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樓房套間,四周林木映襯。
整個樓房四周都被一片柔和的鎂光燈所覆蓋,雖然是深夜了,也能夠依稀看到附近的景色。
此刻秦拓與林靈站在了樓道下,秦拓略微在四周打量一番,望向了身邊的林靈,道:“你該不會想跟我同居吧?”
“廢什么話,跟我走就是。如果你不介意睡大街,隨便你?!彼ο乱痪湓捄螅朱`便先行進去了。秦拓摸了摸鼻子,露出了一抹苦笑,也快速跟了上去。自己的老窩都被這女人給弄沒了,一時間還沒想好住處。
“諾,這就是你以后的房間?!眱扇俗娞萆狭说诹鶎樱@過了兩個拐角,林靈指著一間房說道,同時將鑰匙拋給了秦拓。而她自己走向了對面的另一個房間。
“我戳,還真跟我成鄰居了?”秦拓有些無語,目光在兩個房間門上掃視。這下倒好了,自己還真是大遷移了。
搖了搖頭,秦拓也沒有想這么多,深深看了林靈那邊一眼,便推門進了房間。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林靈幫自己弄到的房間,的確是比自已以前那個破爛屋子檔次高了不少。秦拓認真在房間內打量一番后,便直接沖進了衛(wèi)生間梳洗一番。
“看來事情越來越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能夠玩出什么花樣?”當房間內燈光熄滅的剎那,秦拓自語了一句,倒頭便睡了。
第二天,當秦拓走出房間后,特意留意了林靈那邊一眼,卻發(fā)現(xiàn)對面依舊沒什么動靜。這也如預料中那般,那個女人還真是神出鬼沒。不過現(xiàn)在,秦拓并沒有那么多心思來考慮她。
當秦拓來到雷云賭場的時候,看到一名小弟正在來回張望,臉色顯得很急迫。當他看到秦拓后,臉上頓時輕松起來,
“秦哥,你總算是來了。林秘書早上就打電話過來了,叫你馬上去總部那邊開會,好像有大事了?!鼻赝孛碱^一皺,林香這女人又在搞什么,自己不親自來,卻打電話叫小弟通知自己。而至于他口中的大事,秦拓倒沒太在意。
“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秦拓心里捉摸著,走進了保安大廳。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現(xiàn)象,好像保安部的一些管理人員人影都不見了。這樣的現(xiàn)象秦拓倒還是頭一次遇見。
“嘟嘟嘟”正當秦拓有些迷糊的時候,手機卻響了。拿起來一看,卻是林香這女人打來的。
“秦拓,趕緊過來,總部辦公室會議廳?!彪娫捓锪窒泔@得有些急迫,這更是讓秦拓一頭霧水。
現(xiàn)在他意識到賭場內部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掛了林香的電話后,秦拓急忙走向了四樓總部會議廳那邊。
“喲,不簡單啊,秦拓,想不到你也能夠來這?!鼻赝貏倓偟竭_會議廳大門的時候,正好迎上了老三。此刻老三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沉著一張臉從后面過來。而在他身后跟著那個陌生青年。
秦拓剛想要上去打個招呼,卻被老三直接無視掉了,趾高氣揚走進了會議廳。這讓秦拓有些尷尬,不過他很快調整過來,跟在老三身后走了進去。
雷云賭場四樓會議廳總部不大,但里面設施卻是極為奢華。八九十平方的橢圓形會議桌上,卻是此刻卻是已經(jīng)坐上了不少人。在秦拓進去的瞬間,便是吸引了里面不少人的目光。
“嘶,今天這到底是什么節(jié)曰,怎么賭場內這些個高層人員都到齊了?!鼻赝芈晕⒌钩榱艘豢跊鰵?,他目光隨意一瞟便發(fā)現(xiàn)了賭場內近乎八成以上的高層人員都已經(jīng)到了會議室內,而且還有一部分人更是秦拓見沒見過的。不過從這些人裝扮以及氣度上來看,顯然也都是高層級別。
在會議廳最里面,秦拓還看到了久未見面的吳彪,老三就站在他旁邊。這兩人可都是賭場內一把手,兩人在這里齊齊現(xiàn)身,足以說明問題了。
心里面閃過不少想法,正當秦拓想要找位置的時候,卻尷尬地發(fā)現(xiàn),好像里面沒有他的位置了。除了吳彪,老三身邊一個座位外,就只剩下大廳主座了。依照秦拓現(xiàn)在的級別來說,坐在這兩個位置上肯定是不夠資格的。這才是讓他尷尬之處。
“秦拓,這邊?!?br/>
好在這時候,林香的聲音適時的從前面?zhèn)鱽?,此刻她正站在了會議廳最前方,沖著秦拓點了一句,才讓秦拓化解了尷尬。
“吱呀”,秦拓入座后,會議大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了,一道身影在數(shù)人的擁簇下走了進來,那當然就是雷幫的當家老大雷風。秦拓目光略微閃爍。
“大家既然到了,那這次會議就開始吧?!崩罪L走進來,目光在場中巡視一番,隨即坐在了主座上。雷風親自到來,讓會議室一下子轟動起來,甚至不少人交頭接耳開始議論起來。
秦拓夾在了老三跟吳彪中間,本就感覺到有些難受。現(xiàn)在雷風一下子走到了自己最上角,隱隱間他還感覺到,雷風目光在自己身上轉悠著。這讓秦拓心里也在考慮,雷風今天這次會議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這若在以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雷風需要有什么事情指示的話,也都是通過吳彪、或者老三傳達。今天親自主持大局,反常必有妖,一定有不尋常的事情,秦拓心里很明白。
“想必大家對今天這次會議感到很奇怪,我也就不多繞彎子了。這次的事情有些突然,羊城區(qū)領導班子高層剛剛發(fā)布了一個聲明。三天后,將在京都羊城內流云大酒店頂層舉辦一場聲勢浩大的酒宴,而這次酒宴,不管是商界,還是道上勢力,都會去參加。我想聽一聽諸位的意見?!崩罪L說話沉穩(wěn),交代事情簡單明了,說完后,雙手交叉,目光掃視了一眼會議大廳內的眾人。
“什么,以上頭的名義舉辦的,商界,道上勢力都會加入,那不就等于將京都諸多大勢力召集在一起,匯聚在這小小的羊城了嗎?”會議室里有人驚呼,這樣的大手筆,的確是驚人。他的話語,也引起了不少人皺眉,在場的十有八九都有同感。
如此突兀的大型酒宴,的確是讓人有些措手不及。在場的都不是什么簡單角色,他們明顯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
“雷哥,我覺得這次大型宴會,我們必須要參加。既然這次宴會是針對京都所有勢力,狼牙幫、大龍幫那邊也會有所動作,我們可不能夠落在后頭?!崩先氏瘸雎暤?,作為雷風手底下幾大心腹之一,他說話的分量還是挺重的。
一旁吳彪也是點了點頭,一瞬間也贏得了不少人認可。而秦拓卻是皺起了眉頭。這個什么宴會他管不著,但雷風居然將他給叫進來了,而且還坐在吳彪,與老三兩人之間,這樣尷尬的位置,很自然就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現(xiàn)在老三、吳彪都發(fā)表了意見,眾人目光都集中了過來,秦拓便顯得有些突兀了。
雷風的目光也停留在了秦拓身上,臉龐上泛起一絲淡淡笑容:“秦拓,你覺得呢?”雷風親發(fā)問,秦拓就算是不想回答也不成了。畢竟現(xiàn)在他還是雷風名義上的手下,就算心里有什么異心也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xiàn)出來。
秦拓只能夠硬著頭皮回應,此刻他心里面也在快速尋思,想了想道:“三哥的觀點,我也贊同。不過這次大型宴會上,雷哥肯定也要出面的。不過我們卻不能以現(xiàn)在雷幫的身份亮相,不然的話難免會被人詬病?!?br/>
“嗯?不錯,繼續(xù)?!鼻赝氐脑?,讓雷哥眼神微微一亮,也來了興致。這時候就連老三、吳彪也有些詫異的盯著秦拓,沒想到這家伙還能提出這么個建設姓的意見。
這時候秦拓可沒表面上表現(xiàn)的那么鎮(zhèn)定,此刻他也摸不透雷風心里面在想什么,剛才也不過是有感而發(fā),卻沒想到引起了雷風的興趣。難不成這家伙還真打算將這么重要的任務交到我手里,秦拓心里有些嘀咕道。
心里萬千想法,但口上一刻也沒閑著:“這次公眾化的宴會活動,牽扯必然廣大。雷哥手底下能夠動用的產(chǎn)業(yè)不少,我們可以從那些方面入手,隨便轉換一下概念,以某某公司集團的名義出席,到時候更能夠獲取廣泛的認可?!?br/>
“是個好主意。小林過來,將手頭資料給諸位發(fā)下去?!甭犕昵赝氐脑捄?,雷風沉吟了片刻,讓林香將桌前一部分資料分發(fā)下去。
秦拓也接到了一份,當他打開這份資料,心里不由怦怦直跳。這上面全都是雷幫一些主要的公司資料,而且上面更用紅字標出了幾個重要的公司。怎么看,自己剛才的建議,都跟眼下雷風的計劃不謀而合了。
秦拓有些無語,這也太那個了吧。隱隱間秦拓也有了一些不安的感覺,這種感覺從一進入會議廳內便已經(jīng)有了,現(xiàn)在雷風拿出這份方案后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接下來的事情也印證了秦拓的猜想。
雷哥沖著身旁老三打了個眼色,然后再度投入到了討論當中。
秦拓敏銳留意到,老三向身后那個陌生青年低語了一些什么。
在秦拓有些不安的忐忑里,整個會議也持續(xù)了半個鐘頭,最終雷風一錘定音,進行了總結姓的發(fā)言。
“通過討論,對三天后的宴會,我心里已經(jīng)有了計劃。阿彪,老三,以及小林,將跟我一起出席那場宴會?!崩罪L的話,讓會議大廳內安靜下來,這樣的討論結果眾人也都比較認可。
秦拓心頭也松了一口氣,這樣的事他還真不想攙和進去。只不過他心頭這塊石頭還沒放下來,雷風卻再度將目光放到了他身上。
“還有秦拓,這次我也特命你跟隨我一起出席這場宴會?!崩赘绲脑挷粌H讓場中不少高層人員有些震動,就連他身邊貼身秘書林香也都有些詫異,一雙美眸望向了一旁的秦拓。她沒有想到這么隆重的宴會,雷風居然還要讓秦拓參與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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