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哥哥……”她似笑非笑的抬眸看對面正小口抿著咖啡的男人,“聽聽這嬌柔的小嗓音,嘖嘖,大清早聽起來真是銷魂。”
他不動聲色的撩起眼皮,“你不是已經(jīng)銷魂過了?”
“……”
“呀,慕時哥哥,你原來在這里?。俊?br/>
那道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餐廳里,然后朝這邊奔來。
“我來的正好那。”
“……”
然后,喻千顏眼睜睜的看著,一個打扮艷麗的女孩,在湛慕時身邊坐下,很自然的拿過餐具,開始吃早餐。
全程,那女孩的視線,都沒有朝她這邊看一下,好似她是透明人。
“慕時哥哥,你怎么這才來島上啊?!?br/>
“慕時哥哥,你回來都不說一聲,還是我爸告訴我的?!?br/>
“慕時哥……”
喻千顏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刀叉。
聽見聲音,那女孩才抬頭看過來,然后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聞言,喻千顏眨了眨眼睛,沒說話。
這話問的真好,大清早的闖進她家,竟然問她是誰?為什么在這里?
這句話難道不是她問么?
她瞥了一眼對面悠閑自得的男人,見他面孔寒測,一言不發(fā)。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在慕時哥哥這里?”女孩警惕的打量著她,好像她立刻會將湛慕時搶走似得。
她明白了。
這女孩,肯定是湛慕時眾多愛慕者中的一個,她還猜出,這女孩的爸爸,在湛氏組織里的地位,肯定不低。
“他朋友?!?br/>
男人眉頭擰了擰,隨即恢復平常。
只是那裝逐漸寒沉的眸子,讓喻千顏有些不自在,趕緊移開視線。
“哦,朋友啊。”女孩松了口氣,然后自我介紹,“你好,我是艾麗莎,既然是慕時哥哥的朋友,那你也是我的朋友,在島上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找我。”
喻千顏愉快點頭,“好呀好呀?!?br/>
飯后。
喻千顏盤腿坐在沙發(fā)上,視線時不時的掃一眼對面兩人。
“慕時哥哥,我們出去玩吧?!?br/>
男人冰冷的拒絕,“沒時間?!?br/>
“那,那明天那?”
“沒時間?!?br/>
“后天那?”
依舊是男人冷邦邦的回答,“沒時間?!?br/>
見狀,喻千顏差點笑出聲來。
她朝湛慕時比劃了一個口型,“湛先生,憐香惜玉啊你,懂不懂?”
男人眸子危險的瞇起,眼底的銳寒直直朝她射過來。
她冷哼一聲,自動忽略,然后看電視。
其實她心里還是憋著一口悶氣的。
這男人到現(xiàn)在,竟然都沒有介紹她!
而且,她說自己是他朋友的時候,他也沒有反駁。
旁邊的女孩一直在絮絮叨叨,一口一個慕時哥哥,在喻千顏聽來,實在是刺耳,想把這女孩從湛慕時身旁扔開。
五分鐘后,她斜眼瞥見湛慕時起身,“走吧?!?br/>
“啊?”艾麗莎驚喜的尖叫,看起來很是激動。
她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就這么走了出去。
喻千顏簡直肺都要氣炸了。
“湛慕時,什么玩意嘛!男人果然都不是好東西!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無辜中槍的聞晏摸摸臉。
“夫人,你不跟著去么?”原舒問道。
“不去,人家身邊有美女作陪,我去干什么,當電燈泡么?”
“……”
“夫人,我覺得你還是跟著去吧?!甭勱涕_口。
她一記刀子眼甩過去,“為什么?”
“就那個艾麗莎,她對boss有非分之想?!?br/>
原舒也趕緊點頭,“是啊是啊,每次boss來這里,她都纏著boss不放,幸好這去主島都要經(jīng)過我們的允許,不然的話,boss在主島的別墅,門檻都踩懶了?!?br/>
“她什么身份?”
“她父親是組織里的元老。”
“元老啊?!庇髑ь仛夂艉舻钠?,那個女孩對湛慕時什么心思,她當然能看出來。
“湛慕時是什么態(tài)度?”
“boss很少搭理她的?!?br/>
這話喻千顏就不認同了,很少搭理她?
看那女孩一進來,自己坐下吃飯,很是熟練啊。
再有,很少搭理她,能陪著人家出去玩?
她腦袋里轟隆隆的,越想越生氣,她倏然瞇眼,“你們告訴我,湛慕時以前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這幾個島上,湛慕時就是王啊。
作為統(tǒng)治者,豈不是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
兩人連連搖頭,“沒有沒有?!?br/>
“真沒有?”
“boss潔身自好!”
啊呸,她才不信!
一小時后,那兩個人還沒有回來,喻千顏就像是屁股上著火一般,坐不住了。
原舒看在眼里,問,“夫人,不如我們出去看看?”
她冷著小臉兒,“看什么?看人渣?”
原舒:“……”
她先是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最后實在忍不住了,直接去了二樓陽臺。
她挑眉一眼,那兩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湛慕時你王八蛋?。 彼龤獾闹睋蠅?,“早知道這么久不回來,還不如當初跟著去了!”
足足兩個小時,湛慕時才回來。
是聞晏來說的,說boss馬上到家了。
“那個女孩那?”
“沒見?!?br/>
“沒見?”
正說著,湛慕時進來了。
男人高大料峭的身姿一出現(xiàn),喻千顏就開始風冷嘲熱諷,“哎呀,我們的boss大人回來了?!?br/>
原舒和聞晏嗅到了火藥的氣息,站在一旁不敢說話。
男人走到她身邊坐下,她卻猛地站起來,坐到另一邊,臉色開始不好看起來。
“怎么?”
“別靠近我!”她冷眼看著他,“你身上有種讓人惡心的味道!”
湛慕時朝她伸過去的手一頓,眸色淡淡,然后直接擰身,上二樓。
見狀,喻千顏心里更委屈了,眼圈泛紅。
“什么態(tài)度!”
他竟然沒有哄她,就這么走了!
剛才他一坐下,她鼻子尖,立刻聞到了。
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不喜歡別得女人的香水味沾染到他身上,糟蹋了他身上清寒凌冽的氣息。
“夫人,你別生氣。”
她咬咬唇,硬生生的將眼淚憋了下去。
“你放心,boss不會對那個艾麗莎動心思的!”
她沒說話。
見他們這樣,聞晏和原舒急的簡直快掉頭發(fā)了。
這boss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一起那的時候,艾麗莎每次都來叫他出去,但他從來都沒有出去過,沒想到今天竟然出去了,還出去這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