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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縣·城中鬧市區(qū)·老字號藥鋪·玄緣堂
這是一家古色古香的藥鋪,鋪內(nèi)各角屹立著四根黃檀類檐柱,古樸中帶著那股奢華。四方開窗,陽光普照在一排排整齊漆黑的格子藥柜之上,濃郁的藥材味在空氣中飄蕩。
軒轅鉞來到掌柜前臺,說道:“四支十年的益神花,一兩聚氣草、一兩幻靈根,散裝?!?br/>
“好的,客官,一共兩百五十七文,請問是刷卡還是現(xiàn)金呢?”
“刷卡?!?br/>
軒轅鉞掏出一張白銀儲金卡,掌柜見狀,立馬恭敬起來。
里面的銀兩是以前同小羽一起存起來的,但大部分都是她存的。望著銀卡,軒轅鉞的拳頭不自覺的捏緊,指甲插進掌心卻未發(fā)現(xiàn)。
“客官,您的銀卡?!?br/>
藥鋪掌柜雙手遞來銀卡,才發(fā)現(xiàn)自己走神了。
抬頭看了看,他發(fā)現(xiàn)了墻上貼滿了傳統(tǒng)的藥方,丹方,這些藥方都是非常常見的。
軒轅鉞的視線在偌大的墻上尋找了一會兒,視線定在一處醒目的地方。
“三份墻上那個丹方?!?br/>
“哦好的,呃,冒昧提醒一下哦,這是個高級丹藥配方,也是本店鎮(zhèn)店丹方,需要高于下上的七品煉丹師才能煉制的,您看,您還需要嗎?”
七品的高級煉丹師,就算是在整個軒轅州,也屈指可數(shù)。正是因為該煉丹配方需要的條件極高,所以該老店才敢直接掛在墻面上,用以鎮(zhèn)店。
仔細一看,整個配方煉制出來的丹藥叫做“九轉(zhuǎn)罡華丹”,用于直接提升自身大幅罡氣,條件是“置身于修煉之中,一生僅能服用一顆?!?br/>
是一枚八品的丹藥。
能評上品級的丹藥可不多,就連甩了“集氣散”幾條街的“凝氣丸”,都評不上品級,連九品都不是,但凝氣丸純度高的,僅一枚,便能在商行拍出上數(shù)十銀兩,換做文錢都好幾萬了。所以說煉丹師不僅身份極高,賺錢速度也是杠杠的。
“三份?!?br/>
“好的官人。”掌柜的態(tài)度似是更加恭敬了。
軒轅鉞的舉動自然引來了其他購藥者的目光,可能把他當做高級煉丹師了。畢竟煉丹師是極其受人歡迎的職業(yè),許多豪門貴族都想巴結(jié)幾位,廣結(jié)良“師”嘛。
見被聚焦,壓了壓斗笠,看樣子接下來要低調(diào)點才行。
拿到藥材,軒轅鉞匆匆忙忙的離開藥店,轉(zhuǎn)身消失在無人的巷道里。
“誰?誰買走九轉(zhuǎn)罡華丹的藥材?┗爐(;?Д?)щ”
一盞茶的時間后,店鋪里走出一位扛著丹爐的中年人,他大叫大嚷著,想要找到方才買藥的少年,但后者早已離開了玄緣堂。
……
軒部·太平殿
槐茜優(yōu)雅的拿起青花壺,極為享受的品嘗著新鮮的茉莉茶。
這份莫名的舒適,或許是來自痛苦后的釋放。
“叩。”
“進。”
“怎么?又想趕我出去?”
“不是的,部長,小的有個內(nèi)部消息……”
“講。”
“軒轅鉞簽了生死狀。”
“戰(zhàn)死了?!?br/>
“噗?!?br/>
槐茜一口茉莉噴了出來,直接跳了起來,抓住仆人,嘶吼道:“你說什么?!”
“軒轅鉞死了?!”
過度激動下,槐茜眼睛一翻,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槐部長她是怎么啦?”這時,明近忠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問道。
遠處一位身穿蟒袍的中年人從另一處緩步走來,淡淡的解釋道:“舐犢之愛,或許是陪葬鉞死后,軒轅族的葬契輪到她的孩子了吧?!?br/>
“原來如此。”
“參見親王?!?br/>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此人正是當今圣上李典的親弟弟——李潿王爺。
他身上的蟒袍,在堂國目前只有兩個人敢穿。
“平身?!?br/>
李潿隨意的抬了抬手,見槐茜醒了,懶得管后者的情緒,問道:“這軒轅州,哪里更好玩啊?”
所有人都知道,王爺生性貪玩,年輕時便是個紈绔少年,成天游山玩水、云游九州,走遍青樓朱閣,現(xiàn)在都五十左右了,仍然如此。
槐茜跪在地上,擦掉眼淚后,介紹到:“宣縣游玩的很少,西北面不遠的元縣倒是有許多俗樂地段,城中區(qū)最近還在舉行燈火度節(jié),有全國蟬聯(lián)的尚食大賽?!?br/>
“樓樓多不多?”
見槐茜沒反應過來,李潿皺了皺眉頭:“哎,就是勾闌、”
“楚館!”
“哦,多?!?br/>
“……”
目視親王離去,明近忠走到槐茜面前,問道:“之前的鋼針還在不在?”
見到她眼底的閃過一絲驚訝,接著問道:“就是給皇上鑒別的那枚鋼針。”
槐茜見公公執(zhí)意要這些材料,只好從不起眼的角落里拿出之前鑒別的碟子、圣水和鋼針。
明近忠瞇著眼,心想道:“竟然把這些東西藏了起來,肯定有鬼?!?br/>
檢查完后,嚴肅的問道:“你為何用你的武器給天圣采血?”
若是真的成人禮采血,會用標準的二點五毫米銀針,而非微粗的鋼針。
“說吧,你把天圣殺掉后藏在哪里了?!”
見宦官長識得破綻,槐茜連忙下跪說道:“公公冤枉?。√焓ソ^對是呼延锏劍,我沒有殺他!只是一件小事兒…不小心傷到了天圣…”
“哼!希望你說的是實話?,F(xiàn)在全國都在尋找天圣,卻沒一點線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明近忠甩了甩拂塵,大步離去,留下一句狠話,“如果查到證據(jù)是你,或者一個月后沒能找到天圣,皇上會讓你生不如死??!”
離開軒部后,他直飛萬骨坑,雖然已經(jīng)確定了天圣之子的身份,但明近忠還是忘不了軒轅鉞死前的怒吼,與李歆羽在皇上前的話。
他一直都在懷疑,軒轅鉞就是天圣之子,但證據(jù)極不充分,而且每代天圣隕落,大陸氣候都會驟變,軒轅鉞都死透了,氣候也沒反應。雖然那股氣息與上一代天圣及其相似,但不能保證自己聞到的就是準確的,或許只是極為接近罷了……
還是亂葬崗那個平坦的地方,只看見了宗政天甲的尸體,沒能發(fā)現(xiàn)軒轅鉞的。
“難不成被野狗、禿鷲拖走了?”
他在空中環(huán)視了方圓數(shù)百米,疑惑著,還是未能發(fā)現(xiàn)軒轅鉞的尸體。
“宗政天甲的核晶被人拿走了……”
明近忠來到地面,仔細觀察了附近的一切,他瞇著眼,一股不祥的預感在腦海里閃過。
……
……
軒部·分殿·涼亭下
“御弟,喜歡宣縣嗎?哈哈?!?br/>
李典與李潿閑聊著,見他急匆匆的樣子,或許又是想出去“游玩”一番了。
“皇上都這樣問了,那么我還是評價一下吧,只能說軒部還行,他們都拿不出好看點的貨色來。”
李潿翹著腿說道,他與皇上的關系非常親密,基本上是無話不談,他倆如高山流水所覓知音。小時候李潿便明言要助力李典登基,最后真的成功了,正是這個原因,上位后的李典非常的愛護這個弟弟,在堂國歷史上,少有的與同輩皇子肝膽相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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