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秦家樹在經(jīng)過了一場“唇槍舌戰(zhàn)”之后,我和他我們兩個人依舊緊緊的抱在一起,我看到他特別深情的看著我。
我感受著秦家樹此時的柔情,我真想就這樣,永遠的定格在現(xiàn)在,讓時間不要再流逝。
我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很顯然是不現(xiàn)實的,所以我只能好好的珍惜現(xiàn)在的難得的時光。
我和秦家樹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我們兩個人都很默契的一句話也沒有說。
我眼睛不眨的看著秦家樹的俊顏,想要把他永遠的記在心里,好怕這是我見到他的最后一面。
自從知道了劉明彰他們一家人對我所做的那件事情之后,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是什么樣子的。
好怕他們會因為發(fā)現(xiàn)我知道了那件事兒之后對我下毒手。
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的話,我不想要忘記曾經(jīng)有個叫做秦家樹的男人對我那么的柔情似水。
我不想要忘記秦家樹的俊顏,我不想要忘記秦家樹對我的所有的好,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要忘記秦家樹這個人。
我還在不斷的惆悵著,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
我發(fā)現(xiàn)我和秦家樹現(xiàn)在的這個姿勢有點不好言表,而且我都能感受的到秦家樹的那里頂著我。
感覺這個這個樣子有點曖昧,有點尷尬。
我剛剛想開口說些什么來化解現(xiàn)在這略顯尷尬的氣氛,正好就聽到了敲門聲。
“當當當”
我聽到有人敲門就趕緊的推開了秦家樹,我連忙慌亂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稍微有些凌亂的衣服。
秦家樹看著我,沖著我稍稍笑了一下,并且伸出舌頭劃過他自己的嘴唇。他這是在回味剛才的激情嘛?
我感覺自己的臉和耳朵又開始發(fā)燙了。
然后他就坐回了他的辦公椅。
我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也連忙跑去了他對面的座椅坐下。
我就開始努力的假裝在和秦家樹談著正事兒。
我剛剛坐好,“請進”就聽到秦家樹開口了。
“秦醫(yī)生……”我看到這個小護士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剛剛開口,我就看到她看向了我。
之后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只是將秦家樹叫了出去說是有急事兒。
“秦醫(yī)生,外面有人找你,事兒特別急?!?br/>
我看到秦家樹好像是還想要對我說些什么,但我看著他,最后他也只是簡單的對著我說“歡歡,我先出去一下,你先回去吧。”
“嗯,好的。”我看著有別人在這兒就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簡單的回復了秦家樹。
我說完了之后就離開了值班室。
我還沒有走遠就看到那個護士和秦家樹兩個人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我看著秦家樹雖然還是那么的淡定,但面上還是有一點焦灼。
秦家樹一定是有什么事兒,這個事兒也肯定是特別嚴重的。
秦家樹從來沒有露出這樣焦躁的樣子,這件事兒一定也不好解決吧。
雖然我感覺我就算知道了這件事兒,也不一定能幫到他。但我還是想要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兒,最起碼我可以陪在他的身邊。
我邊想著邊走著,正好走到了護士站附近。
我看到她們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大好看。我又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個新聞。
我走到那里,拉住了一個和我平時挺熟的一個小護士。
“璐璐,你們醫(yī)院到底出了什么事兒?我怎么看到你的一個同事急急忙忙的叫秦醫(yī)生出去呢?我看到他們都特別的著急?!?br/>
“歡歡,噓”她聽到我這么大聲的問著,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將我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里。
“歡歡,這個事兒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面不能說?!彼戳丝粗車笮÷暤母嬖V我“你有沒有看到之前的新聞啊,就是我們醫(yī)院出了一個醫(yī)療事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病人家屬竟然說是因為我們醫(yī)院治療不當。可是給治療的醫(yī)生都是非常有經(jīng)驗的,絕對不會出現(xiàn)那樣的問題的。”
“那到底和秦醫(yī)生有什么關(guān)系???”
“歡歡,原來你是在關(guān)心秦醫(yī)生啊?!彼f完這句話之后就在捂嘴偷笑。
“別鬧,快說?!蔽铱粗?,還是一樣的著急。
“歡歡,別擔心。秦醫(yī)生不是我們醫(yī)院的主任嘛。他現(xiàn)在只是作為院方的代表去調(diào)查解決這個問題。”
我聽著這件事兒和秦家樹沒有關(guān)系,心驀的落地了。
“璐璐,謝謝你了。”
“哎呀,不用客氣,那還有什么事兒嗎?”
“沒有了。”
“哈哈,我們歡歡心里只有我們的秦醫(yī)生啊。”
“璐璐……”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那我先去忙了啊。”
“嗯,再見?!?br/>
“再見”
和她分別了之后,我就回病房區(qū)了。
知道了秦家樹沒有什么事兒,我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
也把劉明彰他們對我做的那件事兒放在了腦后。
劉明彰他們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們對我做的那些事兒,表面上的那些工作還是要做的。
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知道了。
當我回到病房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劉明彰的父母已經(jīng)離開了這兒。
我雖然到了病房里面,但是我還是一句話沒有說。
雖然我因為秦家樹心情已經(jīng)好了很多,但是我還是沒辦法那么快的將那件事兒釋懷。
畢竟我和他們一家人也算是仇人,只不過陰差陽錯的報應到了他們自己的身上。
“何歡?!?br/>
“怎么了?”
我看到劉明彰的臉色臭臭的,沒有給我好臉色,而且語氣也那么的差。我剛剛好不容易平靜的心情就又被他挑了起來。
“怎么?翅膀硬了?你竟然敢沖我吼了?!惫粍⒚髡眠€是那個樣子。我不該覺著他那次和他父母吵了一架之后就變得真心好了的。
“是不是你覺著我給了你幾天好臉色之后你就能上天了?老子這樣都是你害的,你竟然還敢給老子耍脾氣。”
呵,他這個樣子是我害的?真的還能夠再無恥一點嗎?這樣的人,理不清道不明,我已經(jīng)不想再跟他多說些什么了。
我剛想轉(zhuǎn)身離開劉明彰的病房。
就聽到劉明彰向我扔了一個一次性的紙杯“何歡,脾氣大了,你給我回來?!?br/>
我還沒有反駁他的話,他就繼續(xù)沖著我說道“你去給我把醫(yī)生叫來,我要問一下,她為什么要將我爸爸媽媽從手術(shù)室門口嚇走,她憑什么?是不是你讓她趕我爸爸媽媽離開的?”
我還一句話都沒有說,劉明彰就繼續(xù)罵著我“你個臭婊子,掃把星。快去,我要問問她。一定要給我個合理的說法才行,不然我可不會愿意的?!?br/>
我真的是受不了劉明彰現(xiàn)在的這個態(tài)度。他,他怎么可以這樣。真的是快要氣死我了。
“你要是想要去叫醫(yī)生,自己去叫。管你叫哪個醫(yī)生,愛叫哪個叫哪個。這樣的事兒不要找我。這種無聊的事兒我才不去做呢?!?br/>
我停了一會兒才繼續(xù)說道,“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你難道不知道有可能就因為你這無聊的事兒,耽誤醫(yī)生多少搶救病人的寶貴時間。這樣的事兒我堅決不去做?!?br/>
這是我第一次反駁劉明彰,“你怎么能因為自己的不痛快就亂撒氣,而且別人憑什么就要忍受你的臭脾氣?!?br/>
自從劉明彰出車禍之后我就一直心里感覺到愧疚,也許是因為劉明彰一直說是因為我他才會出車禍吧。
我一直就也是覺著是因為我自己。
之前我對劉明彰從來都是輕聲細語的說話,壓根不敢跟他吵。
雖然本身我的脾氣也是屬于那種比較溫順的吧,可是如果不是因為我對他的愧疚我也早就忍受不了他了。
他之前對我的打罵,我都認了。他的父母提出的那個齷齪的想法,我也不想再說。他默認我和秦家樹的那層關(guān)系我也不說什么了。
可是他竟然在知道他父母是設(shè)計讓我出車禍來獲取利益的時候還能那么的理直氣壯。
我真的是受夠了這樣……