道:“小妹妹,這狼都是你馴養(yǎng)的?”
‘女’孩子甜甜一笑,道:“是啊,其實我也不是有意嚇你們,只是有點事耽擱了,落在了后面,反正你們也沒什么事,這事就這么算了吧!”
盧寒松了一口氣,活動一下手腳,誰知道身體才一動,立即聽到一聲狼吼,趕緊說道:“我說這么小姑娘,將你的那些個寵物都收回去吧,我們受不了!”‘女’孩子吹了聲口哨,十多只狼都回到了她的身后。這個‘女’孩子穿著一身明‘艷’的冬裝,看款式是屬于中原一帶的,但是一看那‘花’紋的搭配就知道,這是草原異族的風(fēng)格。
‘女’孩兒一頭秀發(fā)攏在腦后,‘露’出一截‘玉’雕般的脖梗,臉蛋兒略長,平添了幾分還顯青澀的妖媚來,皮膚細(xì)潤如脂,兩眼水汪汪的,透著幾分狡黠與野‘性’,再看身后的狼群,如果有照相機(jī)記錄下來,就是標(biāo)準(zhǔn)版的美‘女’與野獸。
盧寒問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姑娘‘摸’著手里的鞭梢,笑著回答道:“我叫蕭覓琴!大哥哥你叫什么”
“盧寒,對了,你是怎么能夠驅(qū)動狼群的”
蕭覓情答道:“我也不知道,這都是長生天賜與的,盧哥哥,我們可以做個朋友嗎,對了,這位姐姐是你的朋友嗎,她干嘛一直躺在地上?”
盧寒還沒說話,佟小雨已叫了起來:“覓琴妹妹,你千萬不要相信他,他是騙子,將我和我的兩名手下騙到林子里,用‘迷’香將我們‘迷’倒,然后將錢財搜刮一空,要不是妹妹的狼朋友及時出現(xiàn),我們的血汗錢就要被他都拿了去?!?br/>
原來,佟小雨被剛才那一驚,嚇出一身冷汗,‘藥’效也散了一些,此時雖然仍然全身乏力,但是已經(jīng)能開口說話了。
蕭覓琴疑‘惑’地望著盧寒,問道:“盧哥哥,是這樣嗎?”
盧寒辯駁道:“覓琴妹妹,她說的全是謊話,之前我和她有些恩怨,這一次狹路相逢,她領(lǐng)著兩名手下喊話要‘弄’死我,于是我就跑到了林子里,誰知道他們窮追不舍,我只好用了些小手段將她們都‘弄’暈了!”
佟小雨馬上搶過話頭道:“什么小手段,分明是‘迷’香,下九流的手段,覓琴妹妹,你說一個好人家,會隨身帶著‘迷’香嗎?”
蕭覓琴聞言正要說以眾欺寡不對,聽到‘迷’香,頓時又覺得盧寒這樣做法不怎么光明。
盧寒知道她怎么想,辯解說:“我用了‘迷’香不假,但是你想想你們?nèi)齻€人,我一個
,不用些手段,怎么斗得過你們,我從江南初來漠北,人生地不熟,帶些東西防身很正常,你別管它是什么東西,我只是用來防身又沒害過人,‘迷’香能將人‘迷’倒,刀還能殺人呢,最重要是看怎么用,覓琴妹妹,你說是不是?”
蕭覓情才‘玉’點頭,又聽佟小雨說:“人有君子小人之分,東西也分君子小人,君子用劍,劍就是武器中的君子,采‘花’賊,江洋大盜用‘迷’香,所以‘迷’香是小人之物!”
盧寒馬上后駁道:“我要在背后捅你一劍,這還是君子之劍嗎?”
“小人用什么武器都使小人的手段,好了,我們揭過這一節(jié),在銷金窟里你就坑了我三百多倆銀子,這里你又乘人之危將我們的錢洗劫一空,這又怎么說?”
盧寒看了看這個瀕臨失控的‘女’子,淡淡道:“你領(lǐng)著兩個人來揍我,我拿你些錢財,有什么錯,萬一我沒拿你們錢財而被你們揍了呢,現(xiàn)在只是反過來了而已,難道就興你給我找麻煩,我就不興給你長點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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