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她自幼喪父喪母,對爺爺產(chǎn)生的這種依賴,令他替她擔(dān)憂了起來。
郁初柒回過神來,只覺心窩里因為盛凌絕的話而變得溫暖起來,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盛凌絕看到郁初柒微揚的嘴角,心里也跟著格外開心。
兩人一起回到家后,開始給兩條金魚布置小窩。
“以后,你就叫小凌凌。”郁初柒指著魚缸里的紅白花色金魚說道,然后又指了指那條黑金魚接著說道,“以后,你就叫小絕絕?!?br/>
盛凌絕在一旁聽到這話,瞬間黑臉了:“你這都取的什么名字?”
“我覺得挺好聽的啊!”郁初柒一臉樂開花的笑容。
盛凌絕卻反問:“一條叫初初,一條叫柒柒不是更好聽嗎?”
“柒柒是我的小名!”郁初柒反駁道。
盛凌絕指著黑色金魚說道:“那這條叫初初好了?!?br/>
郁初柒嘟著嘴雖不滿,但也答應(yīng)了:“初初就初初。那,凌凌和初初,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br/>
看到郁初柒這俏皮可愛的樣子,盛凌絕忍俊不禁。
當(dāng)郁初柒再次看到盛凌絕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笑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帥。
就這樣,兩人相互看著對方,看著看著,兩人彼此都出了神。
盛凌絕情難自控地靠近郁初柒,微微俯身,將臉朝郁初柒湊了過去。
郁初柒猛然想起了心里的那個人,下意識后退了一步。
盛凌絕身心一怔,悻悻地站直了身子。
“我、我先去洗澡睡覺了。好困?!庇舫跗饣琶D(zhuǎn)身,眸光微沉。
果然,她還是無法接受其他人。
盛凌絕黯然神傷地愣在原地。
柒柒心里的那個他,到底是誰?
郁初柒洗完澡,回到房間里,坐在了書桌前。她拉開了抽屜,從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鐵盒,打開來后,又捏起了這粒白色的兩孔紐扣,憂傷地自言自語道:“他能給我溫暖和安全感,可是,我就是放不下你,怎么辦?”
對,她放不下心里的那個他。
盛凌絕知道郁初柒心里有個結(jié),那個結(jié)不解開,他永遠走不進她的心。
翌日,為了解開郁初柒心里的結(jié),盛凌絕磕磕碰碰,終于要到了郁初柒的閨蜜明筱雅的聯(lián)系方式。
盛凌絕主動加明筱雅為好友,利用中午的休息時間,在網(wǎng)上跟明筱雅聊了起來。
你好,我是柒柒的未婚夫盛凌絕,再次打擾到你,表示道歉。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你,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⒘杞^。
盛凌絕發(fā)過去后,明筱雅很快就回了過來。
盛大帥哥,久仰大名?。]想到你會為了柒柒主動聯(lián)系我!由此證明,你是在乎我家柒柒的。嗯,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吧!——明筱雅。
柒柒她心里有個人,那個人到底是誰?——盛凌絕。
你是說柒柒心里喜歡的那個人嗎?——明筱雅。
是。——盛凌絕。
我知道柒柒心里一直住著一個她日夜?fàn)繏斓娜?,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我跟柒柒是大學(xué)同學(xué),在我認識柒柒之前,那個人就已經(jīng)在柒柒心里了。我想,那個人有可能是柒柒的高中同學(xué),或者初中同學(xué),再或者是小學(xué)同學(xué)也有可能?;蛟S,不是同學(xué),是緣分之中遇到的人也說不一定。——明筱雅。
看到這里,盛凌絕沉默了。
他和郁初柒從小就認識,可以說是他看著郁初柒長大的,倘若她有喜歡的男生話,那個男生一定是她的同班同學(xué)。
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很重要的信息?!⒘杞^。
不用謝啦!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顧柒柒噢!讓柒柒早點從她心里的那個人的陰影里走出來?!黧阊拧?br/>
好?!⒘杞^。
聊到這里,盛凌絕又去搜了郁初柒從小學(xué)到高中的學(xué)籍資料,就一中午的時間,他拿到了郁初柒從小學(xué)到高中時所有同班男生的名單和畢業(yè)照。
其中,只有一個男生的名字,是從小學(xué)到高中,一直跟郁初柒是同班同學(xué)。
這個男生的名字叫——牧天空。
會不會是他?
盛凌絕心里懷疑,隨后打了一通電話給在教育局里工作的熟人,幫忙查牧天空這個男生的電子檔案。
沒過多久,對方把這男生的電子檔案發(fā)到了盛凌絕的郵箱。
盛凌絕點開來后,發(fā)現(xiàn),這個男生高考之后便去了澳洲念大學(xué)。接著,他又細查了下去,又發(fā)現(xiàn),牧天空這個男生去了澳洲后就再也沒有回過國了。
所以,這就是郁初柒整天思念他的緣故嗎?
盛凌絕又覺得這事情非常令他匪夷所思。
郁爺爺并不是一個思想固執(zhí)的老古董,反而,非常的開明,不然,也不會在他要帶郁初柒一起來京沙市定居時,讓他對郁初柒放手的事情。
如果,郁初柒真的喜歡這個名叫牧天空的男生,以郁家的家世背景,完全有能力送郁初柒去澳洲留學(xué)跟這個男生在一起。
但是,郁初柒為什么沒有跟隨而去呢?
是這個男生對她不好嗎?倘若對她不好,她又豈會天天牽掛?
盛凌絕越想思緒越覺得有些凌亂,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另一邊。
正在公司里準備午休的郁初柒,又被頂頭大老板霍逸航給叫去了總裁辦。
等待郁初柒的又是一大堆文件要她整理。
郁初柒一邊無奈地整理文件,一邊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無所事事的霍逸航。
她就不明白,這男人怎么就跟自己過不去。她到底哪里得罪他呢?
“你男朋友腳傷好些了嗎?”或許是看到了她在偷偷地瞄著他,他突然漫不經(jīng)心地問。
郁初柒聽到霍逸航的問話,心虛地將目光挪回手中的文件上,訥訥地回答道:“嗯,已經(jīng)好了?!?br/>
“好得這么快,看樣子,只是輕傷?!被粢莺皆捴杏性挕?br/>
郁初柒抿了抿嘴,聲音更加弱了:“是、是?。 ?br/>
霍逸航突然從休息區(qū)的藤椅上起身朝郁初柒走了過來,他動作敏捷地坐上辦公桌的一角,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郁初柒:“你知道我生平最討厭什么?”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關(guān)注“優(yōu)讀文學(xué)”,聊人生,尋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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