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聽了之后,仰頭大笑:“小子你也太小瞧人了些,怪我沒有告訴你,
我就是玄武妖帝,和給你傳承的白虎妖帝是一個層面的人物,
從一個化蛟都為成功的蛇腹之中逃脫簡直是輕而易舉?!?br/>
趙紅城有些赧顏,解釋道:“在下一時著急,長者勿怪。”
玄武妖帝仔細打量了著趙紅城,喃喃開口道:“看你的模樣和氣度跟我的一位老友頗為相似,只是他英年而沒,怎不叫人惋惜?!?br/>
說著本來威嚴的老者眼中浮現(xiàn)出幾絲哀傷,他緩緩收回視線,
聲音有些沙啞道:“想來他年輕的時候也就像你這樣吧?!?br/>
趙紅城聽了玄武妖帝的話,心中有種感覺自己恐怕又一次接近真相了,
他眼中充滿了灼熱,問道:“您知道那場戰(zhàn)爭嗎?那場有圍殺,有叛變的戰(zhàn)爭?!?br/>
玄武妖帝的眼中浮現(xiàn)出一股異色,雙目不由自主地瞪大:“難道你就是傲天?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玄武妖帝說完竟然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只是又一次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
口中喃喃道:“但是又太像了,雖然我認識少年的傲天,但越看越像啊?!?br/>
玄武妖帝竟然沒有直接回答趙紅城的問題,自己自顧自的說著話,
趙紅城心里反復咂摸起來,“難道我有過一世就是他說的傲天?這次得問個清楚?!?br/>
他打斷玄武妖帝的思緒說道:“玄武前輩如果您知道那場戰(zhàn)爭的細節(jié)能和我說說嗎?我很想要知道一個答案。”
玄武妖帝收回思緒,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整理自己的情緒,
他沒有直接回答趙紅城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那場戰(zhàn)爭,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趙紅城有些無奈,看來是對自己不放心啊,他沒有繼續(xù)追問,
而是老老實實地回答玄武妖帝的問題,“我原本對自己是誰很清楚,
我來自一個跟這個世界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那么地方都是普通人,
沒有修仙者,只是我因為一場事故來到這個世界,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了縹緲宗的老祖認識我,白虎妖帝也認識我,
甚至如今您也能一眼認出我,尤其是上次見過白虎妖帝的時候,
那場戰(zhàn)爭的記憶就更加清晰,直到這個時候我才開始懷疑我還有一個前世,
而這個前世就是這場戰(zhàn)爭的重要參與者,而且對于我非常重要的人也因此下落不明,
我非常想要了解之前的我,或者說如果不是我的經(jīng)歷,又為什么會有這份記憶?!?br/>
玄武妖帝聽了之后慢慢點頭,說道:“如此我大概能夠猜到一種可能,但是不真切,
因為現(xiàn)在的我只是一縷殘魂,不能給你太多的建議,有一點是肯定的,
這場陰謀在凡界就已經(jīng)開始謀劃了,如果你能夠到達玄冥大陸,
你可以去調(diào)查一下,那里估計會有你想要的答案。”
趙紅城聽了這話,誠誠懇懇地再次行禮道:“多謝長者,晚輩沒齒不忘?!?br/>
玄武妖帝擺了擺手道:“不用如此大禮,如果你尋回那份記憶,我們把酒言歡,
如果沒有,以你的資質(zhì)總有飛升的機會,我也算是提攜一個不錯的晚輩?!?br/>
他緩緩站起走到趙紅城面前,他腿腳很利落,不像是有腿疾之人,
顯然那個木仗就是個擺設(shè),他繼續(xù)說道:“這個靈寶是玄武圣珠,
我們現(xiàn)在就在其中,是留下一點妖帝傳承,今天我就將它留給你,
你日后如果可能對我玄武后裔多多照拂,就當是對得起我們相識一場,亦或是我們多年的交情也未可知啊。”
說罷一個漆黑如墨的珠子出現(xiàn)在玄武妖帝干枯的手掌之上,
只見他口中念念有詞,玄武圣珠開始高速轉(zhuǎn)動,隨著速度的進一步加快,
漆黑的珠子已經(jīng)幾近于透明了,進而變成了一種真氣球的形態(tài),
下一刻,真氣球直接飛入趙紅城的眉心,然后直接飛入識海當中,
他的神魂直接為之一顫,整個人似乎都要被這個沖擊力撞擊得失去意識一般,
這個時候玄武妖帝的聲音響起,“不要緊張,你的境界實在太低,
如果是旁人早就會爆體而亡了,你可以現(xiàn)在就突破境界,到了結(jié)丹境就會化險為夷了?!?br/>
趙紅城聽了之后,一陣的不爽,他怒喝道:“我說你早干嘛去了,這個時候才說!”
玄武妖帝聞聽哈哈大笑,甚至都笑得有些咳嗽,他用手捶打了幾下胸口讓自己平復心情,
說道:“你是傲天也好,不是傲天也罷,想要得到我的傳承,
不得經(jīng)過考驗嗎,我畢竟也是堂堂玄武妖帝,傳承怎會如此草率,
如果你能挺過去,自然可以得到我的傳承,如果不能,那就只能怪你沒有這個福緣,
別憤怒,這也是我給你的一份禮物,教你學個乖,不要輕易相信人,
哪怕是送上門的好處也要有所防備,你看這次不就是個教訓嗎?”
趙紅城余怒未消,咬緊牙關(guān)道:“晚輩受教了!”
他沒有再跟玄武妖帝糾纏,而是開始調(diào)動真氣開始溫養(yǎng)自己的經(jīng)脈和筋骨,
準備沖破那道境界的門檻,玄武圣珠的沖擊力太強大,所過之處經(jīng)脈和筋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
他開始運轉(zhuǎn)《大衍洪荒經(jīng)》,經(jīng)脈當中的真氣也同時狂暴起來,竟然追上了玄武圣珠的速度,
每破壞一處,就恢復一處,這個過程當中都伴隨著刺骨的疼痛,
趙紅城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濕透,拳頭攥得很緊,指甲都已經(jīng)深深的嵌入到肉里,
鮮血滴滴答答的落下,但是他沒有放棄,就這樣苦苦支撐著,
經(jīng)過了很多的沖擊和與融合,他的經(jīng)脈和筋骨都得到了質(zhì)的改變,
能夠承受住玄武圣丹的強大沖擊,經(jīng)脈中的真氣和玄武圣丹的力量逐漸并駕齊驅(qū),
逐漸變得和諧而完美,這樣真氣再也不用修復受損的經(jīng)脈的情況下,
開始向著丹田匯聚,逐漸形成了一個氣團,氣團進一步凝結(jié),形成一個丹藥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