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女修一看憑心謹慎的動作,心里對憑心的評價又高了幾分。然后,手里的樹枝向著憑心揮了幾揮,從樹枝之中立即涌出幾道氣流,奔向憑心。
有了剛剛的木墻,憑心此時,對這些氣流也產(chǎn)生了重視。一甩月精輪,瞬間就沖散了第一道綠色氣流,然后順帶著砸散了第二道氣流。只是還有剩下的三道氣流同時攻來,憑心一時難以盡數(shù)驅(qū)散,被這三道氣流給纏住了左臂與雙腿。瞬間從地面開始生長出三道綠色藤狀植物,并且沿著雙腿與手臂,纏繞著向全身蔓延。憑心再次運使陰法力,瞬間就把綠色植物給冰凍住了。同時神識也注意到了對面的女修已經(jīng)有下一步的行動。
所謂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植物最怕的不是火,而是嚴寒!兩人的相遇,實力相當,本就是令人關(guān)注。而如今眾人再次發(fā)現(xiàn),兩人休息的道法又是相克。這場斗法,再次平添了幾分精彩。
“呵呵,憑心這悟性,還真是高?。∧恰蛾幪摗沸g(shù)法,我也只是在半年前才給她,沒想到就是這短短的半年,她竟然修成了兩成。并且已經(jīng)運使自如了。雖然只是兩成。卻也增添了兩分勝算!”
“《陰虛》?是那部高級術(shù)法嗎?”玉心問道。
“嗯,是的。五行高級術(shù)法咱們目前都買到了。回頭你也好好參悟一下那火系《火龍舞天》。雖然受到神識限制,無法修成九龍齊出,但兩龍三龍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若是遇到實力強勁的對手,反而是關(guān)鍵了。這《陰虛》需要神識控制六道法力。憑心的神識太低。看這樣,也最多就是控制了兩道。但是這兩道就不得了了。師妹,你剛剛也見識到了!”
“嗯,今晚上回去,我一定仔細參悟?!?br/>
“嗯,依你對神識的精準控制,兩條火龍,應(yīng)該很輕松。若是時間充足,三條火龍也能夠御使。只是這三龍也是你的神識極限了。還有不到關(guān)鍵時刻,不要用三龍齊出。這一招用出后,你估計再無余力反抗了。”楊無忌叮囑到。
“嗯,我會慎重的!”
見到幾次的攻擊,都沒有效果,手拿樹枝的女修,臉上也露出了凝重,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有些小看了這位師妹,若是不能重新審視,估計落敗的將是自己了。
“師妹的道法修為,叫師姐佩服,若是你修為同樣達到中期巔峰的話,那師姐也只有敗落一途了。師妹,為了贏你,我要拿出全部實力了,你要小心了!”
憑心眉頭一皺,全部實力?那剛剛是幾分實力?即便全部實力又怎么樣?難不成你的實力到達了公子那般嗎?若是這樣的話,我也只能輸了??扇羰悄銓嵙妱?,你為何要提醒我?心理戰(zhàn)術(shù)嗎?
“那師妹拭目以待!”憑心看著對面的女修,表情突然輕緩了下來。同時,月精輪也環(huán)繞自身飛舞,隨時準備迎接對面而來的壓力。
女修木槿見憑心并沒有意想的那般慌亂,點了點頭,手里的樹枝快速的揮舞了起來。或是綠色氣流,或是陣陣香氣,同時還夾雜著一粒粒落地生根的種子,全都快速的沖向憑心。
憑心分出一縷神識,撲捉女修的身形,其他的神識,全都遍布在自己身前五丈,仔細過濾著飛舞而來的術(shù)法,操控著月精輪,擊散那些綠色術(shù)法,同時右手,揮出一道道陰寒法力,凍結(jié)所以飛舞而來的種子。
木系道法,最擅長的就是催生一些詭異的植物,這些植物,功用各不相同。有些是纏繞,有些是噴灑毒液,有些散發(fā)特殊作用的氣味等,使人防不勝防。但是不論有多么詭異,這些植物都有一個相同的特點,那就是必須先要發(fā)芽生長。若是不能生長,只一粒粒的種子,那就毫無威脅了。
憑心隨手而揮出的道道陰屬性法力,遇到種子后,就在種子外包裹了一層厚厚的堅冰,使得種子落地后,無法接觸地面的土氣,從而不能發(fā)芽,失去了應(yīng)有的作用??梢哉f憑心這種應(yīng)對的法子,是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了。
短短的半刻鐘,地面之上已經(jīng)鋪滿了一層各種形狀,顏色的種子,全都被包裹著一層堅冰。
若是繼續(xù)拋灑出種子,先不說有沒有,自己身上的種子也不多了。無奈之下,木槿不得不換一種策略。
失去植物的輔助,那木系道法的威力,至少要降低四層。盡管木系道法修煉者,氣息悠長,法力渾厚,可也有用光耗盡的時候。此時已經(jīng)斗法接近半個時辰了,兩人的法力,也都快見底了。
木槿看了一眼憑心,見她一臉的平靜,顯然自己剛剛一番急攻,對她沒有造成一絲的壓力。真是該死,我怎么遇到這么一個難纏的對手了?看她不像是修煉冰屬性的道法,可是為什么法力卻是透著一股股冰寒無比的氣息?并且還能夠穩(wěn)穩(wěn)地壓制住我的術(shù)法,這是什么屬性的法力?
憑心見到對手,攻擊的力道與速度都減緩了下來,于是抬頭看了一眼木槿,發(fā)現(xiàn)她的神色有了一絲焦躁。還真是被公子說中了,管你攻擊有多么的詭異,我只以不變應(yīng)對!如今你表現(xiàn)出了焦躁,應(yīng)該是手段盡出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該不該搶攻哪?我的法力已經(jīng)所剩不多了,也就只能再堅持一刻鐘了,我想她也應(yīng)該所剩無幾了吧!
憑心打定注意后,操控著月精輪,緩緩地向著女修靠近。同時分出一縷神識,操控法力在自己的身周用法力布置下一層氣墻,以防對方還有些詭異的手段。剩余的神識全部灌注月精輪之中。
“憑心這是準備反攻了嗎?月精輪飛舞的速度越來越快了。”玉心問道。
“嗯,兩人的法力都所剩無多了,若是在拖著的話,估計是個平手。憑心也見到對方已經(jīng)沒有什么手段了。這才搶攻了?!?br/>
“嗯,憑心做得真不錯。特別是用法力冰凍種子,使得那位師姐的手段,去了近半!這一下就拉平了修為上的差距!看這月精輪的攻擊速度與角度,估計那位師姐是難以抵擋住了。還真如你說的般,分出勝負的關(guān)鍵還是這上品靈器?!?br/>
“中品靈器發(fā)揮出全作用,不低于一件只能發(fā)揮出一半作用的上品靈器。只是如今憑心調(diào)用全部法力,再加上本就是非常契合,如今發(fā)揮出了近八層的威力。這卻不是一件中品靈器能夠抵擋的住的。那位師姐若是還想要使用樹枝硬接的話,那樹枝也要被月精輪削斷。只是可惜了,原本有很大希望進階上品靈器的。”楊無忌神色有些惋惜。
木槿看著越逼越近的憑心,同時神識又不得不撲捉隨時從任何角度攻擊而來的月精輪,心里卻是更加焦急了些。
就在她心急的時候,憑心突然一把抓住被樹枝抵擋住倒飛而后的月精輪,法力全部涌入月精輪,瞬間再次打出月精輪。月精輪從女修的頭頂一閃而過,避過木槿的樹枝后,再次倒飛而回,向著木槿的后背攻擊而來。
木槿本能地感到來自后背的一股巨大的危機,身子一轉(zhuǎn),手里的樹枝就迎上了月精輪,只是這一次,月精輪卻是沒有被她的樹枝擊飛,而是把那樹枝切下了一小段,同時不減速度的向著木槿的頸部飛來。
而木槿的這跟樹枝被切斷頂部的一小段后,心神也受到了震蕩,一口鮮血噴出,雖然已經(jīng)激發(fā)了自身的護身靈甲,但是也抵擋不住月精輪的一擊。
看著停在自己喉嚨,快速旋轉(zhuǎn)的月精輪,木槿無奈地說到:“師妹,你贏了!”
“師姐,小妹也是被迫無奈,使得師姐的靈器被削掉了一小段,還請師姐見諒!”憑心也是臉色發(fā)白地看著女修。
“哎,是我大意了,應(yīng)對不當。雖然這跟樹枝被削去一小段,也只是減緩進階上品靈器的時間而已。等我在溫養(yǎng)二十年即可。幸好是在比試,而不是生死戰(zhàn),否則不僅僅這根樹枝徹底的被摧毀,連我也性命不保了。師妹不必太過在意!”木槿看著手里的樹枝,滿臉無奈地下了臺。
“公子,終于贏了這一場!”憑心下來后說。
“嗯,雖然艱難了些,但好在贏了。你好好的調(diào)息片刻??纯偛门袔熓宓募軇?,中午是不會休息了。應(yīng)該是想今天一天內(nèi)結(jié)束淘汰賽了?!?br/>
一個時辰后,輪到楊無忌上場了。
四人中,若說運氣,一向最好的玉心,遇到的對手卻是與她實力相當,贏得有些艱難。而憑心的運氣則是最差,遇到的對手實力比她略強一籌,只是道法相克,才最終險勝。問心則是一般。運氣最好的要數(shù)楊無忌了。他的對手,實力非常弱,雖然也是初入中期,卻還沒撐過楊無忌的一輪雷法與五行術(shù)法的攻擊,就被楊無忌給撞下了臺。
臺下的眾人,只聽的裁判宣布比斗開始,還沒看清楚,瞬間就分出了勝負。這可能是這有史以來,最快的比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