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拉了拉張峰,小聲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也是一頭霧水!拔乙膊恢,接到命令就趕來了,看樣子應該是狂犬病,聽說剛剛他傷了好幾個同事!
“狂犬病?”我低聲呢喃,透過玻璃看著那個,眼眶發(fā)紅,滿色灰白,哪里像狂犬病的樣子。
李隊也是皺著眉,道:“先把他弄出來再說吧!”
李隊說著,同事們便也點頭,要動手的意思。
“我勸你們別胡來,否則難保不會和他一樣!
戲謔的聲音傳來,我蹙眉轉身,這才看到緩步朝這里走來的白色身影,他一手插在褲兜里,嘴角噙著壞壞的笑,一頭白色的碎發(fā)極為耀眼。
他并沒有朝這邊走過來,而是將手上的一份資料交給一旁的法醫(yī)!拔沂墙裉靹傉{(diào)到這里的法醫(yī),幻佘。”
幻姓,很少見的姓氏,而其他法醫(yī)卻顯得有些興奮。
“幻佘,你就是幻佘?”
“竟然是幻佘!
我能從這些法醫(yī)眼中看到吃驚,羨慕,可是他卻絲毫不在意,款步朝我這邊走過來,臉上噙的笑絲毫沒有散。
他的視線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即落在李隊身上,道:“隊長,這里是法醫(yī)鑒定中心,出了事應該也由我們內(nèi)部負責,你是不是該出去休息一下!
我一驚,這家伙年紀不大,口氣到不小,這是下逐客令的意思?
李隊似乎并不在意,道:“卓法醫(yī)解剖的尸體是我們這次在跟的案子,怎么可能跟我們沒關系?”
我錯愕,那紅衣女尸的案子。
“現(xiàn)在可不是講這些的時候,人命關天,不是嗎?”他依舊戲虐的笑著,說著人命關天,可卻看不出他有半分緊張。
李隊應該也被他的話楞到了,而這時,一個法醫(yī)在李隊耳邊低語了幾句,李隊看了一眼幻佘,沒說話,卻也對我們道:“我們先出去吧!”
“你們可以走,但她要留下!彼f著,視線亦落在我的身上。
我有幾分詫異。“我?”
“小弋,你先留下吧!”李隊也不多說什么。
“哦,是!
說完,他們也就走了,只留下我和幻佘。
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留下我,但人命關天四個字卻是事實。
他卻不急,緩步向我走來,忽然俯首,在我耳邊低語道:“命格全陰,難怪只能和死人打交道!
我錯愕愣在原地,帶著幾分警惕看著他,他竟然知道我的生辰八字,而且還知道我的命格!澳阒朗裁矗俊
他卻絲毫不在意,手指敲擊著玻璃,逗著房間里發(fā)狂的卓法醫(yī),仿佛里面的只是一個淘氣的孩子。
我靠!這人還有沒有人性!澳悴皇且人麊?又何必這樣?”
“不是救,是趕!
“什么意思?”
他略微有些吃驚的看著我!皠e告訴我,你沒從他身上看到什么。”
我微楞,下意識的朝那人看去,不知道為什么,從那灰白的臉上,我竟看到了另一張臉。
“看來,我有些高估你了。”
我強忍怒意,繼續(xù)問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幻佘臉上的笑意卻忽然沒了,極為認真的看著我,這才開口!澳銢]看到嗎?他身上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