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演戲
“你說什么?和我們家肖瞳交往?”秦美珍的一張嘴即刻當(dāng)成一個夸張的“o”型,他要和自己的女兒交往?
堂堂千匯集團(tuán)的總裁竟然要和自己的女兒交往?
秦美珍覺得這應(yīng)該是自己的錯覺。
論身份、論地位……尤為重要的是肖瞳還帶著一個孩子。
這些事情突然攪在一起令秦美珍覺得腦子昏昏的。
“是,我是認(rèn)真的?!卑步艿哪槆宓氖止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就直接將這句話說出來了。
或許是太想得到秦美珍的認(rèn)可了吧。
“認(rèn)真到如何程度?”秦美珍的血液直向腦門子上沖,堂堂的一個大總裁,身價(jià)幾千億。
如果肖瞳跟了他,香車、別墅……豈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我想和肖瞳以結(jié)婚為目的進(jìn)行正式交往?!奔热坏谝痪渥铍y說的話已經(jīng)說出口,那么安杰接下來說這些話就顯得自然流暢很多。
“……”這次秦美珍聽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相信她沒有聽錯,安杰確實(shí)是說要和肖瞳交往。
“你難道不嫌棄當(dāng)寒寒的后爹?!边@是秦美珍最為擔(dān)心、也最為糾結(jié)的事情。
“我不嫌棄?!卑步苣樒ぶ背椋姓l會嫌棄做自己親生兒子的爹呢?
“不行,這事我還得想想,太不靠譜了?!鼻孛勒渌坪跏冀K不太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她凝視了安杰半晌最終說出了一句令安杰感到有些失望的話。
而肖瞳則一直站在不遠(yuǎn)處聽著安杰與秦美珍之間的談話而笑的前俯后仰。
先前蕭揚(yáng)帶給她和秦美珍的郁悶也早已蕩然無存。
她清澈的眸似乎也在此時(shí)渡上一層快樂的氣息。
“……”安杰的臉則是囧的發(fā)紫。
向來都是自己看別人耍戲,沒想到自己今天卻像變成了一個小丑,是被肖瞳拿著當(dāng)猴子耍的小丑。
“哎呀——,”突然,向門口走去的秦美珍傳來一聲痛吟。
她向前走去的身體突然停滯,秦美珍扶著腰臉上現(xiàn)出一抹痛苦。
“媽——,怎么了?”肖瞳立即上前焦急的問道。
“腰——,腰扭了?!鼻孛勒浣┲敝贡秤檬种钢钢缸约旱难俊?br/>
“到床上躺一會。”肖瞳攙扶住秦美珍想要把她扶到另外一張床上。
“哎呀——,哎呀——,不行,得找人把我抱上床才行,這腰痛的真是厲害?!鼻孛勒渫蝗煌吹闹焙吆?,她向前走了一步而后又僵直了脊背挺難受的矗立在原地。
“媽——……”肖瞳郁悶的喊了秦美珍一聲,示意她不要?;?,她這腰病明明是裝出來的,之前秦美珍根本就沒有腰痛病的,不能說痛就痛成這樣。
“死妮子?!鼻孛勒涞闪诵ね谎鄱蟾皆谛ね亩呡p聲罵道:“我這是在考驗(yàn)他是否孝順老人。哎呀——哎呀——”秦美珍繼續(xù)表情痛苦的叫著。
“我去叫大夫?!卑步芤苍胍獙⑶孛勒浔洗?,但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安杰還是相當(dāng)拒絕做這件事情的,說完這句話他便向門口走去。
“哎呀——,哎呀——”秦美珍的痛似乎刻骨難忍,她的痛哼聲再次放大了好幾倍,聽起來令人感到凄慘不已。
“媽——”肖瞳再次喊了秦美珍一聲示意她不要這么夸張,以她對安杰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放下身段將她抱到床上的。
但就是肖瞳這聲頗為糾結(jié)的喊聲卻將安杰向外的腳步拽了回來。
秦美珍的叫聲太凄慘了。
她是肖瞳的母親,如果自己愛的人是肖瞳,那么他也應(yīng)該站在肖瞳的立場上為肖瞳著想。
沒有辦法,安杰在扶額思考了半秒鐘有余而后他快步走到秦美珍的面前在肖瞳頗為無奈的表情之下小心的將秦美珍抱上了床。
“恩——”秦美珍滿足的呼出了一口氣,沒想到安杰還真的能為肖瞳放下身段,不過僅僅這一次還不行,需要再試他一試。
“肖瞳啊,給媽揉揉?!鼻孛勒涮稍诖采侠^續(xù)裝可憐。
“咳——”肖瞳干咳一聲卻沒有辦法,她只有配合秦美珍來演這場戲。
反正,她總不能當(dāng)著安杰的面來揭穿秦美珍吧。
“哎呀,不行不行,你這手掌的力度太小了?!鼻孛勒淠睦锸亲屝ねo她捏腰,她這是在為讓安杰給她捏腰找借口,她對著肖瞳抱怨一聲而后直接對著一邊表情極為古怪的安杰說道:“安杰,你來,男人手掌的力度大。我這個老腰啊,不是一般人能揉的好的?!鼻孛勒漉局碱^繼續(xù)裝可憐。
“咳——”一邊的安杰聽到秦美珍的話后猛的干咳一聲。
都說姜還是老的辣,秦美珍這哪里是腰痛,分明是她的腦子在做怪。
但沒有辦法,出于對秦美珍的尊重,也出于對肖瞳的溺愛,安杰在躊躇了大約五秒鐘以后最終還是無奈的伸出大手為秦美珍捏腰。
“這里這里,這里這里……”秦美珍這哪里是腰痛,一會她便指揮著安杰為她捶起了背。
而安杰則是被她折騰的表情頗為古怪。
但無奈,誰讓她是肖瞳的母親呢?
實(shí)在沒有辦法,他只得將這場明明已經(jīng)被他看穿的戲荒唐的演下去。
“……”此時(shí)的肖瞳也被安杰的行為當(dāng)場震暈。
原來安杰還有這么可愛的一幕。
明明知道秦美珍的腰痛病是裝的,可是他卻沒有揭穿她繼續(xù)幫秦美珍垂背。
都說在情人的眼里,對方再大的缺點(diǎn)也會在熱戀的時(shí)候被放大成優(yōu)點(diǎn)。
對于一直對安杰情意未減的肖瞳來說,此時(shí)安杰的行為則全部變成了她往日所不能見到的優(yōu)點(diǎn)。
所以此時(shí),之前肖瞳意識中所有對安杰的誤會竟是在剎那間灰飛煙滅。
“媽——,姐——你們在干什么呢?”此時(shí),沉睡中的肖亞突然醒了過來,看到正在為秦美珍捶背的安杰,肖亞當(dāng)下疑惑的問道。
“哎呀,肖亞你醒了?”看到肖亞醒了,秦美珍一激動竟是徹底忘記了自己剛剛得的腰痛病,她“突”的從床上跳起來,她要告訴肖亞:得了白血病沒有什么了不起的,因?yàn)獒t(yī)院已經(jīng)為她找來了合適的捐獻(xiàn)骨髓。
“伯母,您的腰痛好了?”看到秦美珍真的是在假裝腰痛,安杰當(dāng)下臉皮一抽故意問道。
“哎呀——,”秦美珍的臉一紫方才意識到自己正在腰痛中,迅速捂住自己的腰部再次痛哼了一聲,但一想到自己的伎倆可能早已被安杰看穿,秦美珍索性干脆郁悶的一跺腳而后直接對安杰坦白的說道:“我是裝的,我是想試試你對老人有沒有孝心?!?br/>
“媽——,你也只是比他才大十五歲而已?!毙ね転榘步芙星孛勒淠睦锸鞘裁蠢先?,她的身體還健康的很。
“唉,只要我是你媽,我就是安杰的長輩。”秦美珍瞪了肖瞳一眼而后趕緊跑向一臉疑惑的肖亞面前將已經(jīng)找到匹配骨髓的好消息告訴肖亞。
而一旁的肖瞳與安杰則是幸福的相視一笑。
從今天開始,他們算是真正的開始戀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