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下這長達半年的戰(zhàn)事?!?br/>
江易明耳里回蕩著這句話,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南宮彥笑著握著江易明的手,“最遲半月,他們就回來了。”
他們就回來了,這句話深深拉回了江易明視線,在南宮彥的注視下,勾出一抹幸福笑容,“你說的沒錯,我們贏了?!?br/>
金夏國取得全面勝利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金夏國,百姓高呼萬歲,歡慶戰(zhàn)爭結(jié)束。
而在桃源村內(nèi),村民更是歡喜,畢竟從這個村里出去了幾位漢子上戰(zhàn)場,戰(zhàn)場結(jié)束了,他們的夫君也回來了,相對的,這份榮譽也會伴隨著這幾個人而名聲四起。
“總算結(jié)束了?!蓖蹙艃盒牢堪矒嶂矘O淚下的徐永寧。
徐永寧開心點頭,“是啊,總算結(jié)束了,再過半月他們就凱旋歸來了?!?br/>
“恐怕還會等上一段時間?!?br/>
柳河幾個不懂看向說這話的白玉,江易明倒是明白點頭,“白哥兒說的對,雖然現(xiàn)今戰(zhàn)事結(jié)束了,可是畢竟滅了兩個國家,還有很多事要做?!?br/>
不說還好,說了,柳河幾人才想起來,這場戰(zhàn)事結(jié)束后,天下只有金夏國一個國家了。
“那他們什么時候回來?”
“最少一年,最多……”白玉不敢說出那最多兩字。
張雨和徐永寧低頭,柳河心里雖然難受,但是也明白其中道理,安撫著身旁的兩人,“身為將士,理應(yīng)如此,永寧,五弟郎,現(xiàn)今戰(zhàn)事結(jié)束了,至少不比擔(dān)心會有生命危險。”
“柳哥兒這話說的不錯,至少我們不用日夜擔(dān)心了?!卑子竦氐?。
眾人點頭,江易明也贊同的笑了笑,隨后抱起自己兒子說著:“一年時間也很快的?!?br/>
希望真的只是一年,而不是等兒子跑路了你才回來。
江易明帶著希望等待著徐永軒,而此時的徐永軒卻因為夏鴻軒的提議而心煩。
“昊然,我深知你想回去,不過,這場戰(zhàn)事才剛剛結(jié)束,而莫科塔的兵隊有一部分逃走了,如若我們不留下來處理后事,恐怕日后會更加麻煩?!?br/>
“五哥說的對,隆昌國和北遼國不小,兩國加起來甚至是我國三部之多,在三哥沒有下達圣旨錢我們都不能離去?!?br/>
本以為這場戰(zhàn)事結(jié)束后可以立即離去,然而并非想象中那么簡單,徐永軒很心煩,但是最終卻點頭同意了,夏鴻軒和夏擎蒼互對視一眼,起身走向徐永軒身邊。
“這段時日,我們商量一下,如何把這西北一代妥善處置,百姓能不記恨?!?br/>
“曲兒會離開,昊然,你可以書信一封給江哥兒。”
夏鴻軒和夏擎蒼前后話語安撫,徐永軒也沒沉默,站起身認(rèn)真說道:“不用了,我們商量下,趁早處理好這里的事,趕緊回去?!?br/>
這恐怕也是另外兩人的想法,三兄弟默契點頭,開始了掃蕩殘局。
大慶八年五月,西北傳來消息,莫科塔的殘留兵馬偷襲金夏**馬,損失糧草千斤,死傷白人,皇上聽了大怒,命令西北三位王爺留守西北,剿滅殘黨才可回京。
大慶八年十月,西北再次傳來消息,說莫科塔的殘黨已經(jīng)全部捉拿,皇上聽了龍顏大悅,下旨命令三位王爺回京封賞。
然在十日后,皇帝收到淳王傳來的折子,說是希望能在西北駐扎幾月,等百姓平復(fù)下來,才回京,皇上當(dāng)著滿朝官員贊揚了三位王爺,并再下圣旨,等初年之時回京。
又一個深冬季節(jié)過去,春季到來,滿地的麥穗和油菜綠油油的的看著精神抖擻就知道今年又是一個豐收之年。
已經(jīng)能走路喊人的夏笙正在和一只大白虎一起玩耍,嚇得那些路過的村民戰(zhàn)戰(zhàn)栗栗,多得遠(yuǎn)遠(yuǎn)的。
其實,包括王九兒來到這里都忍不住心虛,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日從白玉手中買下來的一只貓會是老虎。
“易明,我說你該把小白關(guān)起來,你把它和笙兒放在一起,要是出事了怎么辦?”王九兒一臉擔(dān)心道。
江易明笑道:“九兒哥,小白很聽話的,你看,笙兒那么逗它,它都沒發(fā)火?!?br/>
“等它發(fā)火還得了?!蓖蹙艃翰粷M道:“雖然白虎很難見,可是在和虎總歸是虎,不是貓,你可不能大意?。 ?br/>
遇見小白,眾人都會在這樣擔(dān)心,江易明也無可奈何,最后只能配合說著:“好,我一定小心。”
“笙兒。”
夏笙聽見江易明喊他,趕忙離開小白身邊,屁顛屁顛跑到江易明身邊,一臉萌萌喊著:“阿么。”
江易明溫柔的給夏笙擦了擦額頭汗水,抱起夏笙說:“笙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夏笙看見王九兒,一臉高興喊著:“王阿么。”
“誒!”王九兒伸手抱起夏笙,寵溺的親了親夏笙的臉頰,“我們的笙兒真乖,想吃什么,王阿么給你做?!?br/>
夏笙從懷里拿出幾顆糖果,“笙兒有阿么給的糖果。”
王九兒一輛驚訝盯著江易明,“笙兒還這么小,你就給他吃糖果了?”
“只是拿著給他玩的,怎么可能讓他吃?!苯酌鞫⒅捏险f:“笙兒,快下來,王阿么抱著累?!?br/>
“累什么,笙兒才一歲多,還能累到哪里去?!蓖蹙艃洪_心的抱著夏笙坐在椅子上,“而且我們的笙兒這么可愛,王阿么可喜歡了?!?br/>
“笙兒也喜歡王阿么。”
王九兒聽了歡喜的親昵著夏笙,江易明搖頭,“九兒哥,你今個來可是有事?”
王九兒點頭,“是有一點事?!?br/>
“孫么,把笙兒帶去洗洗?!?br/>
“好的。”孫桃拉著夏笙離開,江易明盯著王九兒,王九兒嚴(yán)肅道:“你可知,劉元華被徐永長休了這件事。”
江易明點頭,“去年已經(jīng)聽說了,說是受不了石場的活,被徐永長打罵,劉元華氣不過后跟石場的領(lǐng)頭勾*搭在一起了,然后徐永長休了劉元華?!?br/>
“沒錯,你可知劉元華當(dāng)時還帶走了一個孩子?!?br/>
“是哥兒徐正清吧!”
王九兒點頭,“沒錯,是十四歲的徐正清?!?br/>
“他們怎么了?”
王九兒忍了下,最后還是開口說:“這徐永長一輩子也算是栽倒他阿么和他夫郎身上了,劉桂花這人勢利不說,還凈出餿主意,這劉元華也不是個好東西,做出偷*情這件事理應(yīng)被休?!?br/>
劉元華那人和劉桂花沒什么區(qū)別,被休和不被休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雖然這劉元華可恥,不過三個孩子好歹也是徐家的血脈,劉元華私自帶走徐正清沒少氣死劉桂花?!?br/>
“他帶走徐正清是想從徐正清的婚禮上討個好處?”
王九兒點頭,“沒錯,這劉元華可真是可惡,被休了回到娘家,別罵的狗血淋頭,后來離開劉家村,去了邯陽縣,說找了一個富家之人,做起了情人?!?br/>
江易明一臉震驚,“你說的可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我可不知,但是你絕對想不到,聽說那富家之人看起的并不是劉元華,而是他的哥兒徐正清?!蓖蹙艃侯D了頓繼續(xù)言道:“劉元華聽了當(dāng)即不干了,立馬叫人把徐正清送走,可是后來這富家的主人知曉了,把劉元華狠狠打了一頓,說是不找回來徐正清就剁了他,劉元華嚇得趕忙跑回來找徐正清?!?br/>
“現(xiàn)在可找到了?”
“找到了?!蓖蹙艃豪湫Φ溃骸澳憬^對想不到徐正清現(xiàn)在在何處?”
江易明眨了眨眼,王九兒小聲道:“徐正清會送回井河鎮(zhèn)就被徐大光發(fā)現(xiàn)了,徐大光把人養(yǎng)在井河鎮(zhèn),每日吃喝穿暖?!?br/>
徐大光,村長,徐家長老,不會吧,“你該不會是說那徐大光看上了徐正清,要……”
“易明,徐正清可是徐大光的侄子,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
江易明點頭,差點還以為看見經(jīng)典版的亂*倫了。
“不過,徐大光不可能,但是徐大光的兒子卻做出了茍且之事?!?br/>
徐大光的兒子,江易明詫異,“你說的是誰?我記得他家里兩個兒子已經(jīng)婚配了?!?br/>
“婚配了也可以合離,何況還是他家那好吃懶做,掛著童生名聲的三兒子徐永貴。”
徐永貴!江易明聽見這名字驚呆了,“你確定是徐永貴,他可是童生啊!不對,我記得他的兒子已經(jīng)也十四歲了,說是還過了童生,準(zhǔn)備考秀才了。”
“這事我可是從徐小林口中聽來的,你知曉,他就是個話嘮,什么事他準(zhǔn)知道。”
徐小林這人江易明清楚,但是……“這事徐大光知曉嗎?”
“那徐大光要是知曉了,這事還不鬧翻天?!蓖蹙艃褐S刺,“現(xiàn)在也只有一次偶遇看見徐永貴在調(diào)戲徐正清,你也看見那徐正清長得水潤,討漢子喜歡?!?br/>
徐正清在十四歲時就已經(jīng)不錯了,現(xiàn)今十六歲了肯定不耐,能讓徐永貴動心,說明這徐正清也不是個好的。
“那和劉元華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才是我今日要來跟你說的?!蓖蹙艃核南虑屏饲疲÷曊f道:“那劉元華找到了徐正清,說要帶徐正清離開,徐正清不干,并不小心說有疼愛她的人,劉元華才知曉,徐永貴對他的哥兒出手,氣的大罵徐永貴,也不知徐永貴怎么知曉的,把劉元華教訓(xùn)了一頓,說是要抓去風(fēng)官賣了?!?br/>
“那劉元華被賣了?”
“沒有,逃走了,不過,我聽說,今日這劉元華要來桃源村鬧,我看待會就有一處好戲可看了?!?br/>
如果劉元華真的來了,那這事肯定熱鬧,江易明冷笑一聲。
王九兒笑過后,諷刺說著:“這叫自作孽不可活,不過,這徐正清也是個傻得,竟然和……算了,此事和我沒關(guān)系,不過,易明,你得小心,我怕待會那劉元華來找你,讓他為你做主評理。”
在桃源村里,不,甚至在井河鎮(zhèn)都沒有誰大的過江易明,畢竟王夫的身份擺在那里。
但是這對江易明來說,還真是麻煩,他只是想平靜生活,結(jié)果因為他的身份,這種宅斗一般的戲劇又再次把他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