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夢清看著南啟,淚流滿臉,她回想起剛剛的場景有些顫栗,她從不曾想過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是有鬼的。
她想起剛剛的那個女鬼,想起南啟剛剛插進(jìn)女鬼胸膛的匕首,就如同那天晚上插進(jìn)她娘胸膛的時候一模一樣,南啟原來是捉妖師,難道是?
不,不,不可能。
“九爺,我娘她…….”話還未說完,徐夢清就暈了過去,南啟一把接住了她。
沈晚看著南啟,眼里帶著一絲復(fù)雜的情緒。
良久,紅唇微啟。
“九爺,你就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嗎?”沈晚直勾勾的看著南啟,她知道,他肯定是有事瞞著她。
“我哪兒會有什么事瞞著你啊,天晚了,我們回去吧?!?br/>
南啟沒有再說什么,一把抱起了徐夢清,輕聲的說道。
“我們回去吧?!?br/>
“嗯?!?br/>
一路上,兩人沉默無言。
南府院子,喬池睡眼惺忪的守在院子里,這九爺和那臭丫頭大晚上的跑出去不回來就算了,這晚姑娘怎么也跑出去了,大晚上的不睡覺,真不知道要鬧什么。
等他們回來一定要好好質(zhì)問他們。
可當(dāng)喬池看到抱著徐夢清的南啟和跟在后面進(jìn)來的沈晚的時候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兩人面色凝重。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良久也無人回答。
沈晚一臉凝重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而南啟讓仆人送徐夢清回房后也跟著回了自己的房間。
只留下喬池一人待在院子里。
“說,昨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徐夢清一睜眼就看到喬池站在她的床邊,她嚇得捂緊了被子坐了起來。
“你要做什么?”徐夢清看著他有點不悅,畢竟男女有別,再大大咧咧也不該闖進(jìn)她的房間里來啊。
喬池看著她的樣子,許是覺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對,氣勢稍微弱了些。
“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nèi)ツ睦锪???br/>
徐夢清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有將昨天晚上的事說出來,既然南啟和沈晚都沒有說什么,想必他們事不愿提起的,自己就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提起了比較好。
思考片刻,她輕輕的搖了搖頭。
“倒是什么事也沒發(fā)生?!?br/>
“不可能。”喬池根本就不相信,他直勾勾的盯著徐夢清,愣是準(zhǔn)備從她的眼里看出點什么。
“徐小姐,您得收拾一下去齊眉齋了?!?br/>
沒多久,洛喜走了進(jìn)來,打斷了兩個人,她一臉鄙夷的看了眼喬池,就開始催著徐夢清收拾好出門了。
“你們家小姐呢?”喬池看著洛喜問道。
“小姐大早上就出門去了,她說讓我叫徐小姐先去齊眉齋,她晚些時候來?!?br/>
“是嗎?”
“那不然呢?”
……
“怎么今天早上想著和我一起?”南啟看著坐在一旁的沈晚,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縫。
“以前不都是這樣的嗎?”沈晚淡淡的說道,也沒轉(zhuǎn)過正臉來看南啟。
南啟看著沈晚這番模樣,突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沈晚有些郁悶的說道。
“許久沒見過你這樣子,還是覺得有些稀奇。我本想著你已經(jīng)長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姑娘了呢。”南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看著沈晚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九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沈晚側(cè)過頭看著南啟認(rèn)真的問道。
“為什么這么說?”
“我總覺得……”
“依你的性子,我敢瞞著你嗎?”南啟笑了笑。
“人生不過數(shù)十載,我也不奢求什么,就只有你,希望你我至少是坦誠以待的。”這番話沈晚說的格外的認(rèn)真,她也是一直如此做的。
“那是自然,你我,必定是坦誠以待的?!蹦蠁⑿α似饋?,可笑著笑著臉上卻露出了落寞的神情,也就只是一瞬間,很快就恢復(fù)了往日里的泰然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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