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本來剛開始心情還很郁悶的,因為今天它才發(fā)現(xiàn),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很厲害,能夠保護好小主人,也能做到女魔頭交代的事情。
但是今天它才發(fā)現(xiàn),原諒它一點也不厲害,它在這里辛辛苦苦戰(zhàn)斗了這么久,還沒有這只母老虎來那么短的時間就達到的效果。
母老虎是真的厲害,居然用輕輕地一招就把那些人嚇走了。
想起剛剛女魔頭差點遇險了,樂樂的心里就非常的內(nèi)疚,要是女木頭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話。
那么,它真的沒有臉見小主子了。
而此時,看到端木凡那張慢慢關(guān)心的臉,樂樂的一張臉更是內(nèi)疚的看著端木凡,都管它,平時太偷懶了,才沒有趕上這只母老虎。
“樂樂,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傷到哪里了?”,見樂樂根本就沒有看自己,而是一味的低著自己的頭,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端木凡更加擔(dān)心了。
樂樂是跟著他一起長大的,那感情是不言而喻的。
“切,它能有什么事,德性?現(xiàn)在知道自己弱了還不是太晚,等主子醒來了,我就讓主子讓你和我一起修煉吧,不過呢,我現(xiàn)在也不用修煉了了,還是你自己去修煉吧。”。
小紅一張欠揍的臉此時看著樂樂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這廝,平時叫它好好的修煉,它偏不聽,現(xiàn)在吃虧了,活該,小紅在心里想到。
而樂樂,在聽到小紅的話的時候,剛開始什么都沒有表示,就在端木凡它是真的傷到哪里的時候,只見樂樂抬起頭來,對著小紅的方向,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它決定了,等女魔頭醒來,它就要和女魔頭說,它要去那個地方修煉,請女魔頭準(zhǔn)它去。
因為現(xiàn)在這只母老虎回來了,那么小主人和女魔頭就不會有危險了。
它一定要變強。
樂樂此時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變強變強再變強。
“樂樂,你剛剛是不是傷到腦子了?”,見樂樂居然答應(yīng)了小紅的話了,端木凡的抱著樂樂擔(dān)心的問道。
要知道,要是平時只要小紅這樣一說,樂樂鐵定就是苦著一張臉,怎么說都不會答應(yīng)的。
但是今天,居然乖乖的就答應(yīng)了,這不是傷到腦子了還能是什么呢?
樂樂此時聽到端木凡這樣說,一時間哭笑不得。
但是很快就抬起頭看著端木凡的眼睛:“小主人,你不要擔(dān)心我,我真的沒有事,我想去那個地方修煉只是為了提高自己的本事,我怕將來的一天,我離你們越來越遠(yuǎn),我一定要永遠(yuǎn)都跟在你們身邊,所以,你就放心吧?!?。
聽到樂樂這樣說,端木凡一張的小臉上滿是不舍:“可是,我舍不得你,樂樂?!?。
聽到這樣的話,樂樂的心里是非常的感動的。
但是為了以后能更好的保護小主人,盡管現(xiàn)在它也很舍不得離開小主人,但是為了變強,它只能離開了。
“小主人,你放心,只要我變強了,我就立馬回到你身邊的。”。
聽懂樂樂這樣說,但是端木府的臉上還是不舍,畢竟和樂樂已經(jīng)有了五年多的感情,說舍得,那都是騙人的。
而軒轅拓,此時正直直的看著小紅,隨意又低下了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自從看到小紅出來后,他就感覺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種感覺,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有的,像是隔了一個世界那么久的讓人回味的。
“啊,她這是要突破了嗎?”,突然人群間有人叫到。
于是大家都看向端木琉月。
此時,只見她周圍的顏色從那種濃厚的藍色漸漸的變成淡淡的紫色。
要知道,在紫階以前,是什么級別的就是什么顏色,就好像你是藍階的話,那就是看色。
是綠階的話,那就是綠色。
但是在進入紫階后,在剛剛的紫階一品的時候,還是紫色的,但是在一品就后,就沒有顏色了。
就好比軒轅拓和東方狼那樣,已經(jīng)剛剛來的那給我黑衣人,他們都是沒有顏色的。
而此時,看到端木琉月的周圍變成慢慢的變成紫色,那些人就知道,她這是在進階。
本來是藍色巔峰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夠變態(tài)了,現(xiàn)在變成了那傳說中的紫階,那還得了?大家都在心里想到。
但是當(dāng)事人端木琉月根本就不知道她在這些人的眼中竟是那樣的存在。
此時,她正跟著那蒼穹劍契約,而因為蒼穹劍本身的實力太強了,所以,她也沾了點光,跟著變強了。
對于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但是小紅的到來她卻是知道的,因為小紅和她是契約的,那是在心靈上有溝通的。
所以,對于小紅的一切,她都是很熟悉的。
因為小紅的到來,她更加的放下心來,跟著蒼穹劍進入了契約的最后階段。
下面的那些人看著小紅,眼里全是膜拜的模樣,要知道,神級的魔獸啊,相當(dāng)于人類的紫階九品巔峰啊,那可是傳說中才存在的人啊。
而站在他們眼前的,只是一只滿身通紅的小魔獸,看起來,就像是兔子那么大點,長得也還有點像兔子。
但是誰能想到,它能那么變態(tài)呢。
完成了最后的契約形式,端木琉月也突破了紫階,心情非常的好。
掙開眼睛,就看到了眼前早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的地方。
“喲,這是怎么了???難道這段期間,這里經(jīng)過了一場搶劫?”,端木琉月看著大家都非常狼狽的樣子,好奇的開著玩笑。
“你這個女人怎么能這樣沒良心,要是不因為你招來了不該招惹的人,我們能這樣狼狽嗎?現(xiàn)在還居然裝著不知道。哼?!薄?br/>
一直站在那狠狠的看著端木琉月的司馬茹在那氣氛的說道,要不是剛剛她不會武功,那些人沒有找她的麻煩的話,恐怕現(xiàn)在她也不比那些人好多少。
聽到這里,端木琉月才朝下面看去,頓時眼神一縮。
“凡凡,這是怎么回事?”,她沒有問大人,因為她知道問大人的話就有可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娘親,是你在契約這把劍的時候來了好多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好像不希望你契約這把劍似的,就像破壞,是這些人拼死保護你的?!薄?br/>
端木凡一點也沒有說完,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大概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