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弄死那只臭貓!
這話,讓神原真司下意識的皺眉。
他從保安隊長的語氣當(dāng)中,能夠感受到一種強烈的毀滅欲。
一只貓,能把一位四十多歲沉穩(wěn)冷靜的保安給惹成這個樣子。
神原真司感覺很不對勁。
而此時,就在保安隊要砸門的時候。一位穿著制服的保安看到神原真司,愣了一下。
隨后他突然抖了一下,冷汗從額頭流下。
當(dāng)初性轉(zhuǎn)事件的時候,神原真司給保安隊留下很深的印象。
現(xiàn)在想來,幽靈社好像就是這位學(xué)生的社團吧。
“隊…隊長…”
“做什么?”
此時面善的保安隊隊長面容情緒顯得很是猙獰,被拍了一下肩膀,眼中便充滿了怒火。
“是那個學(xué)生,神原?!?br/>
“神原?哪個神原,就算是校長過來今天這貓也得抓住?!北0碴犻L語氣暴躁,說著,他目光看向神原真司,“這里沒有你們什么事,趕緊離開這里。”
其他學(xué)生聽到這話,老老實實的聽話走了,只不過有些學(xué)生也沒有走遠。
顯然,他們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中午消息早已傳開,好像是有一只野貓從外面進入學(xué)校,掛著一個牌子,到高二一班靜坐。
只不過恰好教學(xué)的老師對貓過敏,所以找保安隊過來解決。
結(jié)果到了現(xiàn)在還沒抓到。
恐怕是這個原因,讓保安隊長有些焦慮了吧。
神原真司倒是不那么想,不管如何,眼前的保安隊長都有點過于不正常。
想著,他展開靈壓。
下一刻,保安隊長一屁股坐在地上。
陡然遭受重擊,他迷茫的看向了周圍,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面色一變。
再次看向神原真司的時候,臉色有些煞白,“神原同學(xué),實在抱歉,我忘了這是你的社團?!?br/>
“沒關(guān)系?!?br/>
聽到兩人的對話,后面的學(xué)生有點莫名其妙。
你剛剛還那么生氣,怎么見到神原真司就老實了。
隨后他們想到學(xué)校流傳著關(guān)于神原真司的傳說,也都默然不語。
看來那些恐怖的傳說,應(yīng)該是真的。
就連保安隊長都對神原真司恭恭敬敬的。
“那只野貓,現(xiàn)在在幽靈社?”
“對的?!北0碴犻L顯然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他對于之前憤怒的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看向神原真司,神色苦惱,低聲道,“神原同學(xué),那只貓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它的主人是你,很有可能是其他校外的人陷害你,所以我們得趕緊把它抓住?!?br/>
神原真司示意保安隊長稍安勿躁,他拿起手機給千羽真白打了個電話。
“喂,社長?!?br/>
千羽真白的情緒顯然有些緊張,在幽靈社室內(nèi)的她,看著進入幽靈社后蹦跶到書柜上的一只圓滾滾的貓,還以為是怪異。
現(xiàn)在社長打電話過來,千羽真白縮在角落,好像找到了救星一般,“社…社長,有只奇怪的貓跑到了幽靈社。”
一邊說,千羽真白悄悄的看向書柜頂部,看著那只圓潤的貓咪。
這一看過去,卻見那貓也看向她,露出一抹諂媚的笑容。
只是這笑容,被千羽真白腦補的有些恐怖了。
“你沒事吧?!?br/>
“我…我沒事?!鼻в鹫姘啄憫?zhàn)心驚道,“社長…你在哪,我不敢動了?!?br/>
“我就在門外?!蹦弥謾C,神原真司說著,直接推門而入。
剛剛進門,神原真司便看到一道圓潤的白影撲向了自己。
神原真司手一伸,直接抓住這只圓滾滾的貓咪。
抓住后,入手有一股沉重感,他上下打量了一番。
發(fā)現(xiàn)是一只日本土貓,全身大部分被白色覆蓋,尾巴是偏暗的橘色,一雙貓眼時不時的瞇著。
脖頸處掛著一個臟兮兮的小牌子。
上面寫了幾個猶如鬼符畫的大字,勉強能看出【我的主人是神原真司】。
而讓神原真司驚奇的是,這只貓的右手和右腿則是冰冷的義肢。
當(dāng)役滿看到神原真司的時候,雖然被對方抓在手里,可好似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幽靈,我終于見到你了,找得你好苦?。。 ?br/>
說著,他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唉…你也是人變的?”
此時,役滿剛準(zhǔn)備露出賣萌的表情,討好神原真司。卻聽到神原真司腳下一直漂亮的貓咪,發(fā)出了聲音。
役滿愕然,他看向雪花。想要揉揉耳朵,看看是不是幻聽。
要知道,這一路來到櫻秋高中,他可是見過好多只貓的。
本來以為變成了貓,就能和貓咪交流了,結(jié)果那些貓說的話,在他耳朵里還是喵喵喵的叫聲。
現(xiàn)在突然聽到一只貓咪喵喵叫,可他卻能聽懂意思。
這…
難道眼前這只貓,也陷入了貓臉老太太的殺人規(guī)則之中。
想到這里,役滿有些興奮了。
看來幽靈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這個怪異事件了,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喂,別裝聾作啞。你跑來找真司是做什么的?快說!”雪花看見役滿露出一抹笑容,她總覺得這家伙有些不懷好意。
“沒什么,你放心吧。我是公的,不會搶你的真司的?!币蹪M能聽出雪花的敵意,他擠眉弄眼道,“等從怪異的規(guī)則中脫離,我馬上就離開。”
神原真司看了看役滿,又看了看雪花。
這兩只貓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喵喵叫,顯然在交流什么。
再看著手中這只圓潤貓咪的人性化眼神,他有些了然,看來又是一只人變的貓咪。
而他看了看役滿脖頸處的牌子,沒有看到金黃色貓鈴鐺。
那么…
這樣看來,雪花脖頸處的貓鈴鐺大概率是他想錯了?
他之前一直以為是貓鈴鐺將雪花變成了貓咪,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是。
神原真司目光看向千羽真白,他語氣輕松了許多,“你沒事吧?!?br/>
“我沒事?!鼻в鹫姘姿闪丝跉獾膿u頭。隨后她看向社長,張了張嘴,結(jié)果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自從上次社長挑明后,她就有些不知道面對社長了。
“既然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如果你發(fā)現(xiàn)自己有什么異樣,記得打我電話。”
“好的?!?br/>
微微點頭,隨后神原真司拎著役滿,示意雪花跟上,在保安隊的擁簇下,很快離開。
在不知道役滿是否有傳染性的情況下,他自然不能在人多的地方多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