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走進了鎮(zhèn)魔塔,來到第六層,望了一眼通往第七層的樓梯,眼中閃過一絲堅毅之色。
隨后,他找了一處修煉室,盤腿坐下,開始修煉。
九天御雷真訣運行開來,真氣在體內肆意的竄動,而在蘇陽的下方,修煉室里的小型聚靈陣開始啟動,頓時一股股天地靈氣匯聚而來,灌入蘇陽的體內。
真氣如同一條長龍,咆哮著,肆意在蘇陽的經脈中流動,隨著真氣的流動,蘇陽的一百零八條武脈浮現(xiàn)出現(xiàn),其中有四十八條武脈呈藍色,那是被九天御雷真訣的真氣貫通的表現(xiàn)。
而隨著他的修煉,那藍色的真氣化作一條雷龍,繼續(xù)往前進發(fā),企圖擴大自己的疆域,貫通更多的武脈。
第四十九條……
第五十條……
第五十一條……
……
……
時間逐漸流逝。
越是貫通了更多的武脈,雷龍的前進步伐就越是緩慢。
終于,在貫通了第五十九條武脈之后,雷龍在第六十條武脈前停下了。
蘇陽皺眉,咬牙暗恨。
怎么在這時候停下了?
給我沖??!
他咬緊牙關,暗暗使力,雷龍稍微動了一點。
他再使力,雷龍再往前一點。
但當他還想繼續(xù)往前的時候,雷龍卻再也不動了。
蘇陽急壞了。
怎么關鍵時刻掉鏈子呢?
就差一點就可以突破到開脈境五重了,怎么停下了呢?
他心里很氣。
氣得睜開了眼睛。
身體里傳來的力量確實比之前要強大了一些,但仍未突破到開脈境五重。
這讓蘇陽不得不懷疑,難道是自己之前的歷練還不夠?
不應該啊,自己在東荒山脈獵殺妖獸,經歷了無數(shù)的生死大戰(zhàn),應該早就可以突破了才對,怎么會不行呢?
難道是自家的功法有什么問題?
那也不對啊,九天御雷真訣是家里祖?zhèn)鞯?,父親都能突破,為何自己不行?
蘇陽想了好半天,怎么也沒有想明白。
他現(xiàn)在的狀況就像是一只手攀在懸崖上,眼看著只差一步就能登頂,卻沒有了力氣,極其難受。
他坐在那里發(fā)悶,突然,卻感覺到心頭一跳。
他手上的儲物戒指發(fā)出了微弱的光芒。
他微微皺眉,一揮手,將儲物戒指里的黃紙傘取了出來。
就是這東西在發(fā)光。
而且這次所發(fā)出的光芒比之前更亮。
蘇陽好奇,將傘撐開。
“錚——”
有利刃嗡鳴之聲驟然響起。
蘇陽吃驚,他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這把破傘竟然發(fā)出了如同傳說中寶劍出鞘是的聲響,而且還十分刺耳,仿佛有無數(shù)的針扎進了耳朵里,刺得人耳朵生疼。
蘇陽皺起了眉頭,瞇著眼睛仔細看著手里的黃紙傘,發(fā)現(xiàn)它跟以前也沒什么區(qū)別,除了這晃眼的光芒。
“雖說鎮(zhèn)魔塔下可能存在魔族,這破傘有點動靜也很正常,但是今天這動靜也太奇怪了吧?”
蘇陽喃喃自語,他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黃紙傘還是那把黃紙傘,在地宮里是什么樣子,現(xiàn)在還是什么樣子。
雖然是件靈器,所用材料也不凡,但在蘇陽看來,也并無特別之處。
這傘唯一的用處可能就是收起來能當棍子用,撐開能當盾用,下雨了可以擋雨用……除此之外,也就沒什么其他的用處了。
蘇陽目光從黃紙傘身上掃過,看到了傘面內側的那些古怪字符,突然有些好奇了起來。
這種字符他不認識,但是他敢肯定這是一種文字。
“這到底寫的什么?”
蘇陽盯著這些字符看了半天,試圖看出一些什么來。
“這個字……像天。”
“這個字……有點像炎?!?br/>
“這個字……像龍。”
“這個字……這是若么?”
“……”
蘇陽仔細研究著這些字符,試圖以自己的理解將它們辨識出來。
但他的知識有限,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猜到幾個字。
“觀……自在……無法……天地初開……”
“砰!”
蘇陽順著這些字符念了一句,突然,一股暈眩感涌上了頭,他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
……
……
黑暗中。
蘇陽感覺有點冷。
他伸手摸了摸,沒摸到被子,然后,他就被被冷醒了。
醒來之后,他就吃了一驚。
因為他發(fā)現(xiàn)他并不是在自己的住處,也不是鎮(zhèn)魔塔的修煉室。
這個地方他從來沒有來過,四周黑漆漆的,讓人感覺陰森恐怖。
他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座大殿,大殿四周有四根青銅巨柱,和玄帝遺跡地宮之中那十二根青銅巨柱差不多,從青銅柱上連著四條光鏈匯聚到大殿中央。
蘇陽順著光鏈看去,之間在大殿的中央被光鏈束縛著一個人。
此人頭發(fā)蓬亂,身材魁梧,身上的肌肉如同磐石鼓起,十分駭人。
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家伙!
以蘇陽的見識,他猜測此人肯定是魔族,不然不會以這種方式被囚禁在此。
蘇陽可不想跟這個魔族扯上關系,準備偷偷溜走。
可就在他轉身躡手躡腳的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人說話了。
“此地四方上下,盡皆封閉,你想怎么離開?”
聲音如同沙石在喉,沙啞難聽。
蘇陽愣住了,神色發(fā)苦,暗道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于是他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這個魔族,擠出一個笑容,恭敬而有禮的說道:“那么請問前輩,我該怎么離開呢?”
此人抬頭,蓬亂的頭發(fā)下,那一雙眼睛仿佛能穿透一切,讓蘇陽不由心里巨顫。
“你問我?”
此人反問一句,而后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是知道怎么離開,我早就離開了,哪會等到現(xiàn)在!”
“……”
蘇陽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傻。
人家要是知道如何離開,還會待在這兒受罪么?
此人盯著蘇陽,眼神里有一絲火熱,似乎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之情,問道:“小子,我還想問你呢,你是怎么進來的?”
有來路,就必定有出路,有出路,就有逃脫的希望!
“?。俊?br/>
蘇陽一愣,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進來的,我記得之前我在修煉,念了一句話,然后就暈倒了,醒來就在這里了。”
“你念的什么?”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