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躍搞不懂啊,一個犯下滅門慘案的家伙,為什么沒有逃走,反而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真的不怕他嗎?還是說有什么理由再說?
不過不管他為什么沒有跑,反而來到了這里,那都不能阻止李端躍的憤怒,他打算給這個家伙一個慘痛的教訓(xùn)。
劉子默看見李端躍的動作,臉sè就是微微一變,他沒想到李端躍那么沖動,一邊抵擋,一邊道:“你……”
“你什么你,吞天貓族對我有大恩,你滅了我們一族,今天一定要滅了你,讓你生不如死?!崩疃塑S直接打斷的劉子默的話,憤怒的吼道。
“不是,其實我是……”劉子默有些著急,這時候就急于表明自己的身份。
然而李端躍此刻正在憤怒間,根本什么話都聽不進去,瘋狂的攻擊著他,用充滿殺意的語氣道:“你是誰也沒用,就算我不是吞天貓族的人,但是沒有吞天貓族就沒有我的今天,此恩不敢忘?。 ?br/>
劉子默十分無奈,郝玥趴在他耳邊,玩味的道:“哥哥,看來李端躍不打算聽你解釋了,現(xiàn)在你想要解釋清楚,就只有暫時擊敗他,然后再告訴他真相,看看他原不原諒你了?!?br/>
劉子默抿了抿嘴,最終還是同意了郝玥的說法,他閉上嘴,直接開啟萬法印,施展強橫的攻擊和李端躍對轟,不曾想,這樣做的后果就是讓李端躍更加憤怒了。
“你還搶了劉子默的萬法印,一定不是好東西,枉我以前還認為你是個不錯的人,現(xiàn)在看來,真是看錯你了?!崩疃塑S咬牙切齒,滿臉殺意:“還敢還手,我就告訴你即使是同樣通過了證道路,實力也是不一樣的?!?br/>
大約片刻之后,李端躍臉上慢慢露出不甘之sè,他的確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同樣通過了證道路,實力也是有差距的,而這個差距,就導(dǎo)致他根本不是劉子默的對手。
甚至于他已經(jīng)用盡全力去戰(zhàn)斗,沒有傷到劉子默分毫,而劉子默還沒有用全力,就已經(jīng)在戰(zhàn)斗中占盡了上風,這種結(jié)果終于讓李端躍微微冷靜了一些。
劉子默見此,暗中長出一口氣:“現(xiàn)在可以聽我……”
“怎么回事?李端躍,你們怎么打起來了?”劉子默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從遠處傳來,帶著輕微的疑惑。
“陳塵,你終于來了?!”
這句話卻是劉子默和李端躍同時開口的,等他們說完,又相互對視了一眼,顯得非常驚訝,李端躍忍不住問陳塵:“你認識他?”
趁李端躍驚訝的時候,劉子默終于找到機會抽出身,不再跟李端躍戰(zhàn)斗,站立后望著陳塵,松了口氣道:“你終于來了……”
此刻的陳塵跟以往沒有區(qū)別,而且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圣人級別,要說他跟以前唯一有差別的就是,他懷中沒有抱著玉兒,玉兒身體差不多完好,此刻正飛在陳塵身邊。
陳塵有些無奈的先跟李端躍解釋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有個鬼卜師幫玉兒搶回了兩極泉水,就是他了……”頓了頓,他又看向劉子默:“你們怎么打起來了?!?br/>
陳塵不問還好,想起來李端躍又是非常憤怒,指著漫山遍野的骸骨道:“就是這個家伙滅了吞天貓一族,枉我還打算號令吞天貓稱霸妖域呢,現(xiàn)在可好,恩沒報,志未成,身先死了!!”
郝玥忍不住問道:“吞天貓全族被滅,難道你就不心疼?還想著稱霸妖域,你不是說要報恩嗎?”
李端躍看了陳塵一眼,才撇了撇嘴道:“恩?要說報恩,我就應(yīng)該先滅了吞天貓族,當初要不是天蛟族我早就死了,哪還有被吞天貓施恩的機會,當初我進入吞天貓族就是為了成為他的頭領(lǐng)!”
聽到這句話,劉子默微微松了口氣,看來事情還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糟。
郝玥翻了翻白眼:“那你還那么拼命的對付我們?搞得好像真的滅了你全家一樣?!?br/>
李端躍的臉龐黑了下來,他yīn沉的望著郝玥:“難道你們不是滅了我全家嗎?人人都知道吞天貓族是我家,你們滅了他,未免太不給我面子了?今天有陳塵的面子,我不要你死,但是你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還有什么好交代的……”郝玥撇撇嘴,還沒有說完,劉子默就攔下了他,淡淡笑道:“我當初也被天蛟族施恩過,所以聽見他們被滅族才會如此激動,沖動之下滅了吞天貓族。”
陳塵看了看玉兒,則是插嘴道:“你不是都已經(jīng)跑了嗎?為什么還回來了?就不怕報復(fù)?”
郝玥真想說李端躍根本不是劉子默的對手,但是看了看他們幾人,還是沒有開口。
玉兒眼睛放著微微的光芒望著劉子默,一言不發(fā)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劉子默看了看周圍,突然深吸口氣,臉上的表情漸漸沉了下來:“你們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是誰嗎?”說著,他渾身散發(fā)出濃郁的鬼氣,將李端躍和陳塵二人完全包裹在其中,同時慢慢將自己的面容變成本來的模樣。
李端躍身體一緊,臉sè就沉了下來:“怎么?想要動手?連個交代都不想給我嗎?還真是看不起我啊……我雖然實力不如你,但是你若是逼急了我,注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感受著因為鬼氣彌漫而導(dǎo)致他體內(nèi)元氣被壓制的情況,他心中也是微微jǐng惕,不明白劉子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玉兒臉sè驚異不定的望著劉子默:“你……”
劉子默此刻已經(jīng)將面容變成了本來的模樣,眼神微微興奮的盯著陳塵二人:“怎么?不認識我了嗎?”他將帽子拿下,露出自己的臉龐,那張普通而蒼白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卻不想,看見他的面容,陳塵的臉龐突然yīn沉下來,聲音yīn冷的道:“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滅了吞天貓之事,我們可以不追究,但是你冒充劉子默是什么意思?如果你再不變回來,就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了?!?br/>
李端躍也是壓抑著憤怒,森然道:“褻瀆死者可是大罪,會讓你生不如死的,你可要想清楚了?!?br/>
劉子默臉龐不禁有些苦澀,果然如同朱伯所說,他用現(xiàn)在的身份久了,已經(jīng)沒人愿意相信他是劉子默了,不過還好,他以前的招牌秘法可還有不少。
于是他就無奈的對陳塵二人道:“要怎么樣你們才肯相信我就是劉子默?”
陳塵緩緩閉上眼睛:“劉子默已經(jīng)死了……”盡管他們不愿意承認,但是事實擺在面前,而且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劉子默的頭顱依舊在白羽的手中。
玉兒卻是突然插嘴道:“劉子默實力超強,如果你是劉子默,應(yīng)該會泯鬼門吧?你若能打贏塵哥,我們便相信你是劉子默?!?br/>
郝玥舔了舔嘴唇:“哥哥,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哦,你或許可以試一試。”
劉子默卻有些不滿的望了郝玥一眼,她最近的話可是有些多了,不過劉子默還是對著陳塵點頭:“你認為如何?”
陳塵雖然不知道玉兒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望了望周圍的鬼氣,淡淡的道:“也不用你答應(yīng)我,你只要施展出泯鬼門,我們就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說服我們了。”
“泯鬼門啊……”劉子默微微有些失神,他當真好久沒有施展了,不過那法門卻依舊了熟于心,而且他感覺泯鬼門威力更大了。
“怎么?沒有辦法施展嗎?那就趁早改變你的面容,免得給你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李端躍也冷笑著開口,不過他的雙眼卻緊緊的盯著劉子默,想必內(nèi)心非常希望此人就是劉子默的吧。
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可能xìng不大,因為說一千道一萬,劉子默的頭顱還在白羽手中……
想著,他就不由的嘆了口氣,但是緊接著他注意到玉兒和陳塵的表情,那是一種張狂而又恐怖,瞪大的雙眼仿佛看見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一樣,他心神劇烈顫抖,快速向他們目光所及之處望去。
一個巨大的黑sè旋渦懸浮在空中,緩緩飄蕩著,周圍洋溢著鬼氣,無數(shù)慘白的手臂從里面伸了出來,仿佛要將所有人拉入其中一樣,而且似乎還能夠聽到鬼魂嘶吼的聲音。
至于旋渦前面的那兩個身影被他們忽略了,他們眼神都被那個詭異的旋渦吸引著,喃喃低語:“泯鬼門……”
當不知是誰吐出著三個字之后,他們才猛然驚醒了過來,他們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劉子默,忍不住開口:“你……你是……”
劉子默見他們似乎明白了什么,就收起了泯鬼門,長嘆口氣,略微有些苦澀的道:“現(xiàn)在可以聽我解釋一下了嗎?”
他們幾人不像是朱伯一樣心中早就明白一些,所以此刻才會如此的驚訝,根本不明白到底為什么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還會復(fù)活,還是說,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劉子默?不過不論如何,他們覺得都有必要聽一下此人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