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好了就可以動,要是允許的,我也可以去幫忙。”
修琪琪心里真的有一個疑問,她很想去確認(rèn)一下到底是她的記憶出現(xiàn)了差錯,還是事實真的是最糟糕的那一種,想到今天白天在常家大宅里碰到的情況,修琪琪就覺得糟心,聰明人的家里算計越多,她有時候不爽起來,真的恨不得直接給他們掀了桌。
“回頭我?guī)湍銌枂?。?br/>
常觀硯從來不拂修琪琪的意思,修琪琪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出了事兒還有他在!
這個男友力,簡直是讓女孩子欲罷不能的魅力,修琪琪抬起頭,笑的很可愛,低下頭之后,看的論壇內(nèi)容就是可有可無的那種了,常觀硯看出了修琪琪放在鼠標(biāo)上手指的百無聊賴,他想了想,開口說道:“今天在常家,你是什么感覺?”
“厭煩?!?br/>
修琪琪干脆利落兩個字,雖然覺得常觀硯應(yīng)該能明白她想表達(dá)的意思,但是對于最親近的人呢,修琪琪還是下意識的多加了一句說明的語句:“就是覺得都在演戲,看誰演技好,絕對的,厭煩?!?br/>
“嗯?!?br/>
常觀硯點點頭,肯定了修琪琪的說法:“他們一向喜歡這個路數(shù),如果你覺得他們討厭的話,可以不用理會他們?!?br/>
“所以我們只是圍觀看看戲?”
修琪琪有些不敢相信常觀硯的意思,她不相信常觀硯看不出常家高層的暗潮涌動,“常觀芮父子倆絕對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樣乖巧,這幾年的低調(diào)并沒有讓他們收斂反而讓他們蟄伏,轉(zhuǎn)入了地下,看看停車場那些新面孔的安保人員,我不相信這里面沒有那對父子倆的手筆?!?br/>
“嗯,我知道,你知道,常天摩,也知道?!?br/>
常觀硯很少在修琪琪面前提常家的家主大人,他們討論的最多的就是常觀芮父子倆,而今天他們提到了常天摩,從常觀硯的表情來看,他也是分分鐘非常不屑的那種。
“常天摩知道,那他還這樣放任?如果是我的親人,給了這些年的機會悔改卻還是不改,那我肯定是要胖揍一頓的?!?br/>
拳頭大就聽誰的,打到服氣為止那真的分分鐘完結(jié)的事情。
常觀硯看著暴力的修琪琪,覺得自己滿心都是喜歡,哪怕是上輩子,他都沒有意識到他竟然愛修琪琪如斯地步。
“嗯,如果是我們家的,你隨便揍。”
常觀硯給出了承諾,也清楚了劃出了他們與常家的界限,“常天摩知道了,不可能不做任何的防備的,我現(xiàn)在覺得常天摩可能是,想要刻意養(yǎng)大常觀芮父子倆的胃口?!?br/>
“……怎么還有這種人做這種事情?”
修琪琪真的是不能理解,已經(jīng)知道了對方的謀算,要做的事情就是速戰(zhàn)速決的斬草除根,像常天摩這樣養(yǎng)著,難不成還指望別人幫他不成……別人幫他?!
修琪琪抬起眼看著常觀硯,常觀硯點點頭,微微上挑了眉梢:“就是這樣的?!?br/>
“他是傻吧?”
修琪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個常天摩得有多自大,才能覺得他們會為他解決煩惱?!
“他不是傻?!?br/>
看到修琪琪氣呼呼的模樣,常觀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修琪琪的頭發(fā),像是在安撫一只暴躁的小獸一樣,“他只是在算計,他會想盡辦法營造出我們不得不對立的狀況,那個時候,他可以輕松的看著我們傷敵一千,自傷八百?!?br/>
“他想得美,到時候我第一個拉他下水!”
修琪琪的表情依舊那么可愛,常觀硯完全沒有感受到縈繞在修琪琪身邊的那些強大的氣勢,這大約也是他們兩世羈絆的力量吧。
這樣想著的常觀硯用力的摟了摟修琪琪:“放心,我會讓常天摩一起下水的,站在岸邊旁觀的,是我們?!?br/>
“你站岸邊!”
修琪琪的表情非常的認(rèn)真,“你站岸邊,看我下去怎么收拾那幾個?!?br/>
“好。”
常觀硯點點頭,心頭暖暖的,勾著修琪琪的手沒有放開,兩個人又興致勃勃的看了好一會網(wǎng)頁,才想起來晚餐的事情。
相較于修琪琪和常觀硯的輕松自在,負(fù)責(zé)一大家子的常天摩很累,躲避著常天摩的控制手段討論著父子倆人未來出路的常觀芮父子倆很累,而直接的表現(xiàn)就在于清晨陽光暖意融融,站在科研中心的常觀硯和常觀芮卻是完全不同的狀態(tài)。
常家人大部分都好看,這是公認(rèn)的,畢竟常家這么多年的家族底蘊在,配偶難看不到哪里去,漂亮的顯性基因越來越強,自然長相就越來越好看,常觀硯和常觀芮雖然不是一脈的,但是還是能隱隱看出兩個人相似的眉目,但即便是如此的相像,在陽光的映照下,似乎也能看出巨大的差別。
常觀硯的五官很漂亮,也精致,白凈的臉孔在陽光的折射下就像是透明的一般,臉上血色充足,沒有任何熬夜的跡象,哪怕他昨天晚上忙碌到了一點鐘才睡下。
而常觀芮的五官帶著年輕人的青澀,因為傍晚時分抵達(dá)科研中心正式開啟自己的項目,第一天又必須好好表現(xiàn),常觀芮差不多忙碌到了凌晨兩點才睡的,早上又是六點被機器準(zhǔn)時叫醒的,在陽光的映照下,兩個淡淡的黑眼圈還是非常的明顯的。
“觀硯,你來了?!?br/>
明明只比常觀硯早到一個晚上,常觀芮卻表現(xiàn)的自己好像是科研中心的主人一般,他站在門口迎接常觀硯的姿態(tài),多少帶著幾分的意有所指。
常觀硯看著常觀芮,這個男孩子從上輩子開始就把自己當(dāng)場敵人,只是上輩子自己低調(diào)乖巧,他算計起來毫不費力,所以自然而然的對立情緒就沒有那么外放,但是這輩子,自己不肯待在他的身后,甚至還展露了比他還要強悍的實力,以常觀芮的天性,他是怎么也壓制不了的。
“觀芮堂哥,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眼睛下面有點青色?!?br/>
常觀硯看似關(guān)切的話語,卻讓常觀芮有些不爽起來,他臉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