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個小丫頭實在是不可愛,你怎么能忽略我這么一個一個大活人呢?”
杜薇擺擺手,給了他一個后腦勺道:“錯,作為皇嬸兒,實在是不宜和皇侄兒過多計較,你方才說的話,我就當沒聽見,侄兒你還是好生做你的事情,別節(jié)外生枝哈!”
一聲皇侄兒聽的溫子賢眼角一跳,正要那拿話反駁,眼角余光發(fā)現(xiàn)溫子君和溫岐朝著這邊走來,一頓,閉上嘴跟著杜薇身后,走了出去。
溫子賢的嘴賤,杜薇是深有體會,此時人家不說話,杜薇還覺得奇怪,不過在看見了溫岐的身影之后,便明白了。
“用過膳了?吃的可還好。”
本來溫岐見著杜薇身影便迎了上去,絲毫不管身邊溫子君還在說話。
“嗯,閻王府的東西自然是好吃的?!?br/>
杜薇說著,便看見了他身后緊跟而來的溫子君。
“皇叔,這件事,皇兄已經(jīng)有所定論,只是有些顧慮,我......”
杜薇挑眉,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溫子賢,忽的笑道:“這還真的巧了,這邊我剛遇上忠義王,沒想到鎮(zhèn)南王也來了哈!我在這失敬,失敬?!?br/>
溫子君皺眉,本就因為溫岐扔下他迎向杜薇而不悅,如今聽到這句話,更是眸光有些深沉,溫子賢微微一笑,發(fā)揮他逢場作戲的風騷模樣,折扇打開,搖著道:“我和皇兄自然是一同來拜訪皇叔的,不過是這正事對我來說,有些傷腦筋,便出來透透氣,只是沒想到,杜小姐也在這呢?!?br/>
杜薇瞇瞇眼道:“是啊,真的沒想到,我也沒想到我會在這,不過,我到是好奇,忠義王這一透氣,透的真巧,居然直接朝著這飯廳而來,莫不是也和我一般,垂涎閻王府的膳食已久?”
溫子賢一愣,隨即渾身一抖,心虛的看了一眼朝著他看來的溫岐,頓時摸摸鼻子,打著哈哈道:“那個,呵呵!這不是許久不來皇叔府上,覺的哪里都很有意思,這才逐個地方都走了一遭,這飯廳,不過是排在了前面罷了。拿什么,皇叔,你和皇兄商議的如何?”
“本王還從未聽說過你對本王王府這么感興趣,不若去后院玩玩,正巧,老猴子正無聊著,可以陪你玩玩?!?br/>
溫岐說完,溫子賢頓時面色一變,苦著臉道:“皇叔,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么?”
杜薇嘴角一抽,忠義王您這就是所謂的能屈能伸嗎?可這屈的也太快了,人家只是提了個老猴子,你怎么就慫成這樣了?
不過,老猴子是誰?不會是那只金絲猴吧!
想著,杜薇頓時恍然大悟,同情的看了一眼溫子賢,大概這貨是嘗過那猴子的手段的,否則怎么會這般模樣?看來,那猴子對她還是很客氣的,沒有直接和她動手,否則,就算沒個好歹,怕是也要毀容了。
正想著,吱吱吱的叫聲由遠及近,杜薇頓時幸災樂禍的看向溫子賢,文字像則是如臨大敵,一張臉成了苦瓜,腳尖點地,似乎是下一刻就要騰空而起逃之夭夭。
果然,猴子聲音響起不過幾個瞬息,便見一道金色的影子像棒球一般直接沖向溫子賢,溫子賢也適時的騰飛起來,隨后落在一邊的樹梢上,而金絲猴一擊未中,頓時氣惱尖叫,隨后再一次炮彈一般沖向了溫子賢。
溫子賢就猶如風中苦菜花,被猴子追的前后躲避,對著溫岐苦苦哀求。
“皇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皇叔饒了我吧!嗷!我的衣服都破了,皇叔,我真的撐不住了。”
溫子賢此時著實狼狽,杜薇也看的目瞪口呆,這金絲猴的武力值居然這么高的嗎?溫子賢的武功貌似不弱,可此時在金絲猴的連環(huán)追擊之下,居然沒有還手的能力,還被金絲猴那鋒利的爪子撕破了衣擺和衣袖。
而聽了溫子賢的話之后,杜薇這才想明白,這金絲猴是溫岐召喚來了,可是他什么都沒做,這猴子是怎么知道主人的召喚呢?
溫岐始終沉默的站在一邊,眼神都沒給溫子賢一個,只是雙眸盯著杜薇,欣賞她臉上的千變?nèi)f化。
這一幕,被溫子君直接看到,他不由暗自驚訝,轉(zhuǎn)而看向了杜薇,隨后也是呆愣了片刻。
此時的杜薇,已經(jīng)脫離了之前干癟丑陋的模樣,雖然仍舊瘦弱,可此時已經(jīng)沒了病態(tài),面色紅潤,唇紅齒白,雙眼更似葡萄一般,水靈靈的,尤其是那雙眼睛在看事物的時候,像是會說話,能將主人所有的情緒都展現(xiàn)出來,只一眼,便覺可愛的緊。
只是,他就在看的入神的時候,忽的感覺渾身被強大的殺氣籠罩,頓時回神,強行壓下自己心頭的所有情緒,這才對著溫岐抱拳道:“侄兒無理了,還請皇叔恕罪?!?br/>
“哼!以下犯上,若是再犯,必不輕饒。”
溫子君垂眸,道:“侄兒知曉,只是覺得杜姑娘變化甚大,不免多看了幾眼,以后再也不會了?!?br/>
溫岐沒理會他,拉起杜薇的手朝著正堂走去,溫子君只得在后邊跟隨,期間,雙拳緊攥,眸中憤怒難平。
似乎是見杜薇和溫岐離去,金絲猴也停下了對溫子賢的糾纏,只是對著溫子賢揮了揮爪子,又威脅性的吼叫了幾聲,便幾個蹦跳追上杜薇,直接跳到了她的肩上。
溫子賢好不容易落地,舒了一口氣便看到了金絲猴的舉措,頓時驚訝,隨后失笑道:“難得這猴子還有如此親近人的時候,這丫頭到底有幾番能耐?!?br/>
“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且看等她失去了籌碼,誰還能買賬?”
溫子君忽然回頭說話,讓溫子賢楞了一下,他不由皺眉,道:“王兄說這話是何意?莫不是在說這杜家的大小姐?”
溫子君放慢腳步,等著溫子賢追上來,這才道:“自然是她,雖說這婚事是皇上親自賜下的,可畢竟皇叔性格莫測,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接近一個女子?想來,她是用了什么手段,才博得了皇叔的注意?!?br/>
“手段?”
溫子賢失笑道:“這東西是個女子不都是會用的?如王兄府中那幾個,又如我院子里那兩個?一個個的,還真以為自己是心肝了,卻不知,若不是有那幾分姿色,誰會想到她們?”
溫子賢的話又有些不正經(jīng),溫子君卻是不惱,只是搖頭道:“若是真的那么簡單,可就好了,好了,這種事也不是一句兩句就說得的,如今皇叔在乎她的樣子,怕是誰都動不了她的?!?br/>
溫子賢點頭,想到那下聘日,溫岐維護杜薇的模樣,隨后眼中帶著疑惑。
這貨真能迷惑人?怎么他覺得這丫頭除了傻就是彪呢?
幾人前后腳的到了前堂,溫岐依舊拉著杜薇的手坐在椅子上,似乎是不打算放開,這讓想要說話的溫子君又是一陣的不滿。
而溫岐在看見他們兩個跟進來之后,便皺眉不悅道:“你們怎么還沒走?”
溫子君一頓,道:“沒聽到皇叔的話,侄兒不敢走,敢問皇叔,侄兒該如何做?”
溫岐此時有些不耐煩,本來他就十分惱怒有人打擾了他和自家親親談戀愛,如今又想要他給做決定,哪里有那么好的時而?
他道:“你們的事情和本王無關,至于太妃,你娘你管不了,我又說的聽?哪來的回哪去,本王還沒吃飯呢?!?br/>
逐客令下的十分利索,杜薇看見溫子君僵在臉上的表情,只覺得嘴角上揚,根本壓都壓不住,她拼命的想要止住幸災樂禍,去而因為用力過猛,面部十分扭曲。
溫岐以為杜薇是不舒服,忙問道:“怎么了?”
“嗯,沒,沒事,我什么事兒都沒有,那個,你們談論正事,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哈。”
杜薇低著頭,唇角拼命的朝著兩邊拉,可仍舊在說話的時候,從嘴里發(fā)出兩聲嗤笑,溫岐皺眉盯著她一會兒,也跟著笑道:“做什么去?你是本王未過門的妻子,這些事情,何須背著你?”
說完,溫岐似乎是發(fā)現(xiàn)溫子君沒動,頓時更加不悅,冷道:“你怎么還沒走?是否需要我王鳳英的黑甲侍衛(wèi)幫忙?或者說,你也想要和老猴子切磋一下?”
金絲猴,又名老猴子,老猴子配合著溫岐的話對著溫子君來了一陣耀武揚威,溫子君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
可終究,這事兒他沒法強求,只能悻悻離去。
到是溫子賢,一身破布的朝著老猴子笑,眼底閃著算計,杜薇見狀,一把將肩膀上的老猴子拉到自己懷里,然后自己指著溫子賢道:“老猴子啊,你覺得這人怎么樣?是不是很丑?你看他那眼睛,哪里有你長得好看?
還有那身衣服,不得不說,跟一只花公雞似的,多虧了你那鐵砂掌,才讓他有了個人樣,唉!老猴子,你說你怎么就這么利害呢?”
溫子賢:......
我招誰惹誰了?不過是威脅了一通,怎么就混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他有心解釋,就看見老猴子那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兩只前腿還時不時的對著他比劃,頓時一哆嗦一溜煙的跑了,連給溫岐道別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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