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瀅與弘文成親之后,景寧心中就放下了很大一塊石頭,尤其是常瀅又深受老太太和弘文的喜歡,這讓常瀅在張府中也很是滋潤。
回門之后,弘文的假期就正式結束了,他本就是外放的人員,照理說早就該回慶州了,但是因為有融成親的緣故,皇上破例給有融批了假,但是回門之后,就已經是二月了,弘文就開始張羅回慶州的事情了。
常瀅也和弘文一起收拾著,景寧則和有融出門閑逛了。
盛春湖的湖面上的冰化了,在清風中又開始蕩漾了起來,映著周圍的樹木,倒也不那么蕭瑟了。
景寧走在有融的前面,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現(xiàn)在的風吹得景寧還有些冷,景寧攏了攏自己身上的披風。
“寧兒,到底是怎么了?”兩人走了一會,有融就有些憋不住了,他當然知道景寧不開心,但是卻不知道景寧為什么不開心。
景寧沒有說話,自顧自的想著事情,有融見她沒有理會自己,伸手就拉住了景寧的手腕。
景寧一愣,一臉迷茫的回頭看著有融,那眼神就是在問怎么了?
“寧兒你在想什么?這么入神?”有融輕輕皺了皺眉,然后問道。
景寧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大哥哥就要走了,心中有些不舍?!薄俺诉@個呢?”有融顯然不相信景寧的說法,接著問道。
景寧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看著面前半蕭索的景色,然后再看著有融正經的臉:“你知道齊黎嗎?”
“就是那個西域小國來的使者?”有融有些印象,但是也不是很確定,他疑惑的看著景寧,不知道景寧怎么會說出這么一個人出來。
景寧在心中衡量了一番,才緩緩的說:“華貴妃說他是來和親的。”
“呵?!庇腥谳p蔑的笑了一聲,然后說道,“錙銖小國,談什么和親?;噬线€留著他們首領已經是隆恩浩蕩,竟然還敢肖想皇室子女?”
有融自顧自的說著,說到后來,也覺得不對勁了。聯(lián)想到華貴妃,有融神色一凝,連忙問道:“華貴妃同你說了什么?”
“倒也沒有什么?!本皩幝牭接腥谶@么說,多半皇帝也是這么一番想法的,想著可能華貴妃也沒有這樣的手段的。能夠插手和親的事情,便對有融和盤托出,“華貴妃宮宴的時候說要送我去和親?!?br/>
“什么?!”有融被嚇了一跳,看著景寧整個人都僵住了,片刻之后,有融的整個臉色都變得很是不好,久久都回不過神來。
景寧見有融這副表情有些好笑,不是都說是假的么,怎么有融還是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怎么了?”景寧試探著問道。
有融才一下回過神來,看著景寧擔憂的表情笑了笑:“沒事的。別放在心上,華貴妃還沒有那個權利?!?br/>
“你這么一說,我心中踏實了些,但是若真是有這一天,我也是有法子的?!本皩幷f道。
有融一下就笑了起來,拉過景寧的手就道:“知道了,寧郡主最是厲害的!”
“整日也沒正形。”景寧嗔怪的說了一句。
有融嘿嘿笑了起來,然后神神秘秘對景寧的說道:“寧兒,你讓我把袁太師關起來我也關起來了,你讓我去找張大人要手信我也拿回來了。寧兒有沒有什么獎勵啊?!?br/>
景寧看著有融這個痞子的樣子,心中只覺得好笑,還沒有說話的,就聽到了有融繼續(xù)說道:“寧兒。我們去西山上面看雪吧?!?br/>
“又是看雪,上次你要我去看雪,只是在暢意樓坐了一會,實在是太沒趣了?!本皩庎洁熘?。
“這次肯定是有趣的,西山上面還有一個故人呢,想不想去看一看?”有融依舊是神神秘秘的說著。
景寧歪著頭想了一會。不知道有融說的故人是誰,便出口問道:“是誰呀。”
有融就笑著看著景寧,也不說話。
景寧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偏偏有融這個樣子又死活不說話的,景寧只能點了點頭:“我答應你便是,你告訴我是誰可好?”
“告訴你就沒有神秘感了,還是不要說為好。”有融笑著說著。
“你――!”景寧被他耍了一圈,有些氣急,看著有融也有些橫豎不對,伸手就要動拳頭去打有融,被有融輕輕的握住了,兩人就這么站著,說不盡的郎情妾意。
景寧臉色通紅,偏偏對有融沒有什么辦法,只能任由有融這么拉著。
“寧兒,你不知道,弘文成親的時候,場面有些亂的?!庇腥谵D移了話題。
果然,景寧一下就擔憂了起來,趕緊問道:“怎么了?”
有融笑了笑,握緊了景寧的手:“也沒有什么大事的,因為張大人不在,肯定有些人來找茬的。”
“你與我說說怎么回事?”景寧趕緊追問。
“之前張大人這么大的動作綁架了延敏郡主,而后來張大人自己卻不見了,晏王自然是能猜到是我動了手腳。”有融分析著,然后說。
“他們沒有法子找我的麻煩,自然就變成了弘文了?!庇腥诶^續(xù)道。
景寧心中明白,但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還沒有問,有融就自己說了出來:“無外乎就是弘文成親,為何張大人卻不在?!?br/>
“這些人倒是能說出這種話的!”景寧心中氣憤。
有融點了點頭:“可不是,多虧了你讓我去張大人拿了手信,才搪塞了過去,不過說起來,這個楚璣,倒是個世外高人。”
景寧心中震撼,楚璣?
這么快楚璣就已經大顯身手了,竟然讓有融有這樣的感嘆。
果然是金子遲早會發(fā)光的,不然上一輩子怎么會有得楚璣者得天下呢。
“寧兒,你將楚璣送個了我,我自然要送給你一份大禮。那可是我送你的大禮,自然要你親自去看的?!庇腥谛÷暤臏惖骄皩幍亩呎f道,這說的就是西山的事情了。
景寧只覺得耳邊癢癢的,縮了縮自己的肩頭,有融一攬,倒像是倒在了有融的懷里一般。
清風還有些冰冷,打在景寧的臉上已經沒有那么冷了,因為她現(xiàn)在滿臉通紅,但是打在遠處的那個白色身影身上,只覺得是刺骨的寒冷。
楚璣默默的站在遠處看著景寧和有融,心下泛起一抹苦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