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綿綿從來沒有這么耐心的性子,不管是對付自己要對付的人還是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她也愿意分出一部分給這位因為“求而不得”而墮落的少年。
所以他來找她的時候,她沒趕人,他說想在她這里住幾天平復(fù)一下心情的時候,她也馬上收拾出了客房讓他隨便住,包了食宿不用說,看到他跟被拋棄的小動物一樣縮在陽臺角落喝啤酒,她也破了最近不喝酒的規(guī)矩,陪他一坐到天亮。
所以按照她自己說,自己也是夠意思了。
如果被邵沉亦知道,還不知道會怎么吃醋呢。
但她這么良心的考慮到失戀人士的悲哀,不求回報,也不能成為“東郭先生跟蛇”的故事吧。
她絕對不會相信眼前狀況,把自己脫光站在自己臥室洗手間的男人,是“迷路”走錯地方。
“莊旭堯!”她低聲警告喚他名字。
然后轉(zhuǎn)身要先出去。
但是卻被莊旭堯給抱住了,從背后一把抱住。
少年跟男人的中間時期,滿滿都是荷爾蒙,身上無一遮羞之物,更顯得氣氛禁/忌。
她倒是無所謂,吃虧的又不是她。
莊旭堯抱住她,在她耳邊撫過熱氣,“師姐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我知道師姐喜歡我對不對,我也知道師姐現(xiàn)在有別的男人了,不過沒有關(guān)系,我不會要求更多的,我只要跟在你身邊,做其中一個男人就夠了。師姐,你都愿意讓我住到你家來,不就說明其實你也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嗎?”
想你的大頭鬼!
江綿綿雖然不記事,但因為聽到過的記憶故事,對自己曾經(jīng)要擺脫某些感情而寄托在少年身上,甚至一步步引導(dǎo)他自愿跟自己在一起的心思而產(chǎn)生的內(nèi)疚,現(xiàn)在也完全煙消云散了。
“放開,我不想說第二遍?!边€是看在白嘉睿的份上,看著宮琉璃的份上,看著你才失戀顯然腦子被門夾過的份上!
“師姐,你就試試看嘛!我可以保證你滿意的?!?br/>
這滿滿的違和感哦。
莊旭堯少年,真的是變黑了呢。
閃光燈亮了亮,江綿綿抬頭看去,沒有關(guān)上浴室門外,也就能看到拿著手機(jī)拍了照片然后趕緊收起來的陶曼文。
“啊,你們在干什么??!綿綿,你,我真沒想到你會這樣!”
“哦,我怎么樣?我才想問問,你這樣闖進(jìn)來的意思是什么?我好像說過沒我的同意不許進(jìn)來的?!?br/>
江綿綿覺得,到這種時候了她還能這么冷靜簡直不能更佩服自己。
她沒有把背后亂來已經(jīng)湊到她脖子上的男人扔出去,沒有把眼里閃著“你這次死定了”的陶曼文當(dāng)場揭穿真是很了不起??!
不過陶曼文啊,真的不覺得你現(xiàn)在好像抓著了她把柄的模樣,跟我們?nèi)耸窍嘈畔鄲垡患胰说脑O(shè)定不對勁嗎?
她想裝瞎,但也麻煩你不要太囂張啊喂。
陶曼文轉(zhuǎn)身高興的離開了去,他要給邵沉亦發(fā)短信,告訴他,江綿綿是個怎么樣淫/亂的女人!
“走了。師姐,我們可以……”
“莊旭堯,別讓我動手把我們之間最后的情誼給毀掉了?!?br/>
莊旭堯動作停頓了,然后暗啞又不甘心,“師姐,你是忘記了,你不記得你以前多么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