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他們的眼神特別熱烈,也許是安斯迪早就注意到了他們,總之,在那三個人精神恍惚愛心值滿點,周身都飄蕩著‘love’、‘love’的粉紅色氣泡的時候,安斯迪對著他們點了點頭,道:“你們好?!?br/>
作為一個親民的皇太子,安斯迪覺得自己十分稱職。
大廳里粉紅色泡泡直接變成了大紅色,幾個人眼睛都綠了!
男神、男神主動給自己打招呼有沒有!
男神、男神好親切好軟好萌好可愛好男神啊!
男神、男神我愛你啊啊啊——!
顧玨安疑惑地看著這三個人奇怪的狀態(tài),抱著月耳貓蹭了蹭,看著安斯迪,問道:“他們怎么了?”
安斯迪心想我怎么會知道,我又不會讀心術,面上卻十分淡定十分正直道:“餓了吧,大中午的沒有吃飯,一上午學習還耗費體力腦力,也該餓了。”
安斯迪默默地垂下了眼眸,心想,自己真是為了吃把節(jié)操都賣了。
其實也沒什么嘛,帝王心術本來就是這樣子的,自己也沒有多么過分吧?
但是看到少年深黑眼眸里的懵懂,突然有一種欺騙小動物的愧疚感。
安斯迪默默捂胸。
“哦,”顧玨安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摸了摸月耳貓的腦袋,溫柔道:“你餓了沒?”
安斯迪低著頭呢,聽到這話還以為是跟他說的,心里不由得更添了幾分愧疚,道:“恩?!?br/>
安斯迪剛說完,就聽到月耳貓軟綿綿的聲音,“喵嗚嗚……嗚喵嗚……喵嗚……”
我餓了,想吃你做的好吃的,喵喵~
一邊說一邊還用頭去蹭顧玨安的手,軟軟的毛讓顧玨安整個人都心神蕩漾起來,月耳貓小巧可愛的鼻子蹭了蹭顧玨安的手,顧玨安當場就要尖叫了!
覺得這氣氛不對,安斯迪抬起頭,正看到月耳貓一臉享受地撒嬌,眼睛都瞇起來了,還不不停地蹭著顧玨安,嘴角還咬了咬顧玨安的衣服,看起來那么軟萌又可愛,
顧玨安眼眸幾乎都變了一個顏色,臉上一點冷淡都看不見了,就像那需要防范的飛行器癡漢一樣,手上輕柔地摸著月耳貓,滿臉□□道:“你想要吃什么?圭魚湯還愿意吃嗎?或者是其他的魚湯?魚肉喜歡嗎?要不然我們烤圭魚?你喜歡什么???炭燒百汁豬喜歡嗎?三鳥湯味道也不錯呢,還有其它的美味,要不然我們一起去天網選一選?”
安斯迪:“……”
剛剛還在愧疚的自己絕對是腦子進水了!
這種家伙哪里需要愧疚!
根本就是欠揍!
還有月耳貓,叫得那么甜膩干什么?發(fā)/春嗎?
顧玨安可是人類啊,才滿足不了你呢!
安斯迪惡意滿滿地想道。
這個時候,那三位終于從見到男神的喜悅和震撼中跑了出來,席澤宇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他可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跟男神接觸??!
席澤宇臉都燒紅了,哪里有平時那副孤冷高傲的樣子啊,激動地連聲音都在發(fā)抖,“安、安斯迪殿下?”
席澤宇的聲音正好緩解了安斯迪的尷尬,安斯迪舒了一口氣,溫和道:“你好?!?br/>
男神在跟我說你好啊啊啊啊——!
席澤宇腦海里直接被這句話刷了屏!
不過立刻,他就睜大了眸子,沒有半絲風度和平時的優(yōu)雅氣質,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進了顧玨安的宿舍,顧玨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逃難一般逃進了顧玨安宿舍里面的換衣間,停下了對月耳貓的碎碎念,看了看安斯迪,猶豫道:“他怎么了?”
安斯迪對席澤宇的動作也是一驚,聽到顧玨安的問話,沉默半晌道:“餓了吧?!?br/>
顧玨安狐疑地看著他,道:“餓了會去換衣間嗎?你當我傻嗎?”
安斯迪:“……”可不就是傻嗎!
一個月耳貓都當成寶,卻把我扔在旁邊一點也不管,這難道還不傻嗎?
還天天打我的臉!
我可是帝國皇太子啊,你竟然這么對我,難道還不傻嗎?
傻死了!
安斯迪嫌棄地想道。
月耳貓跟安斯迪作對這么多年了,對安斯迪嫌棄的樣子了解的不得了,一看安斯迪眉心微皺嘴角有點弧度,當時就知道他嫌棄自家親愛的了,瞬間就怒了。
那可是他家親愛的??!氣味好聞!對它那么溫柔那么好!還給它順毛做飯!一手好廚藝!對了,這個討厭鬼還在親愛的這里蹭吃蹭喝不給錢呢!
現(xiàn)在還嫌棄他家親愛的,真是太過分了!
看它不撓死他!
“喵嗚嗚!嗚喵喵!喵嗚喵嗚!”月耳貓聲音有些尖銳,猛地跳出顧玨安的懷抱,一爪子就是安斯迪的臉。
跟月耳貓對抗那么久,帝國武力擔當安斯迪殿下輕而易舉地就躲過去了,顧玨安一把抱起了月耳貓,月耳貓有些委屈地叫道,身子在顧玨安懷里扭來扭去,就想下去撓他。
顧玨安一邊順毛一邊哄道:“不行啊,小乖,這個人實在是太脆弱了,我們不可以撓他,撓壞了賴著咱們怎么辦???這人看起來又那么窮困潦倒,連圭魚湯都吃不起,你這一爪子下去,他就賴上咱們了!”
想想以前朋友說過的‘碰瓷’,顧玨安信誓旦旦道:“這就是‘碰瓷’原理啊,‘碰瓷’太可怕了,會讓咱們賠得傾家蕩產的,那我就沒辦法給你買圭魚做好吃的了?!?br/>
“喵嗚……”月耳貓迷惑地蹭了蹭顧玨安的爪子,感受到那一份溫柔的撫摸,才略略平下躁動的心,雖然它不知道什么是‘碰瓷’,不過沒辦法買圭魚還是聽懂了,月耳貓想了想,乖巧地應了一聲。
比起那個討厭鬼,圭魚湯可是重要多了,為了親愛的給自己做圭魚湯,它還是可以無視那個討厭鬼的。
哼,明天就把討厭鬼趕出去!
不能讓他白吃白?。?br/>
脆弱……碰瓷……賠的傾家蕩產……
安斯迪想要揍人,真的!
他堂堂帝國武力擔當名鎮(zhèn)整個帝國哪里脆弱?你說啊,哪里脆弱?!
不就是今天早上裝柔弱騙了你一下嗎!那也是有知識有智力有心機有能耐的表現(xiàn)!
傻的明明是你!
安斯迪一口血嘔在喉頭,深深地感覺自己在這里簡直自虐。
無時無刻不在跟自己作對的月耳貓,瞧瞧那只貓嫌棄的表情,簡直欠揍;
無時無刻不在氣自己的顧玨安,瞧瞧那深以為然的表情,簡直欠扁;
無時無刻不在秀恩愛一起氣自己的顧玨安和月耳貓,瞧瞧那兩個家伙親親熱熱的樣子,簡直欠抽;
不,安斯迪,不要這樣……
想想那美味的圭魚湯……
沒事,自己還可以再忍一忍,
作為帝國皇太子,王位繼承人,未來的帝國大帝,自己必須有涵養(yǎng)善于隱忍;
沒關系,他們繼續(xù),自己不生氣;
不生氣……
呵……
在換衣間的席澤宇對著鏡子抓狂地碎碎念,“啊啊啊頭發(fā)頭發(fā),發(fā)型都亂了,我竟然用這種形象見了安斯迪殿下!衣服,衣服,這里竟然有個褶!我竟然穿了如此掉價的衣服見了安斯迪殿下!臉上,我竟然用這么差的顏色去見了安斯迪殿下啊啊啊?。。。。⊙澴泳谷皇沁@種顏色的!安斯迪殿下不喜歡這個顏色啊!啊啊啊天呢,我能不能重來?。∥以趺从眠@種狀態(tài)見安斯迪殿下啊啊啊簡直不能忍!我一定給安斯迪殿下留了不好的印象了!我怎么辦?!我怎么辦?!啊啊啊啊安斯迪殿下一定不喜歡自己了!我剛剛進來的時候太失禮了!完蛋了,我一定給安斯迪殿下留下不好的印象了嗚……”
席澤宇整個人都不好了,在換衣間差點哭出來。
徐瑾然和方齊穆完全被席澤宇的樣子驚呆了,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方齊穆喃喃道:“還以為這家伙多么淡定,現(xiàn)在這樣子簡直像個瘋狂的腦殘粉……”
話還沒說完,只見徐瑾然眼神發(fā)亮地看著安斯迪,那眼神簡直讓方齊穆發(fā)毛;
完蛋了,方齊穆心想,身邊難道沒有正常人了嗎?
一個兩個都是腦殘粉!
方齊穆一邊想著,一邊眼神發(fā)亮地看著安斯迪,在心里唾棄自己,裝什么裝,你自己也是個腦殘粉??!
安斯迪決定暫時不理那兩個貨,他最近涵養(yǎng)好得不得了,全是被這兩個貨氣得,
看著顧玨安這兩個同學這么閃閃發(fā)光的眸子,安斯迪心里算盤只打,自己不去催顧玨安做飯,可以讓他同學去啊,
都領回宿舍了,這關系應該挺不錯的吧!
于是安斯迪溫和了一下面部表情,雖然沒成功,道:“你們好?!?br/>
方齊穆和徐瑾然眼睛都直了,男神在跟他們說話啊,還這么和顏悅色溫和體貼,全帝國都在羨慕他們??!
“你們餓嗎?”安斯迪盡可能溫和道,心里一個勁地說,說餓啊說餓啊說餓啊……
方齊穆和徐瑾然受寵若驚,齊刷刷搖頭,“不餓!”
“一點也不餓!”
男神竟然關注他們餓不餓!
他們現(xiàn)在一點都不餓!打死也不餓!
說什么也不餓!
男神不用擔心!我們不餓!
安斯迪:“……”
豬隊友!
永遠完不成自己心愿的心機殿下安斯迪有點胃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顧玨安氣自己就算了,那只倒霉貓跟自己氣場不和就算了,顧玨安帶回家的同學都跟自己氣場不和!
他們不餓,自己餓啊_(:3∠)_
早上魚湯算什么啊,跟月耳貓鬧了一上午,早就餓了好吧_(:3ゝ∠)_
而且今天下午是固定地帶月耳貓回去見母親的時候,晚上估計要住王宮,晚上那一頓吃不到了,中午還不讓自己吃嗎qaq?
吃過顧玨安的手藝,其他的東西,無法下咽啊qaq
不行,安斯迪,有點骨氣,你可是要做帝國大帝的人??!
不能為幾頓飯而折腰!
顧玨安抱著月耳貓,小魔獸撒嬌撒得他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獻給它,想想自己的客人們,顧玨安客氣地問了一句,“你們要從這里吃嗎?”
安斯迪:=3=!
徐瑾然:“要!”怎么能離開男神啊!
方齊穆:“要!”我可不能離開男神!
“那席澤宇呢?”顧玨安問了一句,沒人回答他,顧玨安頗為發(fā)愁,要不要多做一個人的飯呢?
當主人真得好麻煩啊_(:3ゝ∠)_
“那你們想吃什么?”顧玨安問了一句,作為一個主人,這時候只能遷就一點客人了。
這才是成熟男人的胸懷啊。
想到曾經朋友一字一頓把這些刻在自己心里,莫名地有點心酸。
感覺到顧玨安心情有些低落,月耳貓伸出粉紅色的舌尖,小心地舔了舔顧玨安的手心。
顧玨安:“……!?。。?!”
失落是什么鬼啊!自己有小魔獸!哪里需要失落??!
月耳貓看到恢復的顧玨安,開心地道:“喵嗚……”
看到親愛的開心,我也開心了呢~(≧▽≦)/~
“隨便。”徐瑾然想也沒想道,反正顧玨安也做不出什么好東西,自己還是不要為難他比較好。
免得給男神留下一個壞印象。
“隨便,”方齊穆張嘴就道,突然反應過來,道:“等等等等!不能隨便??!”
然后在顧玨安疑惑的目光中,方齊穆也以一種平時難以匹及的速度沖進了自己的宿舍,然后捧著一個箱子就出來了。
“這些給你,”方齊穆豪氣地說道,“我們總不能白吃白拿白看著你勞動啊,食材我們自己出了。”
這句話還真的挺無恥的,說完方齊穆默默捂了臉。
怎么感覺自己好不要臉qaq
顧玨安:“……”我竟然無言以對。
這時候,月耳貓從顧玨安的懷抱里跳了下去,然后撞了撞箱子,扭頭看著顧玨安道:“嗚喵嗚……喵嗚嗚……”
快給我打開啦,親愛的~
我們都快吃不起圭魚了,當然要收下了!
顧玨安看著月耳貓乖乖巧巧拿著小爪子踢著箱子,偶爾轉身回來看著顧玨安無辜又軟萌地叫一聲,叫得顧玨安心都化了,哪里還想別的啊,直接蹲下來抱著月耳貓,然后揉了揉它的耳朵,月耳貓眨了眨圓滾滾的眸子,十分呆萌道:“喵?”
顧玨安都快化了!
原則是什么鬼!在小魔獸面前統(tǒng)統(tǒng)化成了灰!
安斯迪痛苦地看了顧玨安和那只倒霉貓一眼,
深深地覺得,人不如貓。
本來早上還比下去了那只貓呢,結果中午又……
心塞塞。
月耳貓看見那個清河游魚,甜甜蜜蜜地蹭著顧玨安的手,拿起爪子指著那個魚,開心地叫個不停,“喵嗚嗚……嗚喵嗚……嗚喵喵……”
那個有好聞的味道,想吃!
顧玨安神奇地懂得了月耳貓的意思,拿起箱子對著方齊穆道:“謝謝?!?br/>
方齊穆擺了擺手表示無所謂,然后繼續(xù)對男神癡漢盯……
好想跟男神說說話啊,但是不知道該說啥,
男神會不會嫌棄自己???
好糾結qaq
看著顧玨安進了臥室,安斯迪滿意地勾了勾唇,今天中午能吃飽了。
安斯迪放緩了聲音,溫和道:“你們,和顧玨安是很好的朋友吧?”
徐瑾然和方齊穆齊刷刷地點頭,徐瑾然一點也記不起自己剛剛還想揍人了。
“那你們怎么認識的?”安斯迪裝作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們……”方齊穆張口就來,滔滔不絕,大有話嘮的趨勢。
男神問我呢,當然要全面周道完完全全地告訴男神了啊!
就在這個時候,席澤宇從換衣間出來了;
他雖然這也不好那也不好怎么都不好,但是再不出來一會男神走了自己還不得哭死啊!
出來見男神!
結果席澤宇一出來,就聽到安斯迪問顧玨安,席澤宇眼睛都亮了,
他可是觀察了顧玨安好多年呢!
知道的清清楚楚!
男神我來告訴你啊!
“我我我!我來說我來說!”席澤宇眼眸亮亮的,得到安斯迪溫和的眼神,就更興奮了,“我認識顧玨安的時候,他還沒有上學,那么矮小……”
安斯迪滿意地點點頭,這些孩子們還是很可愛的嘛。
清河游魚,是低階魔獸中蘊含靈力較多的一種,屬于三階魔獸,而且蘊含靈力溫和,十分適合五到八歲的孩子吃,顧玨安打開光腦搜了一下,得到了這樣的信息,于是摸了摸月耳貓,柔聲道:“做給你吃哦,一會就好了,別著急哦?!?br/>
“喵嗚嗚……”
不會著急的,親愛的,人家喜歡你=3=
顧玨安把清河游魚從箱子里拿了出來,掀開了保鮮膜,手指放到了清河游魚,空氣中登時出現(xiàn)了一個灰色的影子。
“人類,”清河游魚孤傲冷清道,“你費盡心思見到我,想要做什么?”
顧玨安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我沒有……”
“閉嘴!”清河游魚表情一瞬間變得十分憤怒,吼道,“人類都是騙子!我絕對不會相信你們了!你們都去死!”
顧玨安認真道:“……我不想死?!?br/>
“去死去死去死?。?!”清河游魚在空氣中飄蕩,十分憤怒地樣子。
顧玨安無措地看了看月耳貓,又看看清河游魚,努力思索有什么辦法能讓自己死一秒鐘馬上復活。
以此來滿足這個魔獸的心愿。
但是馬上,清河游魚恢復了鎮(zhèn)定,十分溫和道:“抱歉,讓你受驚了,你沒事吧?”
顧玨安:“……沒事?!?br/>
前后反差太大好奇怪啊qaq!
感覺自己都迷茫了呢qaq!
“你是想要做些什么呢?”清河游魚笑瞇瞇道,十足的溫柔體貼,“我比較適合烤,外焦里嫩,好吃不貴,人人贊譽,咳咳,扯遠了?!?br/>
顧玨安:“……”我有點懵……
清河游魚擔憂道:“你沒事吧?感覺你好像有點懵逼?!?br/>
“我沒事……”顧玨安底氣不足道。
“沒事就好,”清河游魚笑瞇瞇道,“現(xiàn)在快把七孔鍋找出來吧,我需要先煮一煮,除一除雜質,恩,應該是這樣沒錯的,再拿點田田果,雜質排出來可能會恨難聞,這個放在鍋里,多多少少會抵消一點的……”
“哦,”顧玨安應了一聲,在食材保溫擴展箱里找了半天,看著那些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果子,最后迷茫道:“甜甜果是哪一個啊啊……?”
清河游魚糾結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就好像在說‘你真的不是在逗我的嗎’,半晌在顧玨安面無表情的臉上,道:“就是那個粉色的啊……”
又找了一會,顧玨安捧了三只粉紅顏色不同樣子的果子,道:“這些都是粉色的啊……”
看著那些不同樣子一個顏色的果子,清河游魚謎之沉默,好半天道:“左邊那個是甜甜果,中間那個是辛果,右邊那個是奇妙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嗎?”
忍了好半天,清河游魚終于忍不住了。
“不知道……”顧玨安老實道。
突然,清河游魚神情一變,十分猙獰地怒罵道:“人類!你想對我做些什么?!我不會再信任你們了!你們都去死吧!”
顧玨安:“……”發(fā)生了什么qaq!
“愚蠢的人類!萬惡的人類!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們!”
顧玨安:“……”救命!
月耳貓疑惑地看著不動的顧玨安,疑惑地叫道:“喵嗚?”
顧玨安一把抱起月耳貓,臉都貼著月耳貓的皮毛上,突然感覺十分心累。
清河游魚怒罵:“淫/蕩的人類!不知廉恥的人類!人類都是混蛋!愚蠢!傻子!白癡!蠢貨!欠揍!……”
顧玨安:“……”心好累。
這魔獸哪里跑出來的啊_(:3ゝ∠)_?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