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喬屏息凝神等待著溫伯時接下來的話。
“知道爸爸為什么一直想讓你和治庭在一起嗎?因為他能護著你,而且也只有他才能護著你!
“為什么這么說?”溫喬腦子里隱隱感覺到爸爸說的話并沒有這么簡單,好像她會置身什么大的險境一般。
“因為治庭是唯一一個身帶社稷太廟之氣的人,你應(yīng)該還記得,我曾給你說過,你出生時,化緣的苦陀大師預言你乃鳳凰之命,你可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這個她知道,昨晚明治庭告訴她鳳凰之氣出自玄學一說,她就特意在網(wǎng)上查了一些關(guān)于玄學的知識,恰好看到過社稷太廟之氣。
社稷原指古代君主祭祀社稷之神,后來就用“社稷”代表國家,而太廟指的是帝王的祖廟。
而社稷太廟之氣,即天潢貴胄之氣。
如果玄學是真的,那么明治庭成為下一任總統(tǒng)是必然的,而她也必然會和明治庭在一起。
溫伯時:“身懷社稷太廟之氣之人,百邪不侵,你與他在一起,多多少少能沾染他的氣息,于你的氣場有益。”
溫喬聽不明白,微微蹙眉:“爸爸你在說什么呢?沾染他的氣息為什么對我有益?我的氣場又是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說什么?”
溫伯時明白自己的話讓人很費解很難以置信,他沒有解釋,只是道:“喬喬,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是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你要相信爸爸,相信治庭,這世界上任何人你都可以不信,但是治庭你不能不信。”
溫伯時的話,讓溫喬心里猛的一感沉重。
似乎有些事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簡單。
“爸爸,我是不是有很多事不知道?”溫喬一直都知道,爸爸對明治庭很信任,但是她好像是兩年前才知道明治庭這個人的,而這兩年間,自己和明治庭見面的機會并不多,根本探不出合適不合適。
就算爸爸和明治庭在部隊就相識,就算在爸爸眼里明治庭很好,他怎么就那么確定她和明治庭適合?
他覺得,這當中一定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溫伯時對她的疑惑只是深深嘆了口氣,“喬喬,有些事爸爸也想告訴你,只是時候未到。你要記住,時刻防著馨兒,她……可能不是你妹妹!
溫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溫馨不是她妹妹?怎么可能,她倆明明長得近乎一模一樣,若不是親姐妹又怎么可能?
“爸爸,您能不能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您究竟瞞了我多少事?您告訴我,您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馨兒有害我的心思?”不然,爸爸又怎么會提出防備溫馨的話?
溫伯時寬厚的手掌揉了揉她的腦袋,滿含滄桑的眼睛透著慈愛,“爸爸選擇不告訴你,只是不想你因為這份涼薄感情受到傷害!
溫喬心里難受,眼淚滑得很快,“您就不怕了她會傷害到我?”
溫伯時:“不會。”
溫喬有些氣,甚至氣得更想哭,“您就這么篤定?”
可她確確實實在后面?zhèn)Φ搅怂,甚至害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