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的宴會熱鬧喧嘩,小陽臺上卻靜悄悄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蟲鳴聲,聽起來很是舒暢。
至少程藝馨是松了口氣,總算能夠擺脫劇情的控制,不用強忍著難受和梁雨薇打交道,舒服多了!
也不知道這狗血劇情怎么又來控制她了,一天天的,沒得消停。
“剛才怎么回事?”他撫上程藝馨的臉龐,仔細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眼里的關(guān)切溢于言表。
程藝馨搖了搖頭,受傷都不至于,就是心累,這狗屁劇情一下下地捉弄人,遲早會把她弄瘋。
“我剛才居然和梁雨薇站在同一個陣營,我是不是臟了……”她欲哭無淚,就算這事是石爺爺?shù)牟粚Γ草啿坏剿蓱z梁雨薇啊,畢竟是自作自受。
要不是梁雨薇當初跟石瀾聯(lián)手陷害她,也不會落成如今這副模樣,進退兩難。這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壓根不需要任何人圣母瑪利亞似的可憐她,也就這劇情喜歡胡亂控制人了。
說起來都想笑,居然把梁雨薇當成了知心姐妹,豈不是彗星都能撞上地球啦!
韓子琛看著她皺成一團的臉蛋,心情也跟著暢快了不少,敲了敲她的腦袋,逗弄道:“別瞎說?!敝灰獩]受傷,那他也能放心了。
程藝馨吃痛地捂著額頭,撅著嘴說道:“你怎么來啦,難道還怕我被梁雨薇欺負了不成?”
說到最后,她的尾音忍不住翹了起來,顯而易見的嘚瑟,仿佛在說:論斗嘴皮子,c市壓根沒人斗得過我,還不快夸我!
看樣子只差給她個尾巴,就能立馬翹上天了!
韓子琛捂著嘴偷笑,越看他這傻媳婦越覺得可愛,禁不住揶揄:“不怕你被欺負,倒是怕你欺負了別人?!?br/>
男人忍不住回憶,方才有人笑著說起程藝馨,直夸他教導有方,伶牙俐齒的,保準吃不了虧。
他還一臉迷惑呢,接過轉(zhuǎn)頭就見程藝馨冷著臉教訓旁人,那模樣不正式第二個韓子琛么?他自己都笑了,和友人匆匆結(jié)束話題,可卻不見她人影,找了個圈,才發(fā)現(xiàn)正和梁雨薇待在一塊。
雖說打嘴仗是程藝馨擅長的事情,可當下被韓子琛這么一調(diào)侃,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說的她好像是什么悍妻似的,莫不是把她刁蠻暴躁的脾氣傳出去了?
她正古靈精怪地想著呢,沒成想頭頂傳來男人的悶笑聲,程藝馨這才反應過來,敢情是又在捉弄她!
“韓子琛!”程藝馨忍不住抬腳揪住他的耳朵,低聲佯裝生氣地開口:“以后還敢不敢捉弄我?”
“不敢了不敢了……”男人順著臺階下,手掌包裹住她的,輕輕地放在唇邊吻了吻?!拔业膶氊惪墒鞘澜缟献顪厝峥蓯鄣娜?,誰都不許亂說!”
這話說的霸氣外露,算是勉強把她給哄好了。
程藝馨傲嬌地揚著下巴,趴在男人胸口停心跳聲。沉穩(wěn)而有力,一下又一下,帶著讓人無比安心的力量。
此時的閣樓。
石灝陰沉著臉,眼神死死地盯著深情相擁的兩人,火星子直直往外迸,誰都看出他的不爽。啟炎讀書
梁雨薇邁著輕柔的步子走來,不用多想都知道他在為什么而生氣,只可惜佳人已經(jīng)有伴,他就算再懊惱不甘,也不是可以輕易改變的格局。
“很生氣么?”她走上前,依靠著護欄,視線同樣投向難舍難分的二人,忍不住諷刺出聲。
男人就是如此矛盾,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當初拒絕程藝馨的是他,如今渴望著程藝馨的,也是他。
只是有時候她不明白,為什么就不能好好珍惜眼前人呢,如果石灝沒有移情別戀的話,說不定她就不會惱怒之下對程藝馨下手,更加不可能和石瀾聯(lián)手,也就不會出現(xiàn)如今進退兩難的局面了。
現(xiàn)在說起來,罪魁禍首竟然成了石灝!
梁雨薇不愧是甩鍋達人,無論發(fā)生何事,全然不可能是她的錯。
石灝連看都不想看她一眼,棱角分明的側(cè)臉格外冷冽,淡漠地開口:“有事么?”話里滿是厭倦。
梁雨薇自嘲地勾起唇角,早就料到會有如此相看兩厭的時候,倒也不怎么難受了,眼神平靜地眺望著遠處,開口道:“其實你早就喜歡上程藝馨了吧。”
沒有絲毫疑問的語氣,顯然是早就察覺到了。
她只是覺得自己很可悲,怎么曾經(jīng)那么相愛的兩個人,如今連湊在一起說話,都得借助另一個女人了?
要知道這段日子石灝從來不曾理過她,盡管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可兩人竟然一句話也沒說過。
“你想說什么?”石灝眼眸微動,終于肯側(cè)身看她,只是眼神說不出的冷漠,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事到如今他也不愿再偽裝,隱瞞石瀾的真正死因,就當他為梁雨薇做的最后一件事,也算是祭奠他過去的青春。
這話算是間接承認了,梁雨薇止不住的心涼了片刻,接著含淚笑道:“沒什么,只是如今你根本沒有接近程藝馨的機會,想必應該挺心煩的吧?”
“而我,恰好可以幫你得到程藝馨!”
她用的是哄騙石瀾同樣的招數(shù),同樣地以程藝馨為餌,同樣地引別人上鉤,同樣地是為了自保。
可惜石灝沒有如此頭腦簡單,先是愣了片刻,接著徹底清醒,笑著反問道:“我憑什么相信你?”
“就憑……我比你更容易接近程藝馨?!绷河贽卑浩鹣掳?,得意又不屑地看著石灝,他這副愛而不得的模樣,像極了當初追求她的時候。
只可惜,物是人非。
最終男人還是將信將疑地答應了她,兩人之間只是口頭憑證,算不了太多數(shù),他也沒把希望放在這兒。
“我能再問最后一個問題嗎?”梁雨薇拉住男人的手,不甘心地開口道:“我到底輸在了哪里?”
她還是很想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愛程藝馨!
石灝動作頓住了,抬眸看了眼富麗堂皇的宴會廳,以及神色各異的女人。
許久才傳來男人捉摸不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